女孩愣了愣，目光很快就变得震惊起来：“骗人的吧？”
乔亦涵一撇嘴，松开手，把怀里的身份证拿了出来：“喏，童叟无欺如假包换假一赔十！”
女孩定睛观瞧，这才不得不相信面前的家伙就是乔亦涵：“我还以为……会是很正经的……”
乔亦涵横眉冷对：“我不正经吗我不正经吗！”
女孩叹了口气，如鹿般灵动的眼眸中再次出现烦躁和忧愁：“你好，我是……泠花，我是来找你的。”
“好……俗气的名字。”乔亦涵低声喃喃道，立刻轻咳两声，挠着头问道，“泠花？历史上有这个人吗？还是哪本书上的？我怎么没……”
“不。”泠花摇头，说道，“我出现在这儿不是因为名气，而是父亲把我带来的。我的父亲是……司马迁。”
“呜啊——！”乔亦涵怪叫起来，眼珠子瞪得提溜圆，立刻握起泠花的手，“你好你好司马泠花！久仰尊父大名！方便的话，可以帮我要张……不，两张签名吗？我帮大楚也要一张。”
泠花的眼眶忽然就红了，在乔亦涵惊骇的目光下哽咽起来。
乔亦涵立刻把手收回去，一边留恋泠花小手的柔软一边说道：“不至于吧……我真的有这么恶心吗？摸摸手就要哭的吗……”
泠花连忙摇头：“不……对不起……我不是司马迁的亲生女儿，是他在别的平行宇宙中带来的养女。父亲他……他堕落成破渊人了，请你务必救救他！”
“啊这……”乔亦涵面露为难，“如果你要我帮司马迁同志整理《史记》我还行，但要救他……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能救他啊？”
泠花抹了抹眼泪，说道：“我听说楚靖尧和你一起破除了妲己大人的法逾六道，还击退了六耳猕猴……你们这么强，一定有办法吧！”
乔亦涵被泠花直勾勾地盯着，那双墨绿色的眼睛水汪汪的，如同清泉中的宝石，纯洁，瑰丽，不带一丝杂质……却又那么令人心生怜悯。
“好吧……实在不忍心拒绝美少女的请求。”乔亦涵挠挠头，心想爽文情节终于来了！终于让他捡到天降美少女了，从此之后就是金手指奇遇，一飞冲天！
说不定，过去了就知道该怎么救他了。
泠花感激地点点头，拉起乔亦涵的手冲向了凌霄宝殿之外。凌霄宝殿外的台阶已经复原了，楚靖尧已经消失了，再隔绝凌霄宝殿也没有意义了。
他们都没有看到，在他们离去后，悟空抽着烟从拐角走出来，身后跟着的，是用绷带缠住胳膊的李白。
李白的目光阴鹜狠毒，声音似乎也有诸多不满：“为什么要节外生枝？直接杀了楚靖尧不就好了吗？你明明可以……”
悟空把烟雾吐出来，灰蒙蒙的烟雾下，那双眸子愈发灼热：“有权力之处，定有腐败产生……此地，该变天了。”
“可那小子……他并非是楚靖尧，他能做什么？”李白皱眉问道。
悟空转过身，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李白：“莫非你没有发现？果真是读书读傻了……那小子的能力，不在楚靖尧之下，只不过，他何时才能发觉……便留给时间自行解决吧。”
…………
“哇……好高大上啊……”
乔亦涵看着街道上的虚拟映像，被惊得合不拢嘴。
有这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走进了《赛博朋克2077》的游戏里，蓝紫色的色调遍布整座城市，百层的高楼直入云霄，各色的影响在楼梯上闪烁，像是走进了3D影院。
如果地球到了25世纪，说不定真的是这么科幻。
泠花从凌霄宝殿出来，掏出来一片巴掌大的薄膜，在上面点了点，随后那东西里传来一阵响声：“南天门泠花专属通道打开，请注意规范交通，驾驶不规范，司马两行泪。”
乔亦涵人都傻了，指着泠花手里的东西：“这是……咩啊？”
“手机啊。”泠花眨眨眼，“苹果108，乔布斯前几天刚发布的。”
乔亦涵瞳孔地震——108？这都25世纪了，才更新了不到一百款？乔布斯真是越老越不行啊……等等，乔布斯也在复原空间？
他还没缓过神，一根硕大无比的毛笔便从远处飞来，这东西足有两米长，水桶粗细，还“贴心”地长出了两个踏板。
“毛笔”稳稳地停在泠花面前，悬在半空中。泠花拉着乔亦涵上去，一脚一个踏板，拉着乔亦涵的手贴在她的腰上：“抱紧。”
乔亦涵吸了吸马上就要涌出来的鼻血，搂紧了柳腰：“放心，一定会抱紧的！”
泠花斜着眼卡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那能量灌注到“毛笔”里——中国传统，御剑……哦，不对，御笔飞行！
笔头的毫毛绽开，各自喷吐出蓝色的火舌，巨大的加速度在瞬间把速度提升到4马赫，完美的卸力装置和能量护罩保证乔亦涵的腰不会在毛笔提速的瞬间拦腰折断。
直到上了高空，泠花似乎才放松下来，冷冷地看了乔亦涵一眼，沉声说道：“现在，你不得不帮我了。”
乔亦涵一愣：“哎？为啥？”
“行车记录仪已经拍下了你抱着我的影像，如果你不帮我，我将会以猥亵罪起诉你。到时候……就算你老死，也不会从监狱里出来。”
泠花说的时候，一直看着自己的脚尖——她知道自己做的事有多么不齿，但她不得不这么做……
为了父亲，什么事她都能做出来！
乔亦涵一愣，无奈地笑笑：“好吧好吧，也没说不帮你嘛……”
泠花的咽喉微微滚动，她惊讶地睁大了眼，她本以为乔亦涵会辱骂她的可耻，可是……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不生气吗？我骗了你。”
“有道是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是牡丹花下死。”
“差不多差不多。”乔亦涵把手缩回来，居高临下地俯瞰整座光怪陆离的城市，目光罕见变得深邃起来，“而且……我也有不少想知道的事。”
能让司马迁欠他一份人情，干嘛不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