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程玉燕分开后,赵旭还有些不忿,说道:“难怪县城的人都说,程家二小姐是美女蛇,看着柔柔弱弱人畜无害,但千万别给她机会,否则她会要你的命。”
王雨似笑非笑的说道:“哟,这么清楚,莫非你暗恋她?”
赵旭疯狂否认:“别闹了公子,谁敢暗恋她!这女的克夫啊!”
王雨愣了一下:“这又是什么说法?”
赵旭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后,压低声音说道:“她已经出嫁四次了,每一任新郎,要么在洞房花烛夜暴毙,要么就是成亲第二天离奇失踪,邪门的很。”
王雨不太相信:“真的假的,程二小姐看着也不大啊,就成亲四次了?”
赵旭道:“是不大,但她第一次成亲是十六岁。第二次十八岁,第三次二十一,去年第四次,二十三岁。”
王雨打趣道:“赵二哥,人家成亲的年龄你都记得一清二楚,还说不是暗恋?你这铁暗恋好吗!”
赵旭急的脸都红了:“公子,你不要凭空辱人清白!”
王雨道:“行了,逗你玩呢。”
“不过这个程二小姐还挺有意思嘛,四个丈人都死了,旁人不想迷信那也得迷信啊。”
赵旭认真的说道:“公子,咱以后还是离她远点吧,我觉得她不光是克丈夫,还克男人。”
王雨道:“不提她了,赶紧回村吧。”
回到村里,王雨找到衙兵的头,严敬业。
严敬业与他率领的衙兵小队,按照洪石的要求,住在了牛家村,全天候保护村子的安全。
一开始这群衙兵还颇有微词,但一天之后,他们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可以说除了没办法睡女人,其他方面牛家村比县城强的不是一丁半点。
最突出的莫过于饭食,牛家村的饭食不仅丰盛,而且味道极好,也不知道村里的厨子是怎么烹饪的,吃上一次就忘不掉这个味道。
甚至有些衙兵在尝过牛家村的饭食后,陷入了淡淡的忧伤。
等到这次的任务结束,就吃不到这般美味的饭食了。
“王公子,找我有事儿?”严敬业是个粗壮汉子,方方正正国字脸,看上去特别的憨厚。
但他的武力值却一点不弱,来到牛家村的第二天,跟赵鼎过了几招,不分伯仲。
用赵鼎的话来说就是,若是以命相搏,他不是严敬业的对手。
这个汉子,应当也是当过兵杀过人,且不止一个。
王雨道:“严兄,我想借你的人,办点小事。”
严敬业道:“县令大人吩咐过,在牛家村,王公子的话就是他的话,有什么吩咐,请公子直言。”
王雨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打、虎、头、山!”
严敬业脸色微变,道:“公子,恕我冒犯,虎头山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县衙方面曾多次组织人手围剿,都没能成功,反倒是剿一次,虎头山的势力便壮大一分。”
“更重要的是,虎头山有骑兵,哪怕数量不多,但骑兵就是骑兵,一旦让他们冲起来,那就是虎入羊群。”
王雨道:“骑兵虽然厉害,但也没到无法对付的程度。何况虎头山的骑兵,在我看来就是个花架子,一群土匪骑着马嗷嗷冲,别说战术了,他们能维持住队列就已经算不错。”
严敬业道:“就算公子说得有理,可面对虎头山复杂的地势,你又要如何应对?”
“县衙剿匪,最多的时候曾经出动了近一千的兵力,就这样也没能靠近虎头山十丈范围之内。”
“我的队伍,再加上公子自行组建的护卫队,加起来还不到五十人。在下看不到任何可以胜利的点。”
“王公子,这么说吧,你若是拿不出行之有效的方案,请恕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我不能带着我的兄弟,白白去送死。”
王雨道:“严兄请随我来,我给你看几样东西。”
二人来到房屋旁边的铁匠铺,水生跟几个村里的汉子,正在哼哧哼哧的打铁。
经过一段时间的锤炼,水生现在隐隐有了几分大师的风采,找来打下手的几个汉子,也从一开始的不服气,到现在的马首是瞻。
“雨哥儿,你来啦!”水生看到王雨,立刻放下手中的铁锤,兴奋的挥了挥手。
王雨道:“神臂弓呢?”
水生指了指右手边,道:“这是第四架。”
王雨道:“做得好。”
水生憨憨一笑,道:“都是雨哥儿的功劳。”
“不用往我脸上贴金,我只是提供了一个构想,能做出来,是你自己的本事。”王雨道。
水生脸蛋红扑扑,有些小得意,又有些羞涩,道:“对了雨哥儿,你让我打造的刀,我也已经打造出了第一把,你要不试试看?”
王雨道:“正有此意。”
水生立刻让人把那柄打造好的刀抱了过来。
严敬业看到这把刀,双眸顿时亮了起来。
王雨道:“严兄,你精通刀法,上手试试吧,顺便给点评价。”
严敬业迫不及待的拿过这把刀,入手很沉,需双手持刀柄方能掌控,这柄刀总长五尺、刀长三尺八寸、刀柄一尺二寸,握在手中,油然而生一股万夫不敌之勇。
严敬业用手指弹了一下刀身,后者发出清脆的蜂鸣,“好刀啊,好刀!”
“敢问公子,这柄刀叫什么?”
王雨道:“千牛刀,也可称苗刀。”
“这是一种专门用来对付骑兵的武器,配合上特定的阵法,二十人的步兵队伍,抵挡上百骑兵不在话下。”
严敬业皱起眉头,觉得王雨这话有点太夸张。
诚然这柄刀确实厉害,可骑兵打步兵,就像是亲爹打儿子,是天然的克制关系。
王雨注意到严敬业的神情,知道他不相信,道:“严兄,赵大哥率领的护卫队,正好在操练我提到的阵法。我领你过去看看,你就知道我没有夸大。”
严敬业道:“听公子这么说,严某倒是越发好奇,请公子带路吧。”
走了几步,王雨道:“严兄,要不你先把刀放在这里?”
严敬业当场闹了个大红脸,他实在是爱煞了这把刀,情不自禁的就把它当成了自己的物件,直接拿着就走。
王雨笑了笑,道:“看来严兄很喜欢这柄刀,既如此,那这把刀便送给严兄了。”
严敬业想要拒绝,可最终还是喜爱胜过了一切,厚着脸皮道:“王公子赠,愧不敢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