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易生看着眼前的男人,对于大家对这个男人的看法,他很是好奇。
张易生便对那男人问道:“嗯,这位大哥,他们这样说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那人却是看着张易生笑道:“哎,这位兄弟啊,没有的事,别人怎么看我,我可不会在乎,我这个人呢,就是不在乎,我不在乎我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我也不在乎别人是如何看待我的。”
张易生就问道:“那你到底在乎什么?你为什么不把别人的看法当回事呢?”
那人就瞟了一眼那在座的所有人,笑道:“哈哈,我为什么要在乎别人怎么看我的,他们现在看到的是现在的我,并不代表是一个真正的我,何况,他们就笑再怎么笑我,我依然是我,是一个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的我。我不和他们计较,那是因为我有大的抱负,我将来是要做大事的,怎么能和这般的小民计较呢?”
张易生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人竟然能说出这样既是无奈又是相当有志向的话来。看来,眼前的这个人不一般啊。
那男人才说完,在座的那些人就纷纷指着男人说了起来,“哎,你还有什么抱负啊,你个刘老三,你整天不种不干活,你就是一个混吃混喝的,你还要做大事,你连庄稼都没有种好,你能做什么事啊。”
“是啊,你不就是一个亭长吗?你能有什么用啊,就连你自己也养不活,我看啊,你这辈子是娶不到媳妇了。”
“是啊,他一个泗水亭长,他能干什么啊?”
张易生听到了那些人说到了‘泗水亭长’四个字,他顿时就瞪大了眼睛。
张易生一把拽住了眼前男人的衣衫,然后激动地说道:“他们说的是真的?你是泗水亭长?”
那男人就奇怪地看着张易生,一脸茫然地说道:“是啊,本人就是泗水亭长,刘季是也。”
张易生一下子就激动地问道:“你真的是刘邦?你居然是刘邦?我居然在这里遇到了刘邦!”
那男人就很是奇怪地扒开了张易生拉住自己的手,一脸奇怪地看着张易生,然后说道:“这位兄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刘季,不是什么刘邦?你认错人了。”
张易生就激动地问道:“不,那好,我问你,你的家中是不是有三个兄弟,本来你是老四的,只是你家老三早就没有了,所以,你才成了老三是不是?”
那人呆呆地看着张易生,点头说道:“是啊,怎么了?你还知道什么事情?”
张易生就接着说道:“我还知道,你家中老父和老母还在,你家中的兄弟已经成家了,就剩你一个了。”
那人很是惊讶,他瞪大眼看着张易生,然后对张易生问道:“不会吧,*,你应该不是第一次来沛县吧,你怎么知道我那么多的事,你确实你是第一次见到我?你竟然把我家里面的情况全部打听清楚了。”
张易生就说道:“不是,我没有来过沛县,我是第一次来,没有想到,我竟然就遇到了你,刘邦!”
刘邦二字被张易生喊的响亮。但那人却对张易生说道:“哎,这位兄弟,虽然你能说得出我家中的情况,但是,我还是不相信,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的,而且,你来是要干什么?我叫刘季,不是你说的什么刘邦。”
张易生很是奇怪,他问道:“不会啊,你是泗水亭长?”
那人点头说道:“嗯,是,没错。”
张易生问道:“那你就是刘邦,没有错啊,怎么,你会不是刘邦呢?”
那人仔细想了想,说道:“对啊,这位兄弟,你说的确实也是,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刘邦是什么人,不过,我好像觉得,刘邦这个名字很是有一种不一般的味道啊。”
张易生听了之后,就笑道:“是吗?我就说是你嘛!”
看着张易生激动的模样,刘邦确实一脸的茫然,他看着张易生有些不明白地问道:“这位兄弟,就算我是你说的什么刘邦,可是,你也不必这样吧?怎么,你对刘邦认识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张易生就说道:“你不知道啊,你知不知道,你以后可是相当厉害的,你会成为一个大英雄,而且是相当厉害的那一种,你有一天,会君临天下。”
听到了张易生的说话,刘邦顿时有些害怕起来,他瞪大眼,然后小声地对也只是说道:“这位兄弟,你不要这样,这种话是不能说的,是要被杀头的,就是开开玩笑也是不可以的。”
张易生也小声地对刘邦说道:“哈哈,我在读书的时候,读到你的时候是最多的,你的事,我都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也清楚,你就不要谦虚了,我还不知道你,你在咸阳的时候,你不是想成为皇帝吗?”
刘邦听了之后,顿时就瞪大了眼,他几乎要呆了,他看着张易生,咽了咽口水,手心里冒出了虚汗来。
他勉强笑道:“哈哈哈,这位兄弟可真的会说笑,你居然是我是什么刘邦,我刘老三,刘季,在沛县那个人不知道啊,我怎么会是你说的什么刘邦呢,你简直是装疯来欺诈我刘季嘛,哈哈,我现在就要告诉你,我是刘季,不是什么刘邦,你赶紧走吧,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张易生听了,就对刘邦喊道:“怎么,你?你难道不想吗?你居然不敢承认?”
刘邦就大声地对张易生喊道:“这位兄弟,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在沛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刘季那可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人,我素来只会吹牛,那里想你说的有什么大志啊,我只求吃饱喝足就够了,那敢有什么其他的想法,这位兄弟,你认错人了,你走吧。”
张易生就对刘邦喊道:“可是,你刚才明明.......你居然这样?”
张易生没有想到,原本刘邦就要对自己说话的,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刘邦有突然改变了,他一下子竟然不想和自己多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