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易生没有想到,原本就要想自己说出心里话的刘邦,竟然突然间又变卦了,他竟然装作一副对自己的事全然不知的模样。张易生很是不解。
这是,那在场的其他人也是看着张易生,对张易生说道:“是啊,这位*,我看你是认错人了,他是刘季啊,在这里的所有人那个不知那个不晓啊,他刘季就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家伙,一个无赖嘛。他会是什么刘邦啊。”
“不不不,我看啊,这刘季还真的可能会是刘邦的,你看看他不是装地一副人模狗样的吗,他要是刘邦啊,一定就是一个骗子啊。哈哈。”
“就他,刘季就是刘季,还什么刘邦,他配吗?”
“是啊,*,你还是看清楚一点,他不是刘邦,他是刘季,刘季啊!”
张易生听着那些人的话,他虽然听得清清楚楚,但他根本就没有理会,甚至,这使得他更加地对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刘邦而大加的相信了。
因为张易生本来就是对刘邦和项羽很是感兴趣的,所以,对于关于刘邦的事情,他还算清楚。
刘邦在还没有成为皇帝之前,他在沛县就是一个小小的亭长,而且,他自命不凡,根本就不事农桑。所以,这才使得大家对他有些意见,家里人也对他很是反感。但,就是这样的刘邦,他却是胸怀大志,根本就不把这些事地方在心上。这就是张易生对刘邦很是佩服的一点。
但是,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刘邦,不,应该是刘季,他怎么就没有那一番大志呢。按道理,张易生已经说出了他心中的苦闷,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可以懂得自己心中想法的人,他该是激动万分才对,可是,怎么却是这样不承认呢?
在大家在不断附和,在对刘邦一番的指骂之后,刘邦看着张易生,对张易生说道:“怎么样?这位兄弟,我说了,大家都知道我叫刘季,根本就不是你说的什么刘邦,你认错人了,哈哈,不好意思啊,我还有事呢?后会有期啊,我走了。”
刘邦说完,就转身走了。张易生就站在原地,没有说话,而是盯着那走去的刘邦。
他看着刘邦嘻笑盈盈地走到了那樊哙的面前,然后对樊哙说道:“樊哙,怎么样?今天难得生意好啊?”
樊哙就对刘邦笑道:“好了,我的刘大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所以啊,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你的狗肉就字啊这里呢。”说着,樊哙就抬着一碗狗肉递给了刘邦。
那刘邦就笑着端着那碗狗肉就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吃起了狗肉来。
张易生暗道:“不对啊,此人一定就是刘邦,没有错的,可是,他怎么说他不是刘邦呢?难道,现在的他,还不是刘邦?刘邦是他后来才取的名字?”想到这里,张易生才明白过来,他又暗道:“原来如此,是这样啊,这家伙,我竟然忘了,好,那就等你承认的那一天,我就不相信,你会不改名?”
张易生说着,就转身去了。他骑上马,朝着先前项羽和虞姬离去的方向走去了。
张易生顺着那路一直走,眼见那些房屋越来越少,在一个小院的旁边,张易生看到了项羽的马?
“那是大哥的马,看来,大哥应该就在哪里了。”
张易生就走到了那小院门口,下了马,将马也跟着项羽的马放到了一起。张易生自己轻轻地走进了那院子里。
张易生才走进了那院子里,就听见了项羽的声音,“这个二弟,他到底是跑到了哪里去了,才一眨眼的功夫,他会走迷路了不成?”
虞姬恶说道:“不会的,他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他不会有什么事的。”
项羽很是气愤地说道:“哼,这家伙,要是出了什么事,这可怎么办?”
虞姬的姨母就说道:“哎,没有事的,这沛县才多大啊,他不会跑到多远的,不行,我们一会儿去找找就行了。”
虞姬在一旁也是对项羽劝说道:“是啊,你不要担心他了,他不会有事的?他的武功那么好,应该没有人能对他有什么危险的。”
项羽叹了一口气,正待要说话的时候。张易生忽然一下子跳进了那门里,一声喊道:“大哥,我在这里呢?”
那虞姬和项羽听了,一起抬头看着张易生,项羽立马就对也只是说道:“二弟,你半天不来,你是跑到了哪里去了?”
虞姬却是笑道:“我就说嘛,你肯定会认识路来的,果然来了。”
张易生就有些感到不好意思地对项羽说道:“大哥,不好意思,我,我去买了这个去了。”张易生说完,就拿起了手中的一个荷叶包住的东西。
项羽是盘腿坐在了一个案桌前的,他没有起身,只是看着张易生手中的东西,问道:“是什么东西?”
那虞姬的姨母一下子就笑道:“哈哈,这不是狗肉吗?”
项羽听了,脸色就有些难看起来,他看着张易生说道:“二弟,你难道去这么半天,你就是为了这样的东西?我不是叫你不要买吗?怎么,你竟然还跑去买了来,你真的是。”
张易生却是笑着那种啊那狗肉走到了项羽的面前,他对项羽笑道:“大哥,不是的,你看看,这狗肉很好吃的,你不信你尝尝。”
项羽却是瞟了一眼就甩开了脸,然后气愤地说道:“哼,一帮黔首趋之若鹜的贱物罢了,有什么好吃的,我不会吃这样的东西的,二弟,你还是快扔了。”
张易生就说道:“大哥,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能扔呢?真的很好吃的。”说着,张易生早已经拿起了一块狗肉送进了嘴里。他也拿起了一块递到了项羽的面前。然后对项羽说道:“大哥,你也尝尝。”
那项羽早已经是一巴掌打在了那案桌上,然后气愤的站起身来,他对也只是喊道:“二弟,我叫你扔了,你知道了吗?你要是一定要吃这个东西,你难道就要自甘为黔首贱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