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易生忽然有些想了起来,他对蓬莱上人说道:“我记得,当时那个叫命的说,一个月之后,冥界之门会打开,将魁就会来到人间。”
蓬莱上人捋了捋胡子说道:“那他有没有说,只有你才可以打败将魁?”
“啊,上人你怎么知道的?”张易生惊大了眼,看着蓬莱上人问道:“当时他就是这样对我说的,还说,只有我才能阻止将魁灭世。上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将魁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灭世,而我又怎么可以阻止他灭世呢?”
蓬莱上人说道:“我把你带到这里来,一则是为了帮你去除魔性,二来是为了让你更好的能自如发挥你体内的法力。至于这第三,我就是要告诉你这件事,关于你和将魁的事。”
“关于我和将魁的事?”张易生问道:“我和将魁有什么关系吗?”
蓬莱上人转过身去,说道:“这天下之间,只有你和将魁有关系,而且还是同生的关系。”
“同生?”张易生疑惑地问道。
蓬莱上人开始说将起来,“很久很久以前,那时的世界安静宁和,没有什么战争,怨恨和仇怒,三界之间安生和平,天上人间的神和人都安然自得。可是,却不料,有一天天地开始震动,不知从什么地方,在天地之间出现了一条裂缝,那裂缝渐渐将天地分开。从那裂缝之中,竟然孕育了两个强大的生命。那条裂缝就是后来的冥界,而那两个生命,一个就是将魁,而另一个叫作灵魁。”
“灵魁?”
“那两个生命生来就具有强大的力量,但他们似乎生来就是不对付的,他们两个一出生就开始战斗。将魁来到人间,想要灭世,而灵魁却是不愿让将魁毁掉人间,他就和将魁展开了大战。后来,两人大战了好久,却没有胜负,直到最后,灵魁决定用尽自己的法力,甚至生命,将将魁重新打回了冥界,并将冥界封印了起来,自此,人间方得安宁。”
“那灵魁呢?他也到冥界去了吗?”
“灵魁用尽全力,终于将将魁重新打入冥界,只是,他也因此,法力被封印了起来,转到人间,化成了人身。”
张易生问道:“那你知道他在哪里吗?如果找到了他,那将魁来的时候,他就可以对付将魁了。”
蓬莱上人就转过身来,看着张易生,然后捋了捋胡子说道:“你就是灵魁,灵魁就是你。”
张易生听到蓬莱上人的话,顿时吓了一跳,他瞪大眼说道:“我?”
蓬莱上人说道:“没错,所以,只有你能阻止将魁灭世。”
“开,开什么玩笑!”张易生的脸上抽动起来,“我怎么可能是灵魁?”
蓬莱上人说道:“因为你身上有着灵魁的图案,那是灵魁的标志,同时,也是灵魁的法力所在。你的身上有那个图案,这就说明,你就是灵魁。”
张易生懵了,怎么自己一下子会是什么灵魁?他生来就是一个处处遭人看不起的人,怎么会是蓬莱上人所说的可以和将魁大战的灵魁?自己一辈子就是受人欺负,连一个比自己小的人都打不过,怎么去打败一个妖魔将魁,这就是开玩笑嘛!
“上人,你,你肯定是在开玩笑是不是?我怎么可能是灵魁,我又怎么能打败将魁?”
蓬莱上人面不改色,说道:“你就是灵魁,这是毋庸置疑的,至于要打败将魁的话,那就看你了。人间的命运掌握在你的手里,你能不能打败将魁,能不能救人间于水火之中,那就看你的了。”
“我……”张易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他有些接受不了。他一个高中生,成绩烂,处处被人鄙视,他能做什么?要去打败将魁?去拯救世界?他是救世主?这实在太魔幻了点吧,任谁又能相信,要一个废物去拯救世界。
“你不必担心,既然注定你是灵魁,那你就一定能打败将魁,也一定能够保护人间,你就是人间的救世主。”蓬莱上人对张易生说道:“你即使不相信,这也是事实,这是你的责任?你想逃也逃不掉。”
张易生还是沉默了,他的目光慢慢看向那片大湖,他慢慢走到了竹庐的栏边,呆呆地看起那湖水来。
蓬莱上人看着张易生不说话的样子,他也不多说了什么。他只是小声说了一声,“如果你还接受不了,那你就自己好好想想吧,但是你要记住,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只有你有能力去阻止将魁,所以,保护人间也是你的责任。”
说完,蓬莱上人就转身离开,走进了竹庐去。只留下了张易生独自一个人在竹栏旁呆呆地看着那湖水。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我?老天,你不是再开玩笑吗?我从小没爹没娘,从小就被别人骂做野种,被人打,被同学嘲笑,被老师骂,那个时候,老天你在哪里?你为什么不救救我?”张易生看着那大湖在心中暗道:“我早有要死的心了,可你呢,你竟然突然说我是什么灵魁,要我去打败将魁,要我做什么救世主?哼,你不觉得你很搞笑吗?你这样造化弄人,你知道人家的感受吗?”
说完,张易生竟落下了凄凉的泪水,他趴在那竹栏上,默默地哭起来。
斜照的夕阳慢慢将那大湖映照的泛红,几只池鹭在湖中心盘旋回绕。远处的高山上飞泉落下,三三两两的猿猴在山顶上奔来跑去,不时地发出声声猿鸣。
一阵微风袭来,吹动着竹庐旁的花丛,几瓣花如雨落山峦一样飘落下来。还有那翠色的山竹之上,也慢慢的落下一片片的黄叶来。那黄叶落在了张易生的肩上,头上,还有背上。张易生却是无动于衷,也不动下身子,只任着落叶渐渐铺满自己的后背。张易生此时的凄凉,恐怕就是他内心的写照了。夕阳慢慢落到山下去,张易生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那湖面,他若有所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