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易生试图去说服大家放过那地上的书生,不过屠夫看起来并不那么认同张易生的话,他立时就对张易生大骂了起来。
张易生一时间也无奈起来。他还试图在去解释,他对屠夫说道:“不,你怎么能这样认为呢,难道你就喜欢被别人压迫吗?你暗道喜欢被那些比你还要高的人来欺负你吗?我向你也不远吧,可是,你为什么要去压迫别人,如果我们都不去尊重别人,都不在认同人生来就有高低贵贱之分的,那么,我们不就没有谁能压迫别人,别人也不会来压迫我们了吗?这样不是对的吗?试问追生来就喜欢去压迫别人,谁又喜欢去被别人压迫?”
屠夫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就是喜欢去欺负别人,老子在这里就是老大,谁敢对我怎么样?谁敢动我,我就劈了他,我看谁能把我怎么样?所以,你说的这些,对我来说就是屁话。小子,我告诉你,你不要在多说什么,不然,我一定让你碎尸万段。”
张易生看来已经没有办法了。屠夫看来要比他想象的固执得多。他要想说服屠夫,似乎已经不可能了。
这个时候,屠夫也不再理会张易生,而是转身走向那地上的书生去。屠夫盯着那地上的书生看道:“小子,竟然想提你出头,你说你小子,我今天就不会放过你的,今天老子的气还没有出完呢,你别想走。”
那书生就说道:“你打也打了,气也该消了,你就不要再和我计较了。”
屠夫就说道:“哼,你看看你这个死样,还想活干嘛,我告诉你,以后我看到你一次就打你一次,不过,要看你还有没有下一次了,我现在就把你打废了,你小子能不能活就看你小子的命了。”
屠夫才说完,也给书生说话的机会,他就一脚往书生的身上踢去。那书生就被踢得大喊起来。
张易生看着地上打滚的书生,书生不停地在地上打滚,看起来真是很可怜,向一个随意让人摆弄的野兽。
张易生看着,心头也忍不住了,他就走上前,一把拉住了屠夫,自己用身体挡住了屠夫前面。张易生就对屠夫喊道:“不要动手了,听我的,放过他吧,你把他打死了,官府也会拿你的。放过他一次,你也没有什么过错,就这样不好吗?”
屠夫看着是张易生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就对张易生说道:“又是你,你到底烦不烦,我说过了,他就是一个垃圾,这样的人,也值得你在这里为他求情吗?你赶紧给我滚开,不然不要怪我来拿你一起打。”
屠夫很是气愤,不过,那就在他要对张易生一拳打去的时候,那在场的人都纷纷喊了起来,“喂,就这样吧,就放过他吧,反正打死了也是一条不值钱的命,何必呢?”
“是啊,这样的人,教训教训他就行,没有必要一定要把他打死。”
“是啊,屠夫,你就坐一次好人,放了他吧,这位小兄弟都这样为他求情了,你就给他一个面子还不行吗?”
“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起来,屠夫的心头也有些软了下来。他就对那书生说道:“好,今天算你小子运气好,那我今天就不打你了。”
听到屠夫这样说,那书生还以为就此得救了,心中立时高兴了起来。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屠夫却忽然说道:“不过,你要是想让我放过你,也可以,你得从我的胯下钻过去,怎么样,你钻不钻,敢不敢?你要是钻了,我就放了你,你要是不钻,我今天就把你打死在这里,让你生不如死。”
张易生听了,立时就觉得屠夫过分了。不要说是他,就是在场的所有人,听到屠夫这样说,也是纷纷唏嘘起来。
任何人都知道,一个人生在世界,最起码的是尊严,士可杀不可辱,这是每一个中国人从古自今就明白的道理。一个人可以被杀死,但绝对不能受辱。在中国,一个人把这些看得比生命还重,正所谓哪儿膝盖下有黄金,身为一个男人可以跪天跪地鬼父母,但决不对其他人弯下膝盖。就算是死也绝对不能这样做。
现在屠夫让书生从他的胯下钻过去,这已经不是在嘲笑他了,这已经是在侮辱书生,已经不把书生看成一个人了。这绝对是一个天大的耻辱,任谁又能受得了这样的侮辱,这样非人的侮辱不说不能做,就是听到有人对自己这样说,一个正常的男人一定光辉和对付拼命的。
那在场的人听到屠夫的话,一个个都对屠夫的无礼和侮辱感到太过分,一个个都是一副难看的脸色看着屠夫。
张易生听了也是愤怒起来,他虽然是生在两千多年后的人,但他也知道,自古以来,男子汉可死不可辱的道理。他对于屠夫的无礼要求感到太过分,吓着你他的心中已经很愤怒了。
张易生低着头,双手已经慢慢捏成了拳头。张易生的眼光之中已经开始闪起了一丁点的红光。他说道:“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看着张易生这样说,屠夫也不心软,他依旧对书生说道:“哼,我可没有过分,你要是不钻过去,那我就不会让你走,你要是乖乖的过去了,那我就放过你,怎么样?你小子怎么个意思啊。快点,你是钻不钻?”
屠夫还对张易生说道:“你也别说什么,我今天就是这样,你不要在多管了,要不然,我连你也一开打了。”
张易生这一下是真的要发力了,他心头的火慢慢涌了上来。他已经准备动手,决定使用力量来打到这个欺负人的屠夫。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书生却突然说道:“我钻!”
那众人通通把目光投向了书生,所有的人都安静了。张易生也忽然之间瞪大了眼,他转过身来,看着书生。他没有想到,书生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