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安夏将耿知音的差异看在眼里,但是他并没有觉得尴尬,他只是对着佟十安说道!
“我觉得你的点评非常的老道,而且能够将我们这些菜品的优点跟缺点都能够说得出来,完全是给我们这些菜品定了个价位,评了个等级!”
听到这里耿知音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佟十安他的点评特别的老道,简直就像是专业的评委,能够辨别得出食材的制作方法以及食材的优劣!
佟十安听到潘安夏居然让自己给他点评菜品,觉得有点不敢当,毕竟自己只不过是将自己的感受说出来,称不上点评二字!
佟十安将筷子摆放整齐,正经危坐严肃的对着潘安夏说道!
“潘叔,认识你我也是觉得缘分!但是我这些感觉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口感而说出来的,当不得点评二字呀!”
潘安夏听到佟十安这么谦虚的说,更加高看一眼!
“你谦虚了,在我认识的年轻人当中,你能够有这样的见地,实在是太难得了,甚至说可以抵得上很多名菜,平了二三十年的评委!”
潘安夏喝了一口茶,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符合他心目中的合作伙伴以及对自己故人的那个相似之处!
犹豫了一下,他决定将自己的这位故人说出来!
“那就相当于我做东,请你们吃另外的几道菜而已,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佟十安听到潘安夏放弃让自己做点评,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自己还真的当不了这个点评二次,如果自己说的这些话,他才刚刚认识到的,可能会有不好的印象!
而且他确实没有说谎,他只不过是根据自己的一些感受而说出来!
他并没有接受过专业的培训,说怎样去点评菜品,他不过是根据自己之前的经验去,谈自己的感受!
而且如果真的是要点名的话也轮不到自己的!
而且如果真的是要点名的话,也轮不到自己,吃果和乐农庄的菜品肯定不乏很多优秀的潜艇员他们的话可能比自己更加专业,自己只不过是对吃的多了一些心思,才能够说出这么一番话而已!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能够认识的潘叔也是我的荣幸,在此我以茶代酒,谢谢潘叔!”
佟十安捧起自己的茶杯,向潘安夏敬了一下!
潘安夏看到那主角如此失去,不由得更加的乐呵呵了!
于是潘安夏按响桌上面的服务铃!
不到一刻服务员出现了!
佟十安看到服务员如此迅速的出现,不由得调了调眉毛!
原来这个服务员看到自家老板在之前房间里面出现,时刻在外面待命呀!
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迅速的出现!
潘安夏对着服务员说道:“你把那一条大概两斤重的鸭嘴鱼做成一鱼两味,加一个铜盘五指毛桃蒸鸡,还有一个黑揽角炒五花肉!”
“好的,老板!”
服务员下去加单!
房间里面又恢复到了安静的程度,潘安夏喝了一口茶,清了一下喉咙,然后对着佟十安说!
“刚刚我跟你说你跟我的故人有点相似,这句话其实并不是在跟你套近乎!”
“我知道这么冒冒然的跟你说这些话,特别的老土,而且会让你有一种我在跟你套近乎的感觉!”
,潘安夏看着佟十安的眼睛,认真的对着他说!
“我可以冒昧的询问一下你的父亲的名字吗?”
佟十安看到潘安夏这么突然的画风,不由得愣了一下!
自己的亲生父亲?
佟十安也同样看着潘安夏的眼睛,潘安夏的眼睛里面满是真诚,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犹豫了一下佟十安对着潘安夏说道:“很抱歉,我也不知道我亲生父亲的名字!”
,潘安夏以为佟十安是不想告诉自己名字,于是急急的向佟十安解释:“你放心,我并不是想要查你底细的意思!”
“之所以是想要问你父亲的名字,是因为我觉得你跟我的那位故友是真的很相似!不管是你的味蕾的敏锐度,还是你对于菜品点评的唠叨都跟他一模一样!”
“还有一点是,你们同样都是姓佟!”
潘安夏看着佟十安的眼睛无比真诚地继续说道:“我的那位故友他叫佟战!战争的战!”
潘安夏说完这个名字,佟十安的心莫名的漏跳了一拍!
佟战?
佟十安眉头紧锁,他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但是好像在他有记忆里面并没有看到过这个名字!
但是到底他觉得熟悉在哪里呢?
他又说不出来!
潘安夏紧张的盯着佟十安脸上的表情,他看到佟十安露出茫然的神态,似乎并没有记忆!
难道自己猜错了吗?
佟十安的表情并没有造假,毕竟露出这种茫然的神情,是因为真的没有听说过,否则如果是听说过这个名字的,那他肯定是露出一种恍然放松的神态!
佟十安也看到潘安夏的紧张神色,看似并不是在闹着自己玩!
于是正色地对着潘安夏说道:“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所以我并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
潘安夏听到佟十安居然说自己是在孤儿院里面长大的,不由得拧了拧眉头!
“如果你是在过眼里面长大的话,那你是在哪个孤儿院?”
潘安夏的这一句话问的有点急切,在耿知音的旁观者听来觉得是有一种追问的感觉!
耿知音觉得有点玄幻了!
自己不是过来吃一顿饭的吗?
怎么现在演变成了和乐农庄的老板来追问佟十安底细的程度呢?
不过他也是因为男主觉得这一番话,他才知道原来佟十安是在孤儿院里面长大的!
他原本以为男主觉得这一身不凡的气质,不卑不亢的态度是有身份,是出生在有钱人家!
没想到居然是孤儿院里面长大的!
那他能够在孤儿院里面长大,有这种沉稳镇定自若的神态以及不俗的武力值,实在是太难得了!
佟十安看到潘安夏的表情,以为他不相信自己,于是对着潘安夏解释说:“就是滨江的管氏孤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