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菊她们缩在楼梯间,悄悄往屋里偷看,脸上都挂着傻里傻气的笑。
“当家的和夫人现在感情是越来越好了。”柔菊满脸欣喜,就差鼓掌叫好了。
云雁满眼羡慕的道:“是呀,要是我未来的夫君能有当家的一半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柔菊好笑的截了一下她的脑门,道:“你才多大就想男人了?”
云雁吃痛的摸着额头,道:“人总要有点念想嘛,这样也知道以后自己该过什么样的生活呀。”
柔菊惊讶道:“云雁,你真的与往不同了,以前你可不会想这么多。”
云雁道:“我以前不管事,当然不会想那么多,现在睁开眼就想着今天要怎么安排,怎么样让大家吃的开心。”
柔菊赞赏的点了点头,双手合十放在下巴下,笑道:“不错,多历练历练对你有好处,我现在呀,就希望当家的和夫人快点水道渠成。”
依翠一直没有说话,听到她这话,脸上一红。
云雁没有听懂柔菊的话,跟着一脸欣喜的望着屋内的两人。
依翠突然脑抽的问柔菊:“柔菊姐,当家的要真和夫人那什么,我们要守着吗?”
柔菊差点笑出了声,道:“只怕你想守着,夫人也不让呀。”
依翠松了口气,嗔怪道:“讨厌,姐姐什么时候也会拿人开玩笑了。”
柔菊轻笑道:“我呀,一高兴就这样了。”
三人相视笑了起来。
马惠摸着吃的圆.滚滚的肚子,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问周煜:“我看你在老糖坊一幅早有准备的样子,你是怎么知道他们需要这些东西的?”
周煜伸手去摸她的肚子,她不好意思侧过身不让他摸。
他笑道:“是魏直告诉我的,他已经到了商都城,就住在老坊主那。”
魏直是个心细的人,听了他的揣测又特意派人去打探了一下,也从老坊主那得到了一些可靠的消息,将那些情报一五一十的禀报给了他。
他看到来信时也着实被震惊了一下,东郭家的人隐藏的够深,当时他还在想,也许是苗疆皇帝发现了什么,才故意这样设计东郭家,给东郭家的一个警醒。
今天听老坊主说苗疆皇帝姿质平庸,他的几个儿子反倒比较厉害,他隐隐觉得能洞悉这样的事的人只有一人,那就是申屠熠羿。
马惠惊讶的问:“魏直认识老坊主?”
周煜摸不到她的肚子,只得拉了她的手过来握着,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老坊主是魏直的启蒙夫子。”
马惠只觉得手背痒痒的,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却一把被他紧紧的握住了,听到他这话,完全忽视了她手上那只不安份的大手,不敢置信的大叫一声。
“天啊!这也太巧了吧!随便碰到一个人都有相熟的人。”
周煜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在这个世界上,你碰到的每个人都是有缘由的,我碰到你,就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
马惠摸了一下被他刮过的鼻子,只觉得他碰哪里都是痒痒的,这一下,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给逗笑了,嘴上却不饶他。
“我可记得某人一开始可不是这样说的,让我想想……”
周煜用力的将她的身子扳了过来,明亮的双眸神采奕奕的盯着她略带戏弄的双眸,一本正经的道:“我知道我一开始对你不好,但我可以保证,我以后绝对会对你好。”
马惠还真有一点不太习惯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笑嘻嘻的道:“我知道,你要对我不好,我也能收拾你。”
周煜失声一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结实有力的双臂紧紧的圈着她,勒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似乎很怕失去她一样。
她一动不动的任由他紧紧的抱住她,每当他甜言蜜语的哄她的时候,她心中总是不安,根据以往的经历,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一样。
夜幕降临,两人难得的坐在楼台上看商都城的夜景,蜿蜒在商都城的那条河两岸灯火通明,似一条火龙静静的卧在黑幕中,两边是亮起来的万家灯火,密密麻麻,一团团挤在一起,看着很团结的样子。
夜风徐徐吹来,微有凉意,周遭万籁俱静,让人有种置身虚无缥缈的空旷之中,宁静的如同幻觉。
这商都城白天热闹非凡,到了晚上宁静的似乎没有人住在这里一样,每家每户都自闭家门,足不出户。
这样一个商业繁茂的小城,却连一家妓院也没有,更别说什么窑姐暗娼,一直保持着纯朴的民风。
曾有人想在这里开家妓院,却被当地的人给打跑了,也有人暗地里做过皮肉生意,被当地的人发现后直接那些人绑起来沉河了,从那以后,再没有人打这方面的主意了。
马惠突然有些好奇管辖这座城的城主,单手支着下巴,若有所思。
周煜沉眸看着这一切,突然朝她伸出手,他十指修长,骨指分明。
“走,带你去看一场好戏。”
马惠回过神,略微惊讶的望着他,随后将手递了过去,他手中温热还有一点粘粘的感觉,她朝他露出温婉的笑容,别看他一副毫不在乎,完全掌控全局的样子,实际上心里也很紧张呐。
“敛秋随我们来,你们留在这里。”周煜对候在身边的柔菊道。
柔菊领头应了声。
周煜看了眼魏如海,魏如海跟了过去,四人一起下了楼,“嘎吱嘎吱”的响声过后,整个三楼格外的寂静,显得彼此的呼吸声格外的响亮。
云雁慢慢的朝柔菊靠了过去,柔菊心里也有点发怵,被云雁突然一碰,着实惊了一下,看到云雁一脸害怕的样子她反而不怕了,像大姐姐一样搂过云雁,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不用害怕。”
依翠默默的蹭了过来,这里实在是静的可怕,三个人抱成了一团。
三人正面对着楼台,外面有微微的光亮,突然一道黑影闪了进来,三人都吓得尖叫了一声。
“是我,看你们吓的。”
三人定睛一看,发现是秦朝明,顿时都松了口气。
因着上次的事,云雁面上一热,忙转过了头,不去看他。
柔菊松开了两人,道:“好好的楼梯你不走,净学敛秋在屋顶上走来走去,不吓人才怪。”
秦朝明腼腆的笑了笑,道:“我就是来告诉你们一声,我在上面巡察,你们不用害怕。”
他说完也不待三人回声,翻身上了屋顶,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