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一天冷笑一声,道:“师宜柔云,你真当我好骗,你们师宜家世世代代以武为生,蛊对你们简直是天方夜谭。”
师宜柔云道:“我和那个女人做了一笔交易,她才教了我一种特别的养蛊方法,你不信,回去可以去问问那个女人。”
申屠一天嘴角一勾,露出一个温柔的弧度,手臂一伸,将她搂进了怀里,道:“回了苗疆,我就求父皇赐婚,如何?”
师宜柔云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轻的道:“你若敢骗我,我就与你同归与尽。”
申屠一天低下头,狠狠的吻住了她,动作狂野粗暴,她的动作丝毫不下于他,两个人都想将对方拆开了揉碎了以泄心中的愤怒,彼此又不受控制的沉沦其中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他将她推到夹谷的石壁上,她身体重重的碰到了上面,发出一声娇.喘,眸光柔媚,含.着一丝胜利的光芒,她踮起脚尖,主动咬住了他的双.唇,拼命吸吮。
他感受到她的狂野,双手掐在她腰间,用力一抬,她双.腿顺势勾在他结实的腰.腹间,两人的动作更加迅猛。
呃!这样激烈的画面,实在是少儿不宜!
马惠忙将周君临和周毅然拉转过身去,刚下山就碰到了这样的事情,还真是让人无所适从。
她将那棵石榴树挖动了之后,那些武学招式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应该是全部演示完了。好在她记忆好,将那些招式全都画了下来,只要以后配合心法多加修练,她相信必有所成。
移植那棵石榴时,她发现下面埋着南宫家的家谱和一把传世宝剑。师父似乎早就知道她和南宫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才会借机让他欠了她一个大人情,又将她收在门下,现在又将南宫家的东西送到她手上,她真不知道师父在打着什么算盘?
她希望一切对她有利才好。
“等等,小姐。”敛秋拦住了欲拉着两个小家伙离开的马惠,皱眉看着下方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阴演只瞄了一眼便闪的远远的,就跟见了瘟疫一样。
马惠示意两个小家伙去找阴演,两个小家伙什么话也没有说,都跑到阴演那边去了。
“怎么了?”马惠走到敛秋身边,也朝下面望去。
敛秋道:“那个女子很像赵云儿。”
“是她。”马惠蛾眉紧皱,随即舒展开来,“看两人的样子像是在逃亡,这么说来邺城已经度过难关了。”
敛秋问:“需不需要将他们抓回去?”
马惠道:“把他们抓过来问一下溶洞里的情况。”
敛秋点了点头,招呼了阴演一起下去,将两边的去路都堵住了,才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马惠带着两个小家伙躲在一处石壁后面,悄悄听他们说话。
两人被突来的声音惊了一跳,师宜柔云看清了来人,快速的从申屠一天身上跳了下来,收拾了一下两人的衣衫。
申屠一天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正准备进入,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来扰他的好事,真是可恶!
他转过身,冷冷的看向面前的两人,心中更是火冒三丈,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他可不想再被抓回去。
一句话也没有,直接开打。
顿时尘沙飞扬,每个人的动作都很致命,都是往死里了的打。
师宜柔云察觉到了下在周君临的蛊就在附近,她引着敛秋往那边靠近,一个虚招,凭着感觉一把抓.住了周君临的衣领,将他拖到了自己身前,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别动,否则我杀了他!”
周君临被掐得两眼翻白,吓得马惠赶紧冲了出来制止住敛秋,好声好语的对师宜柔云道。
“云妃,你千万别冲动,今天的事我保证不会告诉皇上,还请你放了太子。”
师宜柔云没有想到马惠会出现在这里,自己派人去地牢毒害她而无从下手,她便觉得里面有蹊跷,还没有等她查清楚就被太后撞破了他们的身份,也就顾不得她那边。
看来皇上早就为她打算好了一切,还真是用情之深呀!
不过看样子,她还不知道邺城的事,以为她在这里偷情。她稍稍松了一下手劲,她还要靠着太子逃出去,怎么会要了他的命。
“我凭什么相信你?”
那边申屠一天看到这边的情景,出招越发的狠辣,招招直中要害,阴演为了太子的安危,也发了狠招想将申屠一天拿下,以人换人!
马惠道:“我愿意拿我的命换太子的命,你放了他,挟持我,怎么样?”
师宜柔云冷冷一笑,道:“你的命不如太子的金贵,你现在让阴演停下来,否则,就别怪我下狠手了。”
她说着又加重了力道,周君临好不容易喘了会子气,这会子憋脸红脖子粗。
“师兄,你快停下来。”马惠急急的喊道。
还差一招就能将申屠一天打趴下,阴演心不甘情不愿的停手,申屠一天反攻过来,一脚狠狠的踹在了他心窝子上,逼得他倒退了好几步,吐出一口鲜血出来。
马惠看着心疼不已,左右为难。
那申屠一天又冲了上去,给了阴演一拳,打得他满嘴血水。
马惠气得握紧了双拳,清澈的双眸中充满了愤怒,师宜柔云得意的笑了起来。
“阿天,你可要尽兴哦!”
申屠一天邪魅一笑,更加肆无忌惮,阴演快要被他打变形了,满身血迹。
敛秋一手紧紧的握着银带敛,一手牢牢的牵着周毅然。周毅然双眼含泪,拼命的忍着,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挣脱了敛秋,大叫着朝申屠一天冲了过去。
“你这个坏蛋,不要再打我舅舅!”
“舅舅?”师宜柔云轻轻笑了起来,“阿天,这个小孩就是那个女人的儿子。”
申屠一天停下手中的动作,冷笑的看着挥舞着小拳头的小人朝他跑过来,握紧了拳头朝小人重重的击去。
“你要敢伤他,我要你的命!”阴演挣扎着要爬起来,全身的骨头都像断裂了一样,酸痛不已。
“啊!”
一声吼叫,马惠忍无可忍的彻底暴发了,她抽.出背上用黑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宝剑,使出所学的招式朝申屠一天挥去,一道刺眼的金光朝申屠一天急奔而去,他急急的收回了要攻击周毅然的招式,手背还是被划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