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宽敞的空间里只有一张床,四壁都挂了一排铜制烛脚,上面插的红烛都被点亮了,四周的烛光将空间内照得亮亮堂堂。
顶上用红玫瑰排出了一个大大的囍字,空余的地方全是白色的百合花,整个空间内香郁芬芳,犹如置身花海。
那烛花照得玫瑰花瓣鲜红夺目,映得她娇颜艳.丽光彩,眸光动人,那唇更是红如火,带着无声的诱.惑。
她愣愣的看着他,他明亮的双眸中柔情似水,同时带着深深的宠溺。
他沙哑着声音问:“喜欢吗?”
她点了点头。
他抚开落在她光洁额上的花瓣,落下深深一吻,他慢慢向下,无比宝贝的吻过她的双眼,她的玉鼻,她的红唇,她的玉脖,一路向下。
她脑子完全一片空白,随着那阵阵酥.麻袭卷全身,引起她阵阵颤栗,她情不自禁的轻喃出声,双手无处安放之下,被他拉起抱住了他精壮结实的身子。
在他温言细语的带引下,她慢慢会迎合他的动作。
一室旖旎风光,醉心享受。
大大的浴桶中注了大半桶热水,马惠光着身子泡在里面,笼罩在一片烟雾之中,心还在“扑通扑通”乱跳,脸上还有火辣辣的感觉。
柔菊笑眯眯的看着她双颊似染上了红霞,那神态有股难以言明的娇.媚之感,看着十分的让人惊艳。
她拿着湿巾轻轻给她擦身子,看到她晶莹剔透的肌肤上似落了朵朵红色的花瓣时,不由的咽了口口水,她是巴望着皇上和娘娘早些圆房,只是看到娘娘身上那触目惊心的红痕时,她又是心惊又是心疼。
娘娘的皮肤本就娇贵些,轻轻一碰就会有红痕出来,皇上又不是不知道,下手也不知道个轻重。
她轻声问:“娘娘,你疼吗?”
马惠未语那脸上的红霞又艳了几分,轻轻点了点头。
柔菊下手极轻,生怕碰疼了她,道:“皇上真是的,就不知道下手轻一点吗,看看这满身的伤痕,该有多痛呀。”
马惠低头,就见雪白的胸前红斑片片,她用手摸了摸,这些地方倒是不痛,她痛的是别的地方,两人完全说的不是一件事。
柔菊终于幡然醒悟,猛然瞪大了眼睛,双手抓着桶沿,趴到马惠面前,问:“娘娘,你那里要不要擦药?”
马惠又羞又恼的看着她,身子慢慢往水里沉。
柔菊惊得忙抓.住了她的胳膊,道:“娘娘,你不要生气,这些事情我是听嬷嬷们讲的,也没有经验,所以,所以。”
马惠被她这么一说,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似的,全没有了羞羞答答的样子,坐直了身子,道:“你快帮我洗吧,我身上酸泛的厉害。”
柔菊小心翼翼的给她擦洗,不由的也面红耳赤起来,男女之事,她听嬷嬷们讲的详细,现在才回过味来。
马惠困意渐深,带着浓浓的鼻意道:“你放心的洗,那里不痛。”
柔菊忙加快了手中动作,却还是很轻,很快给她擦洗干净,抹了药后扶她到床.上躺下。
周煜慵懒的歪在榻上,手中捧了个茶杯,双眸微垂,嘴角那抹笑意一直不曾消褪。
魏如海站在他身后,暗暗惊讶了许久,他没有想到,皇上和皇后成婚快一年了,竟然没有圆房!
在宫中的时候,他也听宫女们私下议论过皇上和皇后,说皇上和林皇后有了太子,云妃入宫不足三个月就有了身孕,偏生皇后一个人专宠的时候,肚子一直不见消息,都说这毛病绝不是出在皇上身上,而是皇后不能怀.孕。
皇上的女人,一旦无子,即便是皇后,将来也难逃晚景凄惨的命运。
大家的言语中透着几分惋惜和怜悯,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那些人的惋惜和怜悯完全是多余的。
依翠和云雁都守在门边,焦虑不安,门一被柔菊推开,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往屋内看去,满眼的关切,看到娘娘双眸紧闭的躺在床.上,似是睡着了。
周煜听到响声朝门口望去,看到只有柔菊一个人出来,忙起身朝她们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
他悄声进了屋内,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单手支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看着床.上的美人。
她睡颜安稳,微微敞开的衣领露出雪白的肌肤,一抹红若隐若现。
他喉间微动,脑海中闪现两人交融在一起的画面,他狂风暴雨般的吻.遍她全身,她生涩的回应他,那声声魅骨的娇.喘让他为之疯狂而欲罢不能。
他赶紧打住了自己的回想,明显感到自己的身体有了反应,他起身在她额间落上一吻,抚了抚她白.皙细腻的脸蛋,目光便粘在了她的殷.红唇上。
她微微皱眉,似乎有点不舒服,头往另一边偏了偏,修长白.皙的脖颈露了出来,那红痕清晰如许的映在他眼底,他喉间又动了动,生生将自己的目光从她身上撕下来,转身离开了。
整整二个时辰,他问了陈庆之无数个,啊,你再说一遍。
陈庆之是过来人,但皇上也不是毛头小子,这样子搞得像才开了荤的小子一样,他就很不能理解。
要照皇上这个状态下去,他哪还有心思跟在皇上身边,早回家抱老婆孩子睡热炕去了。
腹诽归腹诽,脸上却还是一本正经的给皇上禀报。
魏如海实在看不下去了,道:“皇上,已经子时了,该歇着了。”
周煜睇了魏如海一眼,他等的就是这句话,起身就往马惠睡的那间屋子走去,留下魏如海和陈庆之一脸无语相望。
马惠愤愤不平的瞪着眼前色相毕露的男子,这几日,她都是在床.上度过,腰酸腿软的下不了地。
她受不了时用武力反抗过,也不知道是吃了药的原故还是被他折腾的太惨了,竟然打不过他,三番五次被他生扑,新的旧的红痕全身都是,就只有脸上一块好地!
柔菊她们都在二楼候着,陈庆之带着那些随从们直接挪到了一楼,只有魏如海一人候在空荡荡的正堂听候差使。
魏如海一肚子苦水无处倒,那时不时的鱼.水之欢声阵阵传来,他耳朵里塞了一层又一层棉花,有好几次都没有听到皇上的叫唤,挨了好几顿训。
敛秋比他们都自由,她一会儿坐在屋顶上看风景,一会儿下到一楼和掌柜的聊天,偶尔也理一下秦朝明。
大家就在这种两人快活,大家皆痛苦的气氛中度过了四天四夜没有刺客来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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