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们一定是在骗本宫!”
太后不停的摇头,人不停的往后退,直碰到檀木椅顺势坐了下,她不相信,落夫子的话不是真的,一定是这两个人故意这么说,企图打乱她的方寸。
申屠一天冷笑着走了过来,冷酷无情的看着她,一字一字道。
“我先杀了赵云逸假扮成他的样子,后来又玷污了赵云儿。那妞的性情实在是太烈,我的肩上到现在还有她的牙印,不过,她到死也不知道是我玷污了她,她还以为是他的亲.哥哥喝醉了酒对她做出乱.伦的事,一时接受不了,自杀而亡。”
师宜柔云冷笑道:“于是我假扮了赵云儿,我们以兄妹的身份跟着你弟弟来到这里。”
太后不停的摇头,她不相信,她绝不相信。
申屠一天一把拉起太后走到赵烁珂的面前,道:“你要是不发现我们,他还能活着,可是很不幸,你发现了,所以他死了,是你害死了你的亲弟弟!”
太后浑身颤抖,一双老眼瞪得很大,眼珠子也快要瞪出来了。
“你胡说八道,这不是我弟弟!”
桑梓从没有见过太后这个样子,心里很是担心,她挣扎着要起来,却被身后的人狠狠的按在了地上,丝毫动弹不得。
“哈哈,没有想到大周的太后这么不经吓,我们这些人当中,也就只有他是真正的赵家人,要不是他这段时日待我不错,我一定连他的尸骨也不让你看到。”
“你这个魔鬼,我要替赵家人杀了你!”太后已经完全失去理智,朝申屠一天扑打了过去,却被申屠一天一脚踹开,摔倒在地。
桑梓老泪纵横的哭喊道:“太后,太后。”
申屠一天看了眼桑梓后面的人,她后面的人一个手刀将桑梓劈晕了过去。
“说,皇上的玉玺在哪里?”申屠一天居高临下的看着太后问道。
太后抬起头,一脸的不服输,双目狠狠的看着他,道:“本宫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
申屠一天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盼着皇上从云洲回来救你。不过,很不幸,皇上和皇后都在我们手里,马上连太子也是我们的牢中之囚,你们大周,要完了。”
太后慢慢从打击中清醒过来,她本想逆命,却没有想到,她终究逆不过,既然逆不过就只能照着它的轨迹走。落夫子说过她到死也是太后,皇上到死也是皇上,那么,今天的宫变不过是一场有惊无险的变故而已。
“皇上的玉玺不在本宫这里,你要拿,何不问皇上去拿。”
申屠一天冷笑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皇上在临走前将玉玺交给了你保管。”
太后拒不承认,道:“那不过是皇上的障眼法,你们也信!”
申屠一天冷哼一声,命人去搜太后的住处,翻箱倒柜一无所获,便让人对桑梓用刑,逼.迫太后交出玉玺,太后不为所动,只对申屠一天道:“本宫不知玉玺在哪里,即使你对本宫用刑,本宫还是不知道。”
申屠一天沉默以对,师宜柔云笑嘻嘻的道:“我这里还有一只蝶蛊,不如下给她如何?”
“不行!”申屠一天道:“弄死了她对我们一点好处也没有,先将她囚禁起来,到时用她来要挟大周皇上。”
师宜柔云摆了摆手,太后便被人拉了下去关押起来。
阴演就在这个关口潜到太子的住处,周君临正和周毅然下棋,马上就要定输赢,被阴演的突然出现给打断了。
阴演长说短说的告诉他们:“假扮赵云逸的申屠一天发动了宫变,你们看看有什么东西要带的,赶紧收拾了跟我走。”
两人愣了一下,周君临去拿了自己的佩剑,周毅然则是拿了他的玉佩,两人跟着阴演左躲右闪逃离了行宫来,一路都隐藏的很好的来到风华书院。
马惠不由的庆幸,幸好大家有惊无险的逃了出来,要都落在苗疆人手中,那大周就要经历一场血风腥雨了。她看了敛秋一眼,敛秋会意,将周君临和周毅然带入屋内。
阴演问:“你是怎么逃出大牢的?”
马惠道:“是皇上故意让我逃出去的。”
她这样说也没有撒谎,她之所以不说是被末西影救她出去的话,是不想他又问起末西影他,这样就有的聊了。
阴演道:“看来皇上也没有对你绝情到我所看到的那样。”
马惠点了点头,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将在溶洞发现师父还活着的事告诉了阴演,只不过她没有说自己是去救母亲碰到了皇上,而是说自己逃出地牢后被苗疆人抓.住关了进去,在里面得到了师父的指引,刚好碰到了皇上来打探苗疆人的情况将她救了出来,也没有将阴曼旋还活着的事告诉他。
阴演震惊不已,问:“你确定师父没有死?”
马惠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如今我要按他的吩咐做这两样事情,你要不要帮忙?”
阴演道:“当然要。”
两人一人扛一把锄头,开始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翻土,敛秋负责给他们做吃的,陪着两个小家伙练武,直到晚上哄睡了两个小家伙后才过来帮忙。
三人翻到半夜,终于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翻完,什么也没有发现,累得够呛。
“师妹,你确定师父那样说是有所暗示吗?”阴演怀疑的道。
马惠擦了一把脸颊上的汗水,道:“还有那棵石榴树没动,我们去看看再说。”
三人又扛着锄头来到院子西边,那棵石榴树刚好种在屋角边上。
马惠抡起锄头挖下去,那土一松动,便有万丈金色光芒闪了出来,洒向那片翻过的花花草草,顿时那些花花草草像镀了一层金色光芒,闪闪发亮。慢慢的,有些地方的金色光芒暗了下去,有些地方的金色光芒更亮了,点点细碎的金光一闪一闪,组成了一幅幅流动的画像。
阴演惊讶的道:“师妹,你看,那里有小金人在动。”
马惠也已经看到了,同样大感意外,吃惊不小。
敛秋道:“楚楚,你可要记清楚了,这个可是配着你的心法一起来练的武功招式。”
马惠点了点头,睁大眼睛仔细的看着,慢慢的跟着那些动作动了了起来,将那些动作死死的记在了脑海中。
她又开始了黑白颠倒的生活,白天睡觉,晚上就去那棵石榴树下挖上一锄,金光遍撒之时,所有的小金人所做的动作与前一晚都不一样。
阴演和敛秋在边上看着,也记下了不少,在马惠练习之时能给出不少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