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下药的那个人自尽了……王爷?!”海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回来和离开的时候都干干净净的。
现在猝不及防见到1裴寰,海竹的心脏差点没吓裂了。
裴寰没在意她的表情,眼眸深沉幽暗的质问“。死了是怎么回事?你仔细说。”
他怎么也没想到,不过离府几日,居然就有人胆敢对顾娇月动手下药,简直不知死活!
面对裴寰,海竹可不敢说谎,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都交代了。
王妃中药是她的错,无论裴寰想怎么惩罚她,她都认了。
海棠无奈扶额,内心叹息。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有这么一个憨憨妹妹。
裴寰一听,凶手居然在海竹给顾娇月的吃食上下毒不说,还在海竹的面前自杀。
裴寰的眼底逐渐涌上层层戾气,幽沉的目光落在海竹身上:“王妃中毒,皆因你没能注意到不对,去邢堂领二十鞭可有异议?”
海竹连忙跪下认罚:“奴婢愿意。”
王妃中毒确实是她粗心大意的错,她认。
海棠一听,心惊胆战的跪下,帮海竹求饶:“王爷,虽然这次海竹粗心大意,但是这件事可以交给她,查出凶手,将功折罪……”
邢堂的二十鞭不是常人能受得了的,每一鞭子上都带着细小的骨刺,一鞭子抽上去,便会皮开肉绽。
裴寰眸色沉了沉:“十鞭,长长记性。”
海棠略微松了口气,十鞭总比二十鞭要强,二十鞭下去。海竹非得去半条命不可。
她知道这已经是王爷网开一面,连忙道谢:“谢王爷。”
海竹感激的看了一眼海棠,起身去邢堂。
云若怜一听邢堂,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但在裴寰的面前,她可不敢胡乱说话。待裴寰进了屋,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王爷的威势太大,每次见到王爷,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海竹不会有事吧?”云若怜来到海棠身边,小声的询问道,眼底满是担忧。
海棠心里一暖,勾了勾唇:“没事,以前我们犯错受罚谁没挨过几鞭子,养一养就好了,十鞭总归比二十鞭强太多了。”
云若怜眼底泛起心疼,:“正好我现在会配顶级金疮药,这就是配点,再严重的伤,用不了多久都能痊愈。”
海棠感激道谢,云若怜不在意的摆摆手。
当初要不是王妃救了她,她早就死了,别说现在还有资格学习王妃的医术。
王府的每一个人都很照顾她,她也很喜欢王府的每个人,自然希望
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此时,房内。
裴寰望着顾娇月的睡颜,还有她突起的小腹,眼底涌现层层心疼,忍不住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喟叹道:“我回来晚了。”
他动作温柔的抚摸着她的侧脸,幽邃的眼眸里满是疼惜。
这时,海棠进来,低声提醒道:“王爷,可以沐浴了,水已经准备好了。”
裴寰起身去沐浴。
与此同时,心情忐忑的顾小莲已经来到了皇宫里,距离水云宫越近,她浑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排斥的不想接近。
她不知道元贵妃到底想干什么,头顶仿佛悬挂了一把锋利的剑,摇摇欲坠,随时都会落下来。
但就算她再不想进去,也到了水云宫的门口,顾小莲脸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紧张的走了进去。
来到内殿,顾小莲看到元贵妃坐在贵妃榻上,神情慵懒。
她仔细观察了一下元贵妃的表情,忍不住想,看起来她的情绪还算温和,应当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顾小莲提着心,恭敬的和元贵妃行礼:“儿臣参见母妃。”
元贵妃微微颔首,懒洋洋的道:“起来把,坐,陪本宫聊一聊。”
听着她的语气也很平常,顾小莲略微放心,看来元贵妃把她叫过来,并不是要兴师问罪。
顾小莲乖巧落座,脸上带着一抹讨好的笑容,望着元贵妃,认真的问:“不知母妃想要聊什么?”
元贵妃眼底划过一抹幽暗之色,挑眉问:“你身为摄政王妃的妹妹,应当非常了解她吧?”
顾小莲微微一愣,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说起这件事,想了想解释道:“确实很了解,不过……”
顾小莲眼底划过几分迟疑解释:“但母妃你也知道,姐姐以前和现在的性格变了不少,简直判若两人,我都怀疑自己似乎从未了解过她的真实性格……”
说到这里,顾小莲不由得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闻言,元贵妃微不可查蹙了蹙眉。
她早就查过,顾娇月现在跟以前的性格的确天壤之别,似乎就是受到了顾小莲和她母亲的刺激。
“光儿之前说,让你去帮忙拉拢摄政王妃,你成功了吗?”元贵妃挑眉询问道,语气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意味。
顾小莲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眼神有些心虚的躲闪:“那个……没能成功,姐姐根本就不愿意帮三皇子,无论儿臣怎么说都没用。”
微眯起双眸,元贵妃目光审视着打量她,眼眸幽暗。
被她盯着,顾小莲忍不住心头发虚,只能低垂着脸,表现出一副无辜至极的模样。
元贵妃不免回忆起调查的那些结果,顾娇月跟顾小莲堪称不共戴天。
现在裴光却娶了顾小莲,她想要拉拢顾娇月,可能就成为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如果,当初裴光娶的是其他人,她都可以说服自己,再想想办法。
顾小莲不清楚元贵妃在想什么,只知道她盯着自己的眼神愈发危险,仿佛要将她碎尸万段是的骇人,吓得她脸色都隐隐泛白。
“本宫记得,你现在跟摄政王妃的关系并不好吧,你又哪里来的自信,让她可以听从你的话?”元贵妃幽幽的问。
顾小莲惊讶的道:“儿臣没想过要姐姐听儿臣的话,只希望姐姐能够帮助三皇子便够了,可惜……姐姐油盐不进,我无法说服。”
“都怪儿臣没用……”顾小莲委屈的红了眼眶,眼底满是歉疚。
“别再本宫面前掉眼泪,本宫可不是光儿,不吃你这一套。”元贵妃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