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从神情越发的凝重,他发现这南宫清虽然实力很低可是战力却是惊人的高,这大陆之上确实有这么一种人,一种天生为战斗而生的人,他们的实力与战力永远都是不成正比。
眼前的南宫清就是这种人。
两道急速的身影不断的穿梭,周围的风沙也早已经让人睁不开双眼,两人如今已经完全依靠自己的感识来战斗。
南宫清带着魂力的招式一点点的渗入到叶从的灵魂之中,他一直在等待,等待着灵魂之力渗入到了一定的程度便是自己反击的时候。
此刻的他,实在太过狼狈,虽然两人一直有有来有往的战斗,可是只有他清楚,叶从本来就是重度虚弱,战力大打折扣,就算如此,自己也只是堪堪能与他周旋罢了。
两人再次一掌对轰,叶从向后撤退了几十米,与南宫清对望。
“小子,你的战力却是出乎我的意料,原本我以为袁刚留着你是因为你还有些用,现在我明白了,他留着你是因为只要你想跑,他根本就杀不死你。”
叶从虽然内心暴怒,可是对南宫清的战力也是不得不佩服,“说实在,你对危险的预判简直就像一个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那嗅觉更是比狗还灵。不过……”
叶从嘴角漏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他周围开始莫名的出现一道道有形状的圣气,他向前走一步脚下突然出现了一叶扁舟。
“我叶家能在东域站稳了脚,自然是有自己的家传武技,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
叶从每走一步脚下便生出一道细细的风痕,那风宛如细柳一般,尖细而不容易被人发现。
突然那一道道可以看见的细柳消失了,而叶从也再次继续废了过来,那嘴角自信的笑容,好像已经确认,眼前的南宫清在数十秒之后就会变成一具死尸。
“柳叶残风掌!”
轰!
两人再次一掌对轰,南宫清就感觉身体被数百条细柳般的风刃撕裂,仅仅一掌身体两侧边出现了数百道非常细小的伤痕。
叶从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他不给南宫清任何的机会,掌影如同雨水一般疯狂的攻了过来。
南宫清只感觉整个身体正在一丝丝的风刃慢慢的撕裂,片刻之间就已经浑身是血,他仰天一声大喝。
包裹在身上的剑盾突然张大了数十米,那密密麻麻的小鬼盾上竟然也留着数百道的风痕。
南宫清心中一冷,没想到防御力如此巨大的天魂剑盾竟然早已经被那看似无力的柳叶残风掌给打的体无完肤。
叶从带着那自信的笑容,道:“原来你还有这么一种防御招式,的确少见,我说柳叶残风怎么只会给你带来这点的伤害。”
叶从在笑,可是南宫清却没有一点笑的心情,他看着那剑盾突然化为一片片碎片然后消失。
南宫清心中一沉,他唯一的防御手段竟然被破了,呼吸不经意间也变得急促,他飞快的向后撤退,尽量与叶从拉开距离,他知道如果再与叶从对一掌,自己的身体恐怕就会立刻被撕成两半。
越到生死时刻,南宫清的大脑就越发的冷静,他疯狂的思考着有什么办法,可是自己的招式几乎完全无法制衡叶从。
“可恶,要是再多给我一年,不一个月就好,为什么上天就不愿意多给我一点点的时间呢。”
感叹、抱怨都无法让南宫清的情况好转,他再次握紧手中的定魂剑,双眼之间带着视死般的战意,冷冷的看着前方。
“来吧,来吧,老子生生死死那么多次,这一次啊也休想吓到我。”
如今南宫清只有一搏,在自己的生命受到绝对的威胁时,平时那些不敢做的事,或者曾今失败过的事,在这一刻他将会不在有任何的顾虑。
南宫清正在用自己的意念疯狂的沟通这体内的剑源,他不知道它在那里,但是他知道剑源就在自己的身体中。
可是越是着急,那剑源就越是大海中的一块石头,根本就无从找起,南宫清冷静的大脑迅速中断了这种想法,他相信任何东西都有方法,任何复杂的锁都有它的钥匙。
叶从看着面色平静,好像没有一点波澜的南宫清,嘴角再次撅起,因为他知道,此刻表面平静的南宫清,内心中恐怕早已经陷入了无限的挣扎。
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等待着挣扎之后的南宫清会如何如同狗一般的跪在自己面前,摇头摆尾,乞求自己绕过他的性命,这不是没有可能,恰恰这种可能他见过太过。
“小子,你好好挣扎吧,我就等着你跪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哈哈。”
人的愤怒就如同大火,可以瞬间变成火山火海,可是要将他浇灭,却是需要更长更多的时间才能将他熄灭。
叶从此刻正是在享受着,通过慢慢的折磨南宫清来熄灭内心的怒火。
南宫清平静的大脑,终于灵关一闪,他差点忘了自己已经得到了惊鸿的招式。
他赶忙在脑海中演练起来,果然体内的剑源好像找到了自己久违的另一半开始变得兴奋,整个身体发出的微弱的光芒也正在随着两者的融入,变得耀眼夺目。
叶从感受到了南宫清气息的变化,心中一惊,他再也等不了了,身形如同闪电,带着柳叶残风掌,瞬间攻了过去。
此刻,那平静的表面,南宫清突然睁开双眼,射出两道精芒,这好像在和叶从宣战,猛虎已经醒来了。
“叶从,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吧。”
南宫清忍受着身上数百道风痕带来的疼痛,手中的剑好像变成了数十把一般,疯狂的向外挥舞着。
一时间,世界充满了剑意,那一道道紫色诡异的剑气化成了风,吹满了整片平地。
叶从先是冷笑,然后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正面而来的剑气却从自己侧面,上面,后面袭来,而且根本毫无规律可言。
“这到底是什么剑法,什么剑决。”
大叫之间,又有数十道剑气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剑痕,剑痕带着杀戮剑意,通过那血液在叶从的身体中不断的肆虐。
“可恶,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
那成百上千的剑气,都好像长了眼睛一般,不断的在空中旋转,转换,你永远不知道正面迎来的剑气,会在你身体的哪个方向下手。
南宫清的手还没有停下,他内心积攒的怒火终于爆发了,他一边不断的挥舞着剑,一边大声怒吼着。
“你不是要杀老子吗?你倒是杀啊,杀啊,你刚才的嚣张气焰去哪了,你不是堂堂的儒君子吗?你不是要折磨老子吗?啊?”
“今天,老子南宫清就杀了你这个投靠魔族的人族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