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中午时，古娄市建工公司的总经理李国栋，来到了市委办公大楼，向高笙的办公室走去。
“嗯？杨主任，你刚从高领导那里出来啊。”李国栋迎面碰上了杨晓娟。
“啊，李总，你来啦。快进去吧，高领导正等着你呢。”杨晓娟说罢，便从李国栋身边走了过去。
“哦好，我这就过去。”与杨晓娟擦肩而过后，李国栋小声呢喃了一句。“怎么杨晓娟看起来红光满面的，好像，还吃了鱼？”
说话间，李国栋走到了高笙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咚咚咚。”
“进。”
“吱呀~”李国栋推开门走了进去。“高笙同志，你找我？”
“啊~冷面同志，坐。”高笙顶着黑眼圈，有气无力的说道。，
李国栋疑惑的打量着高笙，坐到了高笙对面。“高笙同志，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
“没，没什么，昨晚，睡得不太好。”高笙强行打起精神，正了正身子道：“冷面同志，我叫你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下，这次招聘的事。”
李国栋点点头。“嗯，我猜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叫我来。这几个人选我刚想和你好好介绍一下。”
“冷面同志。”高笙抬起手，打断了李国栋的话。“恐怕我们之前定的人员，得调整一下。”
李国栋眼眸一颤，目光冷了下来。“为什么？”
高笙瞟了李国栋一眼，站起身，背起手，缓缓踱步道：“是安领导的命令，他决定，在这次的招聘中，从国安局那边，调动来几个人来协助我们。”
李国栋一言不发，沉默良久后，才闭起眼睛开口道。
“高笙同志，看来，在安领导眼里，连垂直领导的省国安厅，也不被信任了啊。”
高笙听完这话，指尖在办公桌边缘轻轻叩了两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安领导也是出于安全考虑，毕竟这次项目对接牵扯不少外地来的考察团，多一层把关总是稳妥的。”
李国栋缓缓睁开眼，指尖在膝盖上慢慢摩挲：“安全考虑我懂，可国安局的人过来，咱们建工这边的项目进度节奏，他们不熟悉，硬生生插进来，就不怕乱了章法？”他顿了顿，抬眼望向高笙，“而且之前定好的人选，都是跟着咱们市重点项目摸爬滚打五六年的老人，各项流程门清，现在说换就换，后续衔接出了问题，这个责任谁来担？”
高笙转过身，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捏在手里，并没有点燃，只是冲着李国栋摆了摆手：“这些话你我心里清楚就好，安领导既然已经下了命令，咱们照着执行就是。你回头把原定人选的档案整理一份出来，给国安局过来的同志先做交接，具体的工作安排，等他们到岗了再碰。”
李国栋沉默着站起身，沉声道：“我知道了，一会儿回去我就安排。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说罢，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径直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高笙才把烟点着，深深吸了一口，看着烟雾慢慢升腾散开，眉头拧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