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您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没有要用这件事威胁您必须要接、将您强制性的和我捆绑在一起的意思,只是想要告诉您我和您其实是同一条战线上的。”
“而且据我所知简婉之小姐已经不是第一次抄袭别人的作品了,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也不是她回国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用了。我想要为我自己要一个公道的同时,也是不希望我们的圈子被这种人荼毒下去。”
“我想,在关于简婉之的事情上,我们两人想要的是同一种结果。”
宋允歌始终从后视镜看着坐在后排的柠蕊,和简婉之相比,确实是柠蕊的话可信度要更高。
可即便如此仍旧不足以让她说服自己牵扯进这件事里面。
她还是和刚刚一样的回答,请柠小姐另请高明。
柠蕊也没有继续纠缠,只是说让宋允歌再想一想,如果想好了改变了想法的话可以随时联系她,只要是宋允歌打来的她的电话一定是通的。
说完柠蕊重新戴上了将半张脸都遮住的帽子走下了车。
宋允歌深吸一口气,准备启动车子的时候忽然抬起手臂,压住了江文雯准备去拿那张名片的小动作。
被抓包的江文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迅速收回手说她只是想要了解了解那个柠蕊的名片写了什么而已,根本没有其他的心思。
宋允歌没有戳破她的谎言,而是将那张名片放到了另外一边的裤子口袋里面,想这等一会儿下车直接丢掉,不给江文雯拿到的机会,也不会自己留下来那张名片。
送江文雯回家的路上,宋允歌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
一直等到车已经停在了江文雯所住的公寓楼前,她才终于和江文雯说了第一句话,让江文雯下车回去以后早点休息。
江文雯点了点头解开身上的安全带。
手却悬在车锁的上空久久没有挪开。
“允歌,如果你真的不打算接下那个柠蕊的委托你就让给我吧,我对这个案子很感兴趣。你放心我一定不是因为你才决定接下的,纯粹只是为了钱,听说她们搞艺术的都很有钱的,所里需要这笔……”
“不行。”
宋允歌都没有等江文雯把话说完就直接打断,态度更是坚决的没有一点可以回旋的余地。
“你不能接这个案子,如果所里真的缺这笔委托费我来想办法,哪怕用傅远洲的钱填进律所你都不可以参与这个案子。文雯我没有在和你开玩笑,不要为了帮我得罪傅远洲,绝对不可以。”
江文雯看着她决绝的模样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了一声好吧好吧就下了车。
关门之前还不忘叮嘱宋允歌开车回去的时候小心一些。
看着江文雯走进单元门以后,宋允歌又确认了一遍那张柠蕊的名片还在口袋里面才稍稍放下心来,重新启动车子开回新景佳苑。
车刚刚驶进院子,宋允歌就看到了傅远洲停在院内的车。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比之前傅远洲回来的时间都要早很多。
宋允歌估计着这个时间傅远洲应该在书房或者侧卧,因为从外面看上去两个房间都是亮着灯的。
这么想着,路过客厅的时候她并没有怎么在意,也好巧不巧的和坐在背对着玄关处沙发上的傅远洲擦身走过上了楼。
也忽略了在她关上门以后傅远洲起身看向她那复杂的眼神。
张姨敲响了主卧的门时,宋允歌刚刚泡完澡从更衣室里面取出前几天偷偷放在那里的红酒。
体验过一次因为酒精作用而得以睡一个好觉以后她就开始贪恋每天晚上喝一杯酒,不多,只能让她安稳的睡一个整觉就好,不然只要躺在床上想起和傅远洲的现状,她就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整夜不得眠。
为了不让张姨发现将事情捅到方宁叶那里去,她才想出将红酒藏在隔壁更衣室的办法。
听到敲门声的那一刻她果断的将刚刚拿出的酒和酒杯一股脑推到了床底,在确定了不会被张姨看出端倪以后她才一边擦着没有完全干透的头发一边打开了门。
张姨没有对此没有任何怀疑,还以为是打扰到了宋允歌洗澡,脸上带着愧意的问她需不需要吹头发。
“我自己来就可以。”
见张姨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朝着卧室里面看过去,宋允歌赶紧问张姨这个时间找她是有什么事情来转移张姨的注意力。
“哦,是这样少夫人,我让厨房整理出来了下周的菜单,您看看有没有需要更改调换的,若是觉得口味不合适的话我让厨房再去做一下调换。”
“你负责就好了张姨,我有些累了想要早点休息。”
说着,宋允歌还专门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做出一副真的有些疲乏的样子。
“少夫人还有一件事,少爷回来以后一直在客厅坐了许久,我想应该是在等着您的。您看您要不要去和少爷说些什么,万一……”
话音未落,主卧旁边的书房门就从里面拉开,身上穿着家居服却让人感觉身上散发着淡漠气息的傅远洲从里面走了出来。
宋允歌下意识的想要关门避开傅远洲,却被张姨先一步抵住了她要关门的动作。
“少爷,您刚刚在客厅应该是专门在等少夫人吧,少夫人现在刚好也有时间。”
听到这句话的傅远洲似是漫不经心的扫了宋允歌一眼,在宋允歌以为他一定会说出丝毫不留情面的否决阿姨推测的话时,却听到他回答了一声嗯。
“我确实是有事情想要和你说。”
“方便进去吗?”
宋允歌还没等说话,张姨就已经率先将主卧的门拉开到最大,用行动替她给了傅远洲一个答案。
她无奈的看着张姨轻轻叹气,心里暗暗计划着有时间一定要和张姨好好说一说以后不可以这么擅自替她做决定,哪怕只是和傅远洲有关的事情。
但这一次,她还是选择没有驳了张姨的面子,侧身让傅远洲走进了身后的主卧。
“坐沙发吧。”
傅远洲走到摆在床尾处的沙发前停了下来,没有立刻坐下去不说反倒仔细观察起了卧室的四周。
“你喝酒了?”
“啊?”宋允歌闪躲着回避傅远洲探究的视线,然后快速背过身走到窗前将窗开到了最大后才狡辩说没有。
“文雯送了我一款香水,可能味道和酒比较相似。”
“是吗,还有味道如此相似于酒的香水,那我也应该让张骆准备一只,以后应酬时或许会解决不少麻烦。”
傅远洲语气虽轻描淡写没有任何怀疑的意思,但看着宋允歌的眼神明显是在说要看她如何继续编下去。
“你要是想要的话到时候让文雯把款号发给张骆就好,如果我记得的话。”
“没关系,我现在让张骆去联系江文雯就好,早些准备出来也好早些派上用场。”
傅远洲说着竟然真的拿出手机准备给张骆打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宋允歌才下意识的快步走过去拿过他手上的电话。
“文雯现在都已经休息了,她不是你的员工,不能对你的事情随叫随到。”
“九点钟而已,江小姐看上去不像是会休息的这么早的人。”
宋允歌微微闭了闭眼,终于还是破罐子破摔的承认:“好了我就是喝酒了,在你酒柜里面拿的,你要是觉得我没有资格喝你的东西我再买一瓶还给你就是了。”
“柜子里面的都是典藏款和珍稀款,不是随随便便可以买到的,何况我何时说过你没有资格去喝了,只是觉得你没有必要因为这件事撒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