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烨看了一眼正在给陈希恩弄螃蟹肉的荣夜白,轻轻点了下头,“清楚,我不会让人欺负她,我自己,更不会。”
“希望你说到做到。”陈希恩说完,转身,走到白小北身边时,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荣夜白将满满一碗的螃蟹肉放到她面前,“快吃吧。”
“谢谢荣先生~”陈希恩笑着接过荣夜白递的勺子,吃了一口,倍感满足,“好好吃哦,你也吃点。”
“不饿,看着你吃就好。”
陈希恩不由分说的喂了他一口,“明天让云姐买一点帝王蟹,我做给你吃。”
“螃蟹太寒,女孩子要少吃。”
陈希恩见他又控制自己的饮食,眼珠子转了转,说,“我只吃一点点。”
荣夜白摇头,“不可以,寒性的东西你不能多吃。”
陈希恩比划了一个一,“我只吃一个螃蟹腿。”
荣夜白再次摇头,“不可以。”
陈希恩满脸委屈,奈何荣夜白丝毫不动容,说不让吃就不让吃。
“好吧,我不吃,你吃。”
荣夜白挑眉,“小馋猫能忍得住?”
“能!”陈希恩保证,“看着你们吃,我不吃!”
荣夜白笑说,“我不忍心这么虐待你。”
陈希恩没辙了,只能盯着餐桌上的帝王蟹,“那我今天吃个够!”
“最多两只。”
“好嘛好嘛。”陈希恩委屈极了,“我本来就有很多东西不能吃,螃蟹不过敏你还不让我放开了吃,过分!”
荣夜白在这件事上特别有耐心,“现在吃多了,到时候会不舒服。”
她身体偏寒,平时寒性的东西吃多了,来例假的时候肚子就会特别疼。
“好吧,我不吃了。”陈希恩怕到时候受罪,只能乖乖听话了。
白小北和林兮消停了一下下,又豪气的喝了起来,两姑娘像个女汉子似的,单脚踩着椅子,单手叉腰的喝酒,就差没划拳了。
陈希恩是名艺人,需要控制体重不能多喝酒,就没加入她们,陪荣夜白喝了一点红酒。
听到白小北哈哈大笑了一声,陈希恩气呼呼的说,“白小北也是闷声干大事的人!和陆廷烨的关系瞒了我这么久,真是气死我了,明天再找她算账!”
荣夜白没说话,摸了摸她的脸,“别气了,想想送她们什么结婚礼物。”
“形婚送什么结婚礼物,不送!”
见她没听出他的意思,荣夜白也没多说了。
聚会结束的时候,林兮喝醉了,白小北也喝醉了。
厉司承和凌沉先走,陈希恩想带白小北回自己家,谁知醉的不知道天南地北的白小北抱着陆廷烨死活不放,只能让陆廷烨带她回家了。
陈希恩三人回到家时,没有跟他们去的小白已经睡了,云姐帮着陈希恩安顿好喝醉的林兮时,时间已经深夜了。
.....
陈希恩懒洋洋的躺在被窝里,看着浴室的方向,等荣夜白出来。
一向喜欢她在床上哭的荣夜白,今晚格外怜爱她,因为她喝了酒,胆子大了很多,放的开。
即便他怜爱她,她还是又苦又求饶的,小死了几次,荣夜白才放过她。
等她慢慢缓过来的时候,荣夜白才浴室出来。
“还不睡?”荣夜白边走过来边问她。
陈希恩心一慌,有气无力说,“口渴,喝点水就睡。”
真的渴了。
不等荣夜白帮她拿放在床头柜的水杯,她就自己翻身去拿,拿起水杯时,她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份资料,看到少儿跆拳道五个大字时,陈希恩心里涌出不好的预感,顾不上喝水,放下水杯,快速将资料拿过来看。
荣夜白在她身边坐下,端起她放下的水杯,侧过身看着越来越惊讶的她。
“荣夜白,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陈希恩又惊讶,又有点气。
荣夜白拿过资料,将水杯递给她,“先喝水。”
陈希恩看了他数秒,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完,喝完水将被子放在他手里,拿过资料问他,“这是什么?”
“给小白报的,少儿跆拳道班。”
“还有呢!”
“柔道。”
“你和小白说了吗?”陈希恩见荣夜白神色不对,恍然大悟,“你是故意让我看到的?你想让和我小白说?”
这是亲爹!
这是她深爱的老公!
荣夜白轻轻点,“小白只听你的话。”
陈希恩忍了忍又忍,终究是没忍住,“荣夜白!你太过分了!小白是你的孩子,第一个孩子,可能也是唯一的孩子,他才六岁,你怎么忍心让他这么小就受这么多苦?”
“就是因为小白是我们第一个孩子,也可能是我们唯一的孩子,我才做的这个决定,”荣夜白不为所动,“而且小白不小了,他已经六岁了,我六岁的时候,学习的比他更多。”
“夜白,我知道你童年过年的很辛苦,韩姐都和我说了,我心疼你吃过的苦,所以我不想让小白的童年和你的童年一样,我希望他的童年无忧无虑。咱们家不存在继承人之争,小白不用学这些,即使要学,我也不要他这么小就学!”
陈希恩气的要死,小白才六岁,他让小白每天跑步就算了,还给小白报名学跆拳道,柔道,他是想把小白累死吗?报名了就算了,他还不亲自和小白说,让她去说。
因为小白从不会拒绝她说的话。
只要是她说的,小白即使不愿意,也会答应的。
一想到她的小白接下来要被他亲爹操练成什么样,她就气的不行。
陈希恩气不过,又不想和荣夜白吵,就转过身不理他了。
荣夜白抓住她的肩膀,将她面向自己,“恩恩,小白虽然只有六岁,但是他和普通的小孩子不一样,身为荣氏集团的继承人,小白如果没有能力保护自己,他随时会面临危险,我这么做是在为他的安全考虑,你现在不理解我没关系,以后你会理解我的。”
陈希恩见他心意已决,说什么也改不了他的决定,便说,“我理解你,这件事我不阻止但我也不会插手,你自己和小白去说!”
这就很让荣夜白头疼了,“在我面前他只会反抗,不会听我的。”
“就因为小白听我的,你就让我和小白说这些,荣夜白,你想没想过,我看到小白泪眼汪汪的点头答应时,我有多心疼,有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