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纪晴聿，什么关系。”
他磁性的低音炮，明明很好听，可现在柳念念没时间花痴，因为他靠得实在太近，心跳因此微微急促，她撇开目光，“没有关系。”
“那金主怎么回事？”他另只手掰过她的下巴，使她抬起头来，面对自己。
柳念念眨眨眼：“金主就是我在公司服务的客户，就这么简单。”
魏越点点头，不说相信也不说不相信，温热的指腹在她唇瓣来回，这个角度刚刚好，可以看到她澄澈的眼睛，和柔嫩的唇瓣。
他微微一笑，声音放得轻柔不少：“你知不知道，他昨晚给我打电话说什么？”
“说什么？”
“他说，敢和你做，就干死我。”
柳念念脸颊腾得飘上一朵红云，目光也瞥到一处。
魏越嘴角的弧度微微翘起，眸底漾出一许笑意，“我不知道你的尺寸，所以没给你留衣服。”
这是在给她解释？“不需要合身，只要一套就行。”其实只要是女装，大差不差就行，完全没必要一套都不留。
他的指尖随意挑了下衣领，“你穿得很好看。”微顿，“大部分女人，穿不了我的衣服。”
柳念念心中一动，这话有没有别的歧义？还没想出个头绪来，他带着淡淡香烟的唇就堵住她，霎时熏得她恍神，下意识回应。
咚咚！
柳念念吓了一跳，立刻松手。
门外：“魏总，有资料送你。”
魏越眸光渐暗，松开柳念念，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很难察觉的喑哑：“进来。”
虽是这么说，可他只开了一条缝，下属只有一只手递资料进来，完全看不到室内的情况。
柳念念烧红了脸，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
真是该死，这还没两分钟，就被带偏了。
柳念念低着头，不与他对视。
就一会，柳念念的手机响了，她一看，就知道是自己临时加急的衣服送到了。
她出去签收，去厕所换上。
好巧不巧，碰上林薇。
“哟，柳经理。”
柳念念白她一眼，不打算搭理。
“柳经理升了职就是不一样啊，连看人都不带眼睛了。”
柳念念把男士西装塞进袋子里，勉强抬起头瞥她一眼：“林主管，有何贵干？”
“啧啧，”林薇伸出保养得不错的手指，挑开衣袋，看了看里面的衣服：“这衣服，很像魏总的衣服啊。”
柳念念手掌一压，站直了身子：“林主管，东西你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一样的衣服千千万，还每一套都能是魏总的？”
“诶，我可没这么说啊。”林薇笑眯眯的，“但昨天魏总又是送礼服，今天又是西装的，”林薇上下打量柳念念，“没想到，你这女人，还挺有手段的。”
“无聊。”柳念念翻个白眼，拿了袋子就走：“你以为人人都是你？”
林薇脑子里不知道装了些什么，天天都想着不务正业的东西。
柳念念起初对林薇没这么大的意见，只是因为有次柳念念提醒林薇别和自己的客户谈恋爱，自此之后自己就成了林薇眼中的妒妇，认为自己见不得她比自己过得好。
别人过得好不好和她柳念念有什么关系？仅是因为出于同事之情提醒两句，就落人口实，柳念念也算看清林薇的为人了。
后来林薇和郑东伟到底怎样，柳念念也没去关心了，但她和林薇的关系也变僵了。
回到办公室，柳念念把衣服袋子丢到魏越桌上：“衣服还你。”
穿了小半天，搞得她浑身不自在。
还给她拉了不少仇恨。
魏越头也不抬：“我不喜欢脏衣服。”
柳念念一想也是，那就下班拿去干洗店吧。
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紧接着探进来一小半的脸：“柳经理？”
原来是柳念念的助手到了。
柳念念看了她的资料，眉头轻轻皱起，“成经理，她是不是太年轻了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凤果，年纪才二十出头，整张脸都写着稚嫩。
凤果以为柳念念不想要她，赶紧说道：“柳经理，我可以胜任这份工作的。”
“年轻人才有朝气嘛。”成静笑眯眯道：“当初莫羡不也是这么培养起来的？我看好凤果。”
柳念念轻嗤，什么朝气，她看就是因为年轻人能够吃苦，薪水又低，还听话。
不过既然以后凤果跟着她了，她能照顾就多照顾一点。
她转头对凤果吩咐：“东西你放那吧，交接资料稍后给你。”
“谢谢柳经理。”凤果眉开眼笑。
柳念念在喜缘多年，工作岗位调动过多次，之前在资源部，属于公司业务的前线，后来因为业绩突出，增加接手了婚姻调解的资源，做得同样出色；如今职位再升一级，变成婚姻调解的部门经理，已和林薇平起平坐。
现在业务性的工作她仍然在做，职能型的辅助工作全交给凤果，减轻了部分压力。
之前虽说凤果坐她以前的位置，但凤果最后还是搬到总裁办公室附近，离办公室不过一墙之隔，方便柳念念工作分配。
柳念念的应酬非常多，平时工作时间客户就排满，下班之后也多半有约，逢年过节前夕，下班之后加班应酬到十一二点是常态。
离下班还有一个钟，柳念念在整理晚上约客户的资料，正准备到一半，忽然听到办公室外人声嘈杂，听起来有人在闹事。
柳念念指尖一顿。
办公的魏越也停下来，眉头轻蹙。
“我去看看。”柳念念还没起来，门就被敲响了，凤果急切的声音传来：“柳经理，在吗？”
“怎么了？”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一名陌生妇人的嗓门，声音很高，隔老远都能听到。“让你们领导出来！今天必须把我的事解决了！”
凤果跟在她身后，低声快速解释：“是会员的妈妈，因为不满意我们给她儿子介绍的对象，在大闹，非得我们重新服务，成经理又出去了，没人治得了她。”
以往这些业务纠纷都是成静处理，今天她出去了，一时之间没人愿意揽这个烂活，偏偏凤果刚来，还年轻，以为是普通客户，上去接待了，那妇人就缠着她撒泼，急得凤果面红耳赤：“她说，今天要是不给她解决，她就打投诉电话，要投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