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山回到家中,江盈盈一听到动静就跑到门口迎接,一见面,就给了江云山一个大大的拥抱。
“哎哟,还是养女儿好,这一抱,老爸我什么烦恼也没有了,身体也不累了,比吃了人参还管用。”
江云山看见乖巧可爱的女儿,就全身放松,让他觉得怎么样都值得。
“是吗?那你女儿我可管钱了。”
江盈盈得意极了,帮着江云山脱去外套,挂了起来。
“那是,要不怎么说女儿是千金呢。你就是我江家最值钱的千金。”
江云山享受着女儿的殷勤服务,只有在女儿面前,他才会感觉到家庭的温情。
“好哇,老爸,你今天又喝酒了。又不听话,不乖了哈。”
江盈盈闻到了江云山一身的酒气,噘起了小嘴。
“是是是,爸爸今天是没办法,工作上的应酬,不想喝也得喝啊。这次原谅爸爸,好不好。”
江云山赶紧捏捏江盈盈圆圆的脸蛋,把她的嘴型硬拗成一个笑脸的半月弧线。
“哼,不行,每次都说这次原谅这次原谅,每次都说是工作上应酬。纯粹是应付我,敷衍我。老江同志,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你的问题出在思想根源上?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准你喝酒?”
江盈盈还是不依不饶。
“有有有,我知道,我知道我的问题很严重,我下次,下次一定不喝了。这次就原谅爸爸,去,去给爸爸倒杯蜂蜜水,老爸的胃有点不舒服。”
“董事长,我马上去给你倒。”
帮佣刘妈在一旁笑着看两父女对话,一听这话,赶紧应了一声。
“哼,刘妈,别理他,谁叫他要贪杯了。活该。”
嘴上虽是这么说,江盈盈却已经走向厨房,亲自倒了一杯蜂蜜水,端了出来。
江云山知道,每次江盈盈再怎么不高兴,他只要说自己胃不舒服,她就会不再责难他。
他端着杯子,喝了一大口,然后满意地说:
“欸,真是舒服。世上只有女儿好,有女儿的爸爸象块宝。”
“哼,这次就放过你,下次你要再敢喝酒,我连门都不给你开。”
江盈盈无可奈何,却还是凶巴巴地警告着。
“知道了,乖女儿,来,陪爸看会儿电视。”
两父女一起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爸,妈这次去M国干什么啊?要去多久啊?”
这一次,柳湘眉根本没有跟家里任何人提前打招呼,说走就走,到了登机前才给江盈盈打了电话,说要去M国。
“我也不清楚,应该是去找朋友玩吧。要不了几天就回来了。”
江云山也是这时才听到柳湘眉去了M国的消息。
上次他听江云海说柳湘眉去找了他,就又狠狠地教训了她一顿。
再一次郑重其事地警告了她,不准再搬弄是非,不准再去招惹凌岳。
可柳湘眉反咬他一口,说他这么多年,对不起她,说她再怎么样对他好,也比不上一个死去的凌若烟。
走了也好,江云山为了女儿江盈盈,一直在她面前装作夫妻相敬如宾的样子。
本来已经装了这么多年,都习惯了,也觉得无所谓了。
可自从凌岳回了容城,这柳湘眉就隔三岔五的找事,让江云山很是恼火。
他每每想到凌岳,想到凌若烟,就快装不下去了。
象她这样,一走了之,他也正好眼不见心不烦。
此时的柳湘眉,已经到了凌霄家中。
凌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腾云驾雾。
柳湘眉被呛得咳了两下,皱着眉头,用手挥去烟雾。
江云山从不吸烟,她一下子有些受不了。
“哟,不愧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连这点烟味都受不了了?”
凌霄不屑地冷笑着,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后递给柳湘眉。
柳湘眉推开了他的手,说:
“我不抽。”
“少给我装模作样哈。你忘了你当初还从我嘴里抢烟抽?”
凌霄脸色不悦,站起身,捏住柳湘眉的下巴,把烟塞进她不得已张开的嘴里。
柳湘眉无奈,只好用手指夹住烟,抽了一口。
“对嘛,这才乖嘛,这才是我喜欢的眉眉。”
凌霄满意地笑了,把柳湘眉拉到身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怎么样,又有好几年不见,想我了没?”
“想,怎么敢不想,你都把凌岳派回容城来搞事了,我真想不到,都这么多年了,你们到底还想做什么?”
柳湘眉狠狠地抽了一口烟,又快速地吐了出去。
“搞事?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搞什么事?你就由着他去,翻不了天。要不是他回了容城,你是不是打算永远不来见我了?”
凌霄嘴里叼着烟,被烟雾熏得半眯着眼,干脆吐掉了还剩半截的烟,一只手环抱着柳湘眉的细腰,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大腿。
“凌霄,你可别忘了,当初是你亲自把我推给江云山的,我柳湘眉可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柳湘眉也掐掉了烟,侧过脸,有些生气。
“是,是,是,亲爱的,别生气啊。当初那不是没办法嘛。让你受委屈了,来,让老公亲一口。”
凌霄凑近柳湘眉的脸,狠狠地亲了她一口。
“还是这么香,哼,他江云山倒是享尽了福,让我啥也没捞着。”
柳湘眉用手擦了擦脸上的唾沫,还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行了啊,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谁不知道你这十几年过着逍遥自在的贵妇生活。真要让你跟了我,还不早就跑了?”
凌霄又有些不悦,抚摸大腿的手不由得加大了力道,不甘心地狠狠揪了一下。
这个女人本来是他的,结果却要去伺候其他男人。
柳湘眉痛得“嗞”了一声,说:
“你既然安心让我去当别人的老婆,就不该再来打扰我,你需要什么,钱吗?我给你就是。为什么……?”
还没说完,她就被凌霄抓住了头发,头不得不向后仰去。
凌霄一口咬住了柳湘眉的嘴,一抹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更激起他想要肆虐的冲动。
他伸出舌头撬开了她的牙齿,野蛮地搅动着,直到怀中的人主动张开嘴,从抗拒到逢迎,到主动的进退和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