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三山的古书与其说是一本古书,不如说是一本笔记。
笔记上,零零散散记载着各种事情。
有古代的传说,有自己修行的秘方,还有自己赖以为傲的不少奇门遁法。
最让李大柱看重的,就是这其中记载了一系列药方。
这些药方虽然平平无奇,多半都是用来滋阴补阳的补药,但是凭借记忆,李大柱很轻易地就能够调动出曾经见到过的不少秘方。
加上这些原本的药方,稍微加以改动,就可以做出不少物美价廉而疗效极佳的药品。
到时候批量生产之下,梁子村制药厂除了之前主打的延年益寿丹外,可以增加不少名牌 产品。
对于将来的发展不可谓不重要。
“乔燕,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李大柱欣喜之余,忍不住握住乔燕的手,激动道,“下次,有这么好的东西,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这么多人看着呢。”
乔燕脸蛋一红,忍不住抽回小手,羞涩地说道。
其他三女看到这一幕,顿时有些五味杂陈,默默的起身,离开了房间。
她们都清楚,乔燕在李大柱心里是第一位的,无论如何努力,都很难超越。
“现在,没人了。”
李大柱笑了一声,起身一把搂住乔燕,窃笑道,“这两天担惊受怕,我还毁了你的旅游大业,你想要什么补偿吗?”
“我想要让你关心关心林小姐,她最近一头扎在工作里,你病好了之后都没有去见过人家。”
乔燕红着脸开口,语气十分动人,却让李大柱感觉这是个陷阱。
一个试探自己的陷阱。
“以后再说!”
没有回答这道送命题,李大柱猛地起身,直接抱起乔燕走进了房中……
与此同时,天书门。
身为天鹰帮帮主的英炽,甚至没有机会进入山门,在山脚下便被天书门的高手拦了下来。
天书门只出来了一个看门小童,就把英炽引以为傲的替身保镖打成了傻子,让英炽又惊又喜。
惊的自然是天书门的底蕴依然深厚,连一个看门小童 都能够轻而易举,将自己的贴身保镖打爆。
而喜的则是,如此底蕴,只要自己舍得下本钱,天书门的高手,一定能够送李大柱去西天。
自己的隐忧,从此荡然无存。
继续在省城吃香的喝辣的,说不定还能趁此机会,抢占城西,夺下临江,一举成为省城乱局中的翘楚。
傲视群雄!
想到这样的前景,英炽面对这名小童,一丝一毫的倨傲都没有,恭敬得就像是孙子见了爷爷一样:
“小师傅,还请您通报一声,兰省天鹰帮帮主英炽,前来求见。”
“你就是那个作恶多端的俗家弟子?我们天书门的败类?”
听到英炽的自我介绍,小童一点儿客气都没有,直接戳穿了英炽的真面目。
听到这话,英炽尴尬万分,小童说的不错,自己当初就是天书门的俗家弟子。
只是学会了一点儿拳脚功夫之后,就忍不住诱惑,去给当初的大刀会帮主当了贴身保镖。
在省城大乱之际,他趁乱在了大刀会的帮主,自立门户,凭借多年在大刀会中积累的人望加上自己残忍的手腕,逐渐在省城城东站稳了脚跟。
如今已经是省城四大势力之一了。
“正是小人。”
英炽乖乖点头,主动伸手将手腕上的翠绿镯子摘下来,递给了小童:
“还请小师傅帮个忙,我虽然没能让诸位师傅高看,但是自此离开天书门之后,也没敢打出天书门的招牌,更不敢为天书门抹黑啊。”
“切!滚吧!”
小童伸手一把砸碎了这价值连城的翠绿镯子,冷哼一声,直接关上了山门。
随后在门内喊道:“敢上前一步,我替祖师爷们清理门户!”
“我……”
英炽心疼的盯着地上碎成残渣的翠绿镯子,抬头看着漆黑的山门,再不敢停留半步。
天书门的老师傅们就像是这山门一样,刚正不阿,甚少理会俗事。
自己这一次,真的碰了钉子了。
“奇怪,我可是听人说,那小畜生被东方镔大师亲口招揽当了徒弟,怎么天书门现在还这幅老古董的架势?”
心中诧异万分,英炽也不敢停留,命令那名保镖滚去开车之后,就钻进了车里,低头沉思了起来。
如果自己这一趟一无所获,回去之后,如何和剩下三家交代?
到时候名望折损,往后,自己还怎么一呼百应?
那李大柱要是知道自己背地里找了天书门的高手,要加害于他,凭他睚眦必报的性子,自己能得到好喽?
英炽正思索间,开车的保镖忽然一脚油门停了下车。
让坐在后排的英炽险些一头撞在座椅上。
“你干什么吃的!”
心里有气,英炽猛地抬头,盯着保镖怒吼道。
却听这保镖哆哆嗦嗦地开口,指着眼前的老者低身道:“老大,这位爷,好像挡住去路了。”
“绕过去不就行了?”英炽不满吼道。
“绕……饶过不去啊,这车头,都被这大师给打爆了。”
保镖尴尬开口,他可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自己奔驰在山路上,一路下坡。
见到这老汉还没来得及打方向盘,这家伙忽然就像是一道幻影一样出现在眼前。
随后,一巴掌砸下来,整辆车都停了下来。
这凹陷的车身,让保镖惊得汗毛竖起。
整个人脸色都白了。
“大师?”
听到保镖的话,英炽猛地一愣,随后起身下车,看到车头后,直接跪在了眼前的老者面前。
没错,他直接跪了下来。
因为,此人正是他当年拜师学艺时候的大师傅,如今,应该已经是天书门中的长老之辈的高手了。
“英炽?”
老者目光一沉,看到英炽那张发福的圆脸盘子,冷笑一声,
“择日不如撞日,今日,老朽替我天书门清理门户!”
说着,老者猛地抬手,一把抓向英炽。
英炽脸色一变,慌忙躲避间,忽然感觉脖子一轻。
老者没有要了他的性命,而是伸手,将他像抓小鸡一样,把他抓了起来。
旋即,老者的脸皮轻轻一鼓,一张人皮面具,便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