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大师?”
看到面皮落下后,老者的脸,英炽先是一惊,随后一喜。
他知道,在天书门列为高手之中,东方镔是和自己最像的人。
此人虽然已经是地阶高手,但是却全新投入到俗务当中,曾经不止一次,为了泼天的财富下山替人杀人。
为此还被天书门逐出过三次,可因为他母亲是天书门掌门义女的缘故,次次船过水无痕,很快重新进入天书门中修炼。
而且,他知道东方镔要收李大柱为徒却被李大柱拒绝的事情。
以东方镔的性子,重金贿赂之后,要了李大柱的命,简直易如反掌。
“想不到,你还记得我。”
东方镔刚刚从海外执行任务回来,此刻已经赚得盆满钵满,见到英炽,下意识地说道,“你现在可以走了,这辆破车,就当老夫练手了。”
“您想要,我给您一百辆都没问题!”
英炽连忙点头,却不肯走。
开玩笑,这么好的机会,他哪里会放过?
“哦?你小子是专门来孝敬我的?”
东方镔目光一挑,看着英炽那张谄媚的脸,微微一笑,
“说吧,是不是来请老夫杀人的?最近,可是杀了个痛快,你打算让我杀谁啊?”
“您一定想要啥杀的一个混蛋!”
英炽卖了个关子,随后笑道,“李大柱!”
“李大柱?”
东方镔眉头一皱,猛地一松手,先让英炽落到了地上,随后猛地一巴掌就抽在了他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上传来,英炽整个人顿时倒飞出去,嘴里两颗大牙,直接喷涌惹出,带着一股子肮脏的血水,泼在了车门之上。
一头撞在车门上,英炽整个人脸颊塌陷,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咬住牙关没有尖叫出来。
他不敢相信的盯着东方镔,眉宇之间,满是诧异。
不是说李大柱那畜生已经拒绝了东方镔的要求吗?东方镔不恨他就不错了,竟然还要为他出手?
“你是不是以为,知道了一点儿小道消息,就足以让我为你办事了?”
东方镔扫过英炽的双眼,不屑道,“那小子不过是个玄阶后期的废物,既然不愿意当我的徒弟,我又何必上赶着求他?”
“额……东方大师,他,他现在不是玄阶后期了,至少,他杀了秦啸风,秦啸风可是地阶高手啊。”
英炽艰难开口,对于东方镔的心思心知肚明。
这老东西是肯定不知道李大柱的触角已经伸向了省城的消息。
他对李大柱的印象还停留在击杀葛啸的事情上。
“什么?”
果然,听到英炽的话,东方镔眉头一皱,掐指一算,忍不住喃喃自语。
这才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那小子已经能杀得了地阶高手了?
自己曾经说过半年时间要了他的狗命,这才一个星期,他就杀了和自己同等水平的秦啸风?
再等些日子,这小子岂不是比自己更强?
到时候,自己死在他的手上,半年之约成为笑柄。
自己的一世英名,很可能,葬送在这小畜生的手上。
自己,决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大师,我不骗您,天地作证,此人已经拿下了省城城西的地盘了,最近正耀武扬威,要吞并省城,和您华山论剑呢!”
英炽观察到了东方镔变化无常的表情,顿时明白,机会来了,立刻开口给东方镔下了眼药。
以东方镔桀骜不驯的性子,怎么可能允许李大柱挑战自己?
“将死之人,口气倒不小!”
听到英炽的话,东方镔眉头一皱,旋即迟疑道,“我和那小子可是有半年之约,你难道要让我提前动手?这张脸,我可丢不得。”
“大师,您这出神入化的易容术,可是绝技了。”
英炽憨笑一声,伸手指着地上掉落的面皮。
他知道,这易容的绝技,很多武者都会使用,而东方镔刚才出神入化的演技。
让他都不得不佩服。
就算是出现在李大柱面前,那李大柱也断然不可能看出破绽来。
“当初,你师父说你鬼机灵一个就是不学好,我还不信,如今看来,果然是个小鬼机灵啊!”
东方镔嘴角一扬,对着英炽点头道,“杀他没问题,但是你也不能作壁上观,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等我闭关疗伤过后,我就会亲自去动手……
在此之前,你最好将那小子诱入陷阱,如果你们什么都做不到,我,又何必帮你。”
“多谢大师,我一定说到做到。”
英炽咧嘴一笑,心知肚明,东方镔是听到李大柱杀了秦啸风的消息,有些后怕了。
特意要让自己布置点儿什么。
不过,为了让李大柱死的透透的,他自然也要尝试一番。
而目标,正是李大柱的身边人……
三日后,风平浪静的省城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当中。
原本气势汹汹的四大势力纷纷偃旗息鼓,仿佛真的要坐视李大柱的势力插手省城一般。
经过三天的担惊受怕之后,袁琥已经越发觉得,有秦啸风的死讯在前,已经没人敢对自己动手了。
是以,他特意找了个机会,前往省城的一座茶楼当中赴会。
茶楼,只是这栋建筑表面上的勾当,在后方的一扇拱门后面,便是一个让人迷醉的私人会所。
会所的主人名叫高鸣,是个精明的生意人,袁琥几次三番推脱之后,只来了一回,便看了花了眼。
里面的装潢之精美,让人如同进入了宫殿一般,随处一指,便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工艺品。
尤其是陪着喝茶的小妹,更是万中无一的美女,修长白腿,贴身旗袍,处处动人的身姿让每一个进来的男人都有一种想要征服的欲望。
袁琥,彻底沦陷了。
“袁总啊,这省城的生意,往后都得考您照顾呢。”
伸手端起一杯上好的大红袍,高鸣笑眯眯的将茶水送到袁琥面前,微笑开口,
“这四大势力都已经被您吓破胆子了,看来,您可以高枕无忧了。”
“高枕无忧?”
伸手搂着已经换上一身清凉制服的茶妹,袁琥冷哼一声,眉宇间的不满已经不加掩饰,
“谁不知道,省城他娘的就是个龙潭虎穴,哪儿有老子一手遮天的临江呆着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