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黄健从嫩模的怀中醒来,平静的洗了个澡,换上一身休闲西装,笑眯眯的送别了嫩模。
他随后起身,钻入自己那辆象征着自己身份的劳斯莱斯轿车,前往父亲黄英东的别墅就餐。
进门,黄英东已经起床,一家人一起吃了个早餐后,黄英东对着黄健点了点头,起身朝着书房走去。
黄健明白父亲的意思,立刻起身,亦步亦趋地进到了书房。
“程浦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黄英东熟练地点燃一支雪茄,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座椅上,开口问道。
“事半功倍!”
黄健笑着开口,将程浦昨天到兰省拿下天邦医药大楼,同时带回了林仙儿的事情解释了一番。
“恩。”
黄英东听罢,默默的点点头,语气平静的说道,“虽然手段是有些粗暴,但是只要达到目的就行。
今天务必才能够那个女人嘴里问出延年益寿丹的配方。”
“是!父亲。”
知道延年益寿丹的配方对于傲天集团进一步的发展意义重大,黄健恭敬的点点头,忍不住得意的笑道,
“父亲,您放心吧,程浦那小子对付女人可是有两把刷子,现在,说不定他已经拿到了秘方,正在赶来的路上呢!”
“恩,那小子向来做事积极,是个人才,好好培养,以后说不定能成为你的左膀右臂。”
黄英东笑着点头,父子俩都没有提起李大柱的名字。
在他们看来,李大柱一个乡下土财主,万不敢得罪自己的傲天集团。
更不可能冒着生命危险潜入魔都救人。
这一晚上的风平浪静,正说明这一切都在父子俩的预料之中。
吱……
就在父子俩结束清晨的攀谈,准备一起去公司的时候,房门开了。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一脸疑惑的站在门口,目光在父子二人的身上打转,一副为难的表情。
“有什么事儿,说。”
黄英东平静开口,大风大浪见得多了,他自认为任何突发事件都不可能让自己感到惊讶。
“董事长,刚刚……刚刚接到电话,医药部的副总程浦被人发现跳楼了,他的房间里,还有黄涛的尸体……”
管家有些后怕的说道。
他不但接到了电话,而且看到了照片,照片里黄涛和程浦的惨状,让他只觉得心惊胆战。
所以,才会选择在得知事情的第一时间前来汇报。
作为黄家的管家,他很清楚,这两个人的使命是什么,突然的死亡,背后定然有蹊跷。
“什么?”
愣了足足三秒钟,黄健才从震惊中醒过味来。
他呆呆的看着管家的老脸,脸色猛地一变,忽然发疯一样的冲上去,一把揪住管家的脖领子低吼道,
“老东西!你说什么呢?!昨天程浦和黄涛刚刚带着……”
“健儿,放手!”
不等黄健的话说完,黄英东猛地开口阻止了儿子进一步开口。
虽然管家是自己的亲信,但是灰暗势力的事情,他不愿意在家里多加谈论。
而这个管家,也只是属下而已,还轮不到他知道太多。
“是,父亲……”
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黄健默默的松开了管家的脖领子,尴尬道,“你先出去。”
“是,少爷,老爷。”
管家尴尬的咳漱一声,连忙关上了房门,默默的离开。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黄健很想开口否认这件事,但是也知道这件事八成是真的。
管家没必要冒着被自己开除的风险,过来汇报这些事情。
就在几分钟前,自己还志得意满的对着父亲说,林仙儿的事情已经搞定。
才短短几分钟,不但林仙儿下落不明,办事的程浦和黄涛还都死了。
他不用想就知道,能办成这件事儿的,只有那个在他眼中不值一提的李大柱。
“这个小畜生,果然和传言中一样,是个不按规矩出牌的狠人啊!”
黄英东在烟灰缸中扎灭手中的雪茄烟,脸色阴沉的开口:“你跟我,小瞧了这小子的决心和胆魄了。”
“爸,您放心,我一定让那小子付出代价!”
黄健知道这件事儿办的不漂亮,在父亲心中的地位就会一落千丈。
他虽然有名正言顺的资格继承傲天集团,但是父亲黄英东向来不是个任人唯亲的人。
自己只有为黄英东拿出满意的答卷,用自己的能力征服公司里的老人,他才能够真的爬上父亲如今的位置。
为了这一点,他不惜让程浦绑架了林仙儿也要拿到延年益寿丹的配方。
现在,为了让李大柱付出代价,他不介意动手杀人!
“三天之内,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记住,这畜生不单单是杀了两个人那么简单,他是在践踏我们黄家,我们傲天集团的尊严!”
知道儿子身边有不少高手,黄英东并没有出手,而是打算把这件事情当做一个考验。
一个考验黄健能不能胜任董事长位置的机会。
“是,父亲!”
对于父亲的心思心知肚明,黄英东不再废话,恭敬的点头,转过身去,谨慎的关上房门。
一步一步走出别墅,黄健在人前依然一副笑呵呵的模样,一直等到钻进了自己的莱斯莱斯座驾当中,他才猛地暴走,一拳砸在了前座椅的后背上,气呼呼的大吼:
“妈的!这个小兔崽子,竟然敢在老子头上动土!”
大吼过后,黄健没有理会司机和保镖诧异的目光,沉着脸说道:“开车,去凌云山!”
“是!”
司机连忙答应,驾驶着劳斯莱斯立刻前往凌云山。
凌云山,位于魔都城北的一片丘陵之中。
绿色的植被覆盖山丘,层层叠叠的低矮山峰上飘散着烟尘,罪人的美景当中,一条崎岖的山路蜿蜒延伸。
一直延伸到整片山麓的尽头,一座灰青色的牌坊才出现在人前。
“黄少爷贵客临门,可是稀罕啊。”
出门迎接的凌云派掌门凌风斗笑眯眯的开口,一派仙风道骨的架势。
“老东西,少跟我玩虚与委蛇那一套,三百万,我要一颗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