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半兽人还是准备就在今天实验张辰的“天人合一”,不过他在等待机会,总不可能在张辰看电脑的时候,直接打碎窗户,然后将那株黑人参堂而皇之的泡在他的茶里。
如果真那样做的话,估计到时候他们三个人拿刀架在张辰的脖子上,后者也不会乖乖把那杯茶给喝了的。
“张辰,你出来看一看关于这几套机甲的不合理之处!”
红衣大着嗓门对张辰喊话,别人有的东西终究是别人的,机甲也是一样,所以他们必须得要完成自主化生产,这也是现如今张辰决定的一个重大计划。
等到张辰离开之后,半兽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窗户给打开了。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在别墅外面观看张辰的窗户,它竟然在没有借助任何外力的情况下突然被打开了。
不过真看见的人,他也没有机会把这件事情说给别人听了,因为血樱门的首领就在那里虎视眈眈的看着。
发现任何不对劲,且有可能把他们计划给泄露的人,都不能够放过!
随后事情的进展还是蛮顺利的,半兽人如愿以偿的把那株黑人参泡到了张辰的茶杯里面,入水即化。
然后半兽人飞到外面去,将窗子恢复到原状。
张辰回来之后,刚要捧起自己杯子喝水的时候,突然感觉水里面似乎有一股怪味。
他不知道这杯茶究竟遇到什么问题,因为他之前一口都没有喝过,以为在泡的时候就有这种味道了。
张辰扇闻了一下,确定水里面的确有一种奇怪的味道,然后就不喝了。
这个时候,飘在窗户外面,并且开启隐身的三个人中,半兽人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打开自己年纪大了真的是记不住事。
他颇有些懊恼的说道:“天啊,我竟然忘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以前咱们给张辰喝的草药,全都是无所谓的,但是今天这株黑人参,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泡在水里面,有一种奇怪的味道,就好像在闻旧木头一样。”
张辰皱起眉头,自己这杯茶是谁泡的来着?
对,应该是沈清薇。
“按理说沈清薇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呀,难不成这段时间我冷落人家了,然后就不给我好好泡茶了?
哈哈,待会就哄一哄她,这杯茶我就不喝了,不知道里面加了什么东西,估计是大补的东西,难道我那方面不行了么?”
张辰正说着,就要把那杯茶给倒掉,半兽人一看这不行啊,当即就解除了隐身的状态,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半兽人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两个同伴,他们全都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
毕竟所有的麻烦都是出于半兽人这个家伙之手的,他不解决自己亲手造成的问题,有些说不过去。
“行吧,希望张辰不要看见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如果事态有变的话,你们就用离子炮暂时把他打晕就可以了,但千万不要下重手,不然我们唯一的实验对象就没了。”
神秘黑衣客和血樱门的首领点了点头,这种事情也不是开玩笑的。
别看刚才半兽人说了很多的话,并且还做了一些举动,但是这仅仅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他们的速度已经超越了常人能够理解的范畴。这个时候,张辰刚想要把那杯水倒掉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眼前一黑,他下意识的以为自己晕倒了,但是一个晕倒的人,怎么可能还有意识呢?
他现如今可以说是十分清楚的目睹了黑暗,张辰第一时间怀疑自己眼睛是不是瞎了。
但紧接着,他发觉了不对劲,面前的黑色在自己的眼睛周围乱晃,那么极有可能是出现了一个状况,那就是有人把他的眼睛给捂住了。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张辰很快就反应过来,这绝对不是沈清薇在跟他调青,而是有一个身材比自己至少高了一点五倍的家伙,用粗大的手掌把自己的眼睛给捂住了。
而且他现在已经基本能够断定一件事情了,这个东西很有可能不是人,因为那个盖住自己眼睛的手掌上面,似乎有布满鳞片的痕迹,自己轻轻一摇头,就能够感受到那些鳞片与鳞片间的棱角在摩擦着自己的脸。
“有一只蜥蜴把我的眼睛给捂住了!”
张辰突然惊叫出声,他刚才忍着心中的恐惧没有发出声音,后来发现自己面前这个手掌的主人似乎没有对他下杀手的意思,那这个时候不叫,什么时候叫救命呢。
半兽人一听到张辰突然说话就慌了,就在刚才那电光火石之间,自己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把张辰刚才已经把茶泼出去的茶杯给抓了回来,再晚一点的话,那些有黑人参的茶,就真的被他倒到垃圾桶了。
估计到时候半兽人肯定会把张辰给揍一顿的,再怎么败家,也不至于拿三十个亿开玩笑呀!
“不管了!”
要知道红衣他们现在是在客厅里面,赶到二楼最西侧的一个房间,大约需要二十几秒,像海藻这种身手的人,仅仅只需要十秒。
半兽人直接把张辰的嘴巴给弄开了,然后把那杯茶给他猛灌下去。
这看起来是十分简单的动作,但实事求是的说,张辰感觉自己面临了生死危机,他潜意识里认为自己只要被掰开嘴巴,就会死掉,然后把牙关紧咬,坚决抵制即将入口的东西。
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力气竟然是如此之大,那他想要捅死自己的话,难道不是一瞬间的事情吗?
随后半兽人就破窗而逃了,他刚才情急之下直接撞碎了玻璃,所以走的时候还是留下了一个很大的隐患,那些碎玻璃上指不定会有自己鳞片间的绒毛。
等到李天他们赶到的时候,张辰正坐在地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没有想到在自己书房里面,都能遇到这种离奇的事情,就好像是在跟他开玩笑一样,可是谁都不想遇到这么离奇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