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李天坐在高铁上,在跟张辰的通话中,向他详细讲述了这段时间自己的工作计划,个保万无一失后,说现在自己要去做别的事情。
“好了,不用再讲的这么官方了,你要做什么事情,就去做吧,之前我们就是忍让的够久了,所以导致一切事情都变得不可控,那些阿猫阿狗都敢骑在我们的头上拉屎,你尽管去做你的事情。
出了任何问题,我替你担着!”
李天挂掉电话之后,眯起双眼,将拳头紧紧攥住,亦川市离临城差不多有一百公里的距离,跨越大半个燕国,李天都想要找到那只蠢猪。
此时此刻,在一个邋遢的出租屋里面,一个相貌极其丑陋,正在那里吃泡面的肥宅,看着自己连跪了十三把,竟然开心的笑了。
“哈哈,这群家伙一定是气疯了,我就是要演他们,让他们感受到我的存在,他们现在一定对我咬牙切齿了,可惜就是打不到我,哈哈,你说这日子怎么过得这么滋润呢!”
说完之后,他吃了一口泡面,然后自顾自地抽起了一支廉价香烟,然后满口黄牙上全都是菜渣,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恶心,满地都是垃圾,但是像他那种垃圾是吃不起外卖的,一些廉价的馒头滚落在地上。
他抠起了自己的鼻子,然后面色忧愁的说道:“这个月话费要二十多块钱呢,我到底要不要交呢?要不然去蹭便利店的WiFi吧,嘿嘿,把省下来的钱全都充皮肤。”
紧接着,他挪动着肥胖的身体,然后用公鸭的嗓门吼了一声,这种难听的声音,钥匙放到公共场合,那就是扰乱社会的公序良俗。
打开自己的窗户,这个没有刷牙也没有洗脸的家伙,顿时就闻到了一股垃圾的恶臭,他也毫不在意,对着外面的世界吼了一句。
毕竟他是个垃圾,映入眼帘的也是一个垃圾,住的地方也是一个垃圾平房,吃的东西更是垃圾,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
说实话,他房间的摆设其实是很简陋的,除了一部配置勉强够的手机之外,再也没有了其余的东西,如果说那些锅碗瓢盆也算,那他也是一个落魄的贫穷户。
而且这种人通常都是十分邋遢的,因为他的锅还没有洗,碗也没有洗,筷子油腻腻的,上面全部都是油渣,并且在他的碗旁边,还爬着几只蟑螂。
不过这些对那种死肥宅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他甚至可以当做没有看见,就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着,那他属实是一个垃圾无疑了。
正说着,他又打开了一把游戏,继续用那种肮脏的话来贬低别人,因为别人一旦生气了,他心里面就感觉很高兴。
这个时候,他的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一般来说,除了房东会催这个时常交不上房租的家伙之外,是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去拜访这种邋遢的人的,换句话说,即便他死掉了,也不会有人在意的。
他打开了门,然后顶着一头乱的就好像鸟窝一样的头发,叉着腰,骂骂咧咧的对着门外的李天说道:“你找老子有什么事情啊?谁特么让你敲门的?”
李天和颜悦色的对这个家伙说道:“请问一下你的游戏是不是叫做‘不要怀疑我哦’呢?然后战队是那个……”
还没有等到李天说完,这个邋遢的胖汉就突然心虚了,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然后强压住心中的惊骇之情,然后有些莫名其妙的说道:“我的ID怎么可能叫做‘不要怀疑我哦’呢?这年头谁还取这么俗的名字啊?”
李天笑了,无论是心里面还是嘴上,他都毫不保留的嘲笑这个蠢货,他早就通过技术手段锁定了这个家伙的IP地址,他的详细地址以及之前的这货,是多么失败的一个人,李天心里面都是清楚的。
没有想到这个蠢家伙现在还是这么冥顽不灵,不过为了确保自己没有出什么差错,李天还是走了上来,那个胖汉连忙用自己的身体堵住门口,但他这么做可是徒劳无功的。
要知道,李天比他高了一个头,一把就掐住了他的脖子,紧接着从和颜悦色的面容变成了凶神恶煞的模样,恶狠狠的对他说道:“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是什么牛鬼蛇神,之前骂人和演我们的时候,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怂了,千万不要怂啊!”
听到这句话,肥宅自然知道了,这可能是他演过的万千队友中的一个,没想到他真的找上门来了,自己心里面虽然是非常慌的,但还是死不承认,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拿来吧你!”
李天说完这句话之后,把他的手机一把夺了过来,紧接着登录上了游戏,点开一看,果然是那个万恶的‘不要怀疑我哦’这个游戏账号。
“你之前可是跟老子说你没有取这个ID,那这个ID是属于猪的对不对?”
这个肥宅一下子就慌了,然后突然像想起来什么一样,连忙挣脱开李天那一双大手。
实事求是的说,李天的个头并不高,但是这些日子他一直有在跟张辰进行训练,所以肌肉看起来还是很发达的。
但是面前这个胖汉仿佛得了侏儒症一样,仅仅只有一米五一的身高,做事还是如此的卑鄙 、恶心,还是重开算了。
他挣脱束缚之后,紧接着便从门外拿出来一个棒球棒,而这正合李天的意。
紧接着,这个恶心的游戏玩家率先对李天进攻,后者不慌不忙,侧身躲过之后,飞踹一脚,把他踹到了出租屋的墙壁上,劣质的墙壁上面掉落大片的石灰块,他整个人看起来灰头土脸的。
“你等着,老子这就叫公捕员来收拾你……不,不要,打野我错了,对不起,整件事情都是我的错,你千万不要开枪呀,别要!”
李天在听到他依旧在说这些挑衅的话时,眼睛猛然间瞪大,紧接着“砰”的一声,这个邋遢的肥宅结束了他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