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张辰正迷迷糊糊的看着电脑,在上面查找一些资料,沈清薇这个时候在做饭。
其余的人也是各忙各的,那些不忙的人,譬如说李天,还在那里打那个让他很烦心的游戏。
程刚却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考验。
之前史逸他们把目标都放到了杨远的身上,没有想到他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可以说他们是灰头土脸的失败了,不仅仅没有谈妥,而且史逸还被当众侮辱了一番。
但是在随后的调查中,他发现了一件令自己激动不已的事情,那就是如今的公察院副院长,是程刚。
这对于张辰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之前的自己跟程刚在某种程度上讲,也算是盟友了,然而当时的张辰却仅仅想要利用程刚,这也就造成了两个人之间的隔阂,现如今自己要占领公察院,如果有副院长相助的话,那一定可以事半功倍。
不过这一次怎么给程刚最诱人的条件呢?
这点让史逸陷入了沉思,如果像之前跟杨远谈的时候那样,随手打过去十亿元的款,程刚接不接受,还真的不好说,毕竟贿赂罪也是一个重罪。
“不过我跟他的相识,也就止步于此了,在那之后,并没有其余的合作,现在我腆着一张脸去求人家的话,还拿不出绝对诱人的好处,傻子才会跟咱们合作呢。”
史逸吐了一下舌头,忧心忡忡地说道,他明白自己现阶段可能是没有办法完成这种事情了,而这偏偏又是他们计划的第一步。
“难道他就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吗?如果不想要钱的话,那么女人是否是他的软肋?
如果钱和女人都不喜欢的话,那么就可以许诺给他更高的权利,或者直接给他几套机甲,无论怎么说,我们都得要把程刚作为一个突破口。”
这话一说出来,众人全都点头,可现在这个看起来最简单的问题,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提出合理的解决方法。
“稻草.你下去调查吧,看看这个程刚现在缺什么东西,不过他跟张辰是没有仇的,这个江湖尔虞我诈,张辰之前只不过小小的坑他一把,我对他也没有太大的恩德。
从张辰那边入手的话,就很不现实了。”
史逸若有所思的说道,他明白稻草跟张辰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渊源,他们两个人对上的话,可以称得上是生死之敌了。
稻草肯定会就这件事情牵扯到张辰的,那会影响自己人的判断,现阶段只能劝告他不要意气用事。
“你们放心好了,我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可能会因为之前的私人恩怨,就去冒冒失失的挑战张辰呢?”
稻草拍着自己的胸脯,让史逸尽管放心。
“我听说他这段时间身边可是来了不少的人,有很多能打的人,比如说之前很沉寂的长白兔,据说都已经成为张辰的打手了。”
叶天策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走了出去,相比于把所有细枝末节都处理好的史逸,他坚信自己只要想着如何能够扳倒以燕煌为首的最高领导团了。
他们虽然分工不同,不过想法却是一样的,那就是必须得完成最开始定的那个宏伟的目标,这会成为相伴彼此一生的事情。
如果成功了的话,那么一荣俱荣;如果失败了的话,那便是项上人头不保。
“他究竟想要什么东西,我们现阶段虽然不晓得,但以后就能够调查清楚了,急不得。”
说完这句即匆匆的话之后,吴耀德就离开了,他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去做一样,看起来马不停蹄的。
程刚打了一个喷嚏,打喷嚏是感冒的病症,可是这几天他的身体状况良好,想必不是身体上的不是。
他感觉今天可能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环顾四周,自己所需要处理的文件,都是一些比较琐碎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新意可言。
所以今天会发生什么离奇的事情呢?
程刚觉得应该是没有的,可能是自己太过迷信了吧,他刚在那里思虑的时候,常映突然走了过来,说要跟他商量一件事情。
“常映,究竟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吧。”
程刚掏出了卫生纸,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由于现在他已经做到副院长了,所以在处理某些事情的时候,自己的意见就显得尤为重要。
久而久之,那些危险的任务,譬如说抓捕嫌疑人,就都轮不到自己了,随便吃一吃就胖了。
“我想要调查一下张辰。”
常映想了半天,然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听到这句话之后,程刚第一时间是有一些愣住的,因为假如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常映跟张辰的关系是最好的了。
平常公察院有什么事情需要张辰帮忙的话,也是通过他牵桥搭线的。
“你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吗?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也没有听到什么风吹草动,就去调查张辰,这绝对是不可行的。
无论你们两个人的关系恶化到什么程度,公察院也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听到程刚这么说,常映苦笑了一声,看起来每个人都觉得他跟张辰出现了什么私人矛盾,想必现在将自己心中疑惑的点说出去,估计程刚也是不会信的,所以常映也就闭口不言了。
但过了一会儿,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常映笑着说道:“你可不要多想啊,我说的调查并不是把张辰请到公察院来,而是暗中调查一些比较疑惑的点,不用记录在案,也不搞什么大动静,就随便看一看,如果真有问题的话,我会随时向您报告的。”
听到这里,程刚的脸色才缓和下来,他捧起了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茶之后,点了点头。
自己并没有给常映实权,这就意味着一件事情,无论张辰跟常映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是牵扯不到他程刚的。
随着自己的职位越来越高,程刚也逐渐开始爱惜自己的羽毛,那些有可能产生的纠纷,他一点都不想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