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些人就被楚西河给解决了,他则是戏精上身般四处看了看,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
结果却是看到那个老头正在侵犯林栗,林栗则奋力抵抗,她的衣服被扯得半耷拉下来,差点没有守住。
楚西河见了过去拉着那老头衣服后面的领子,用力一扯就把他拉开了。
“你没事吧。”楚西河蹲下来问道。
林栗却已是眼睛里泪光莹莹的,有点无助地抱着她的双臂。
楚西河见状便把她扶起来。
老头被拉起来后踉踉跄跄,看到他的手下不知何时被打倒了,气得身子乱怔,拿起他的大锤来,便朝怡春院的墙砸去,砸得是一下一下的山响。
只砸了几下,却突然冲出来一个人,一个奔跑加速后猛烈的飞踹,踹了出来,一脚踹中了那老头的窝心处。
这脚踹得那老头是倒在地上一脸疼得狰狞的模样,捂着心口张大着嘴巴,基本把半条命踹没了。
“才一会没来,怎么变成这样了?”那飞出来的男子倒有些痞帅痞帅的样子。
林栗见状便是忿然起身,走到那男子面前说道:“你们怎么不再迟一点来?!”
“出了点事情。”那男子看着林栗些许狼狈的样子,刚才那股痞浪不羁的气势便是弱了下来。
林栗也没再说什么,而是闷头走了进去,刚才被冲击倒的小姐们也是爬起来纷纷回去。
过了一会林栗又从房子里出来,痞帅男子见她出来以为有话要说,不想林栗却是出来拉着楚西河,把楚西河又拉回怡春院里。
痞帅男子见状有点不爽,看到一群手下过来,便把气发到他们身上。
“你们他吗来这么晚,想给我收尸吗?!要你们有什么用。”
那群人听了一句话不敢说,周围的人见他们来了才都散了,只有少数几个还留在那里看着。
痞帅男子眼睛里含着血丝,看了地上那老头一眼,只见他从刚才的那一脚里缓过气来了。
看了看他刚才拿着锤子在怡春院墙上砸的坑洞,还有店里的许多破损,知道都是他干的,于是便指着他口气冷冷地说道:“把他给我凌迟打死。”
地下城里附近的人听了不觉背后有些发凉,他们都知道凌迟打死是什么意思。
顾名思义,凌迟打死跟古代的极刑凌迟处死差不多,区别就是一个活活打死,一个是用刀。
不过这样的私刑显然没有那么严格,只是大概把打死时的痛苦拖延至最长,来达到折磨人的目的。
那老头听完后脸上终于显露出害怕的神色,嘴巴却是怎么也说话不出话来,只是像个傻子一样嘴巴张开着。
痞帅男脸上有些杀气,那种冰冷无神最是让人觉得恐怖,因为那是最冷酷最狠的表情。
他弯腰拿起老头刚才拿的长柄石锤,以快得看不见的动作,当着那老头的面把他的小腿胫骨砸断。
连血肉都砸得模糊了,很快渗出血来,剧烈的疼痛让那老头发出惨烈的叫声。
痞帅男接着对着他的手掌又是一锤,直接把手掌砸得稀烂,五指扭曲成一团,基本上已经散架,破裂的皮肤和血肉不断流出血水,光是看那样子都让人胆寒。
老头已经疼得晕了过去。
接着痞帅男子把沾着血的锤子一丢,对手下说道:“帮他止血,别让他死那么快,还有这里其他的人也是一样,注意别伤了器官,就当是补偿今天的收入。”
说完便进怡春院去了,那些手下恨得对着那老头的头脸便是一顿暴踩,把他踩醒过来,止血之后继续折磨。
楚西河仍旧被林栗带进刚才的房间里,一进到里面就开始脱衣服,不一会便是精光。
这不禁让楚西河有点猝不及防,连忙避开了目光。
“怎么,我有那么难看么,让这么躲避。”林栗说道。
“没有,我没那个意思。”
林栗用毛巾擦了擦身子,却是直接走到楚西河面前,呆呆地看着他。
“现在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来吧。”
楚西河听说便是心里一紧,这无疑是一个非常有诱惑力的提议,然而楚西河却不敢愈矩。
眼看楚西河没有动静,林栗便是往下一摸,把楚西河弄得退了一退。
“别。”
林栗笑了笑,道:“算了,饶过你吧。”
而在这时,房门却是一下被打开了,是刚才那痞帅男子,他一进到房间看到这副情景,顿时愤怒起来。
“林栗,你在干嘛?!”
那男子说着便朝两人快步走去,走到两人面前,却是粗暴地一把揪住了楚西河的领口,一脸怒容地盯着楚西河。
楚西河连忙举起手来表示自己没有什么过分的意思和举动。
“韩凛!是我该问你干嘛!还不快放开。”
楚西河迎接着他的目光,其中满是敌意和挑衅的意味,心中却是一点不虚。
那叫韩凛的却对她道:“你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我穿不穿关你屁事,我就偏不穿。”林栗跟他杠道。
韩凛见林栗很是认真,知道他在这也无益,便放开楚西河来,冷脸盯了两人一眼,反而拍手着手笑了。
“好好好,祝你们两个干个痛快。”
说着便是转身走了,还帮两人关上了门。
林栗等他走后耸了耸肩,然后拿出新的衣服出来换上,这次终于是比较正常的衣服,不过还是一套非常显身材的紧身衣。
“刚才那人好像很在意你。”楚西河开口说道。
“不用管他。”林栗说道。
林栗的语气比较平静,但是楚西河从两人的神情举止,他们之间应该有故事。
“说吧,你来地下城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林栗边整理因为刚才的混乱而凌乱的妆容边说道。
楚西河见她问的语气跟之前不同,显然是有点察觉了。
“没有,其实我就是来随便逛逛的。”
“不可能,你没说真话,每个来地下城的人都有他的目的。”
“我就是来找点刺激的,对了,你对这里挺熟悉的吧,带我去赌场吧。”
“你确定吗?”林栗看着楚西河的双眼问道。
按照楚西河的感觉,他知道林栗还是不信,但还是点点头。
林栗绑好头发,看了一圈这房间,最后目光落到一个位置,接着走到那里,捡起了一副画。
那画上面画的是风景,是一副油彩浓重细节生动的油画。
“好漂亮的画。”楚西河赞道。
“是吗。”林栗露出了笑容。
“这是我画的。”
楚西河很意外,那样的画,要是没点专业性和功夫,一般人是画不出来的。
甚至还要一点天分,业余的选手也是无法画得这么好看的。
“你说真的?”
楚西河明显有点不信,谁又能相信一个风尘女子能画出这样的来,能画出这样的作品,即使不做小姐也能混口饭吃了,还用得着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