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西河冷眼看着那人动作,浑身上下全是破绽,实在太弱,唯一要担忧的是怕用力过度把他打死了。
虽然在这地下城里,杀个人也许不算什么事,但是像这种的一般都有势力牵连,为了不招惹麻烦,楚西河还是要留一手。
于是楚西河便用了百分之一的力量,以他看不见的出拳速度,快速给他的面门来了一拳。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便是飞了出去,连同手上的锤子一起,最后锤子落在他头上,敲了一个血窟窿。
虽然只是百分之一的力量,不过这对那人来说也是无比大力的一击,直接将他的鼻梁给打塌陷了,整个人晕了过去。
“不好,还是力太大了么,不过应该死不了。”
然而其他房间的外来闹事者听见动静便都一股脑朝楚西河拥过来,楚西河一拳将他们打飞,一直出到了门外。
栗姐等许多店里的女郎刚才都集中在门外,面对的是一个上了年纪六七十岁的老头,知道他来闹事,便让人打电话叫人来。
但是人来的没那么快,只见店里面的人一时都被赶了出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对面来的十几个人,个个手里拿着锤子都退出来,更后面的是一个人影,仔细一看却是楚西河。
“是他?!”
那些人个个手里拿着家伙,却都不敢靠近楚西河,仿佛他身上有什么气场把他们镇住了一样。
确实在栗姐和店里其他女郎的眼里,此时的楚西河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势,那种别样的气势在之前就能感觉得到,所以栗姐的姐妹们才会觉得楚西河身上有种酷帅酷帅的气质。
不过在楚西河出来后,那种感觉又很快恢复成平常的样子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人是做什么的?”楚西河问栗姐。
栗姐便说道:“都是那边的那个老沙比搞的鬼。”
楚西河见她目光看着一个五短身材,面目猥琐,已经上了年纪,虽不算苍老,脸上却已有了些许褶皱的男人。
从那男的脸上楚西河可以看出一种无神的状态,有点像那种木讷有自闭倾向的变态,又有点超然冰冷的威严。
其实简单点说,就是傻愣愣的,这是给楚西河比较简单的印象。
“喂,林栗,你爸爸在这里呢,还不快过来给爹咬住,让爹来好好疼爱疼爱你,谁让你不给我按在地上摩擦一下,我都快馋死了。”那老头一脸猥琐地说道。
“你快滚你娘的吧,你这吃屎的狗东西,还想碰我,我早已不接客了,就算接也不会理你。”林栗说道。
“嘿!你这怡春院的头牌,说话就是硬气,当初让你来我们这你不来,现在看我不把你这里给掀了。”那老头又说道。
“你这老不死的垃圾东西,到处捡垃圾不说,还时不时地让人来搞破坏,打量我们不知道呢。”
“没承算的老王八,本来不想揭穿,忍让着你,现在你还真欺负到我们头上了,我等的就是这样,你这老王八死定了,我们大姐不会放过你的。”
那老头却是一脸痴狂没有顾忌的模样,耷拉着变态的面孔,提起一根石锤来说道:“谁来都没用,我先把你们废了,看你们怎么样。”
老头那边的人说着便朝怡春院的店里又冲了进去,有些又朝着女郎们过去踢打。
地下城里的人都是跟看热闹一样看着眼前这一幕,没人上来管理,而且在这里报警也是没用的,一切都是凭拳头说话。
除了拳头当然还有势力,对应在地狱里,这些势力就是各自组织的老大。
皇帝管不了的地方,就有山大王和土皇帝来管,不过林栗这边的人此时却还没来得这么快。
眼看那些人打过来,林栗对楚西河说道:“这里很危险,你先走吧,这个不关你的事。”
楚西河说着却是没有动弹,转眼间就被对方的大部分人围住了,成为围攻的焦点,就为了报刚才的仇。
“不好!你快走啊!”林栗急忙喊道,她在地下城里见过无数次斗殴的场景,很多人都是这样死在了地下城的街头,残酷又暴力。
她不想看到楚西河被人打死,但她被挡在外面,自己也无可奈何。
楚西河眼看自己被十来个人围住了,虽然心中镇定自若,但是这是在地下城的街道上,有许多人看着,少不得装出普通人的样子,以免被人盯上。
于是楚西河连忙一脸害怕的样子说道:“大家不要动手,打架是不好的,不如冷静下来把事情说明白就好了嘛,凡事有话好好说,不要伤了和气。”
地下城里的人看见楚西河这副样子都笑说道:“这是哪里来的傻子,还在这说什么狗屁的道理,不知道咱们这是拳头硬的说了算么。”
“就是,不服就干,这是咱们一贯的做风,哪里来的这么多道理。”
“那可不,道理都是说给死人听的,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拳头说话,快打那小子。”
那些围着的人见楚西河这么懦弱,以为他真的怕了,纷纷冲上去打,打得楚西河抱头鼠窜。
林栗正在旁边担心地看着,想帮忙却帮不上,眼看楚西河就要被打,她却是冷不丁感觉后面屁股被人用力摸了一下。
回过头去却是那个变态老头,骂道:“你这老不死的,你要死!”
老头却是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刚刚用来摸的那只手,一下子朝林栗扑去,把她扑倒在地上。
“你别乱动,就在这里好好的,要不然可是会很疼的,就让来慢慢地蹂躏你吧,顺便给大家做个表演。”
老头说着便是按着林栗的双手开始侵犯起来。
地下城里的人见状都兴奋起来,说道:“这虎娘们也有今天,看她嘚瑟的,以为自己了不得了,今天终于被人搞了。”
“哈哈,这下有戏可以看了,果然咱们这就是刺激,天天都有这样的戏码上演。”
楚西河在围着自己的人群里四处抱头鼠窜,那看似凌乱的步伐,和慌张害怕的样子,却有着一种莫名让人捉摸不到的诡异。
那些人发现每当他们快要打到楚西河身上时,总是离奇地被他刚好躲掉,刚开始还以为他只是运气好,后来才发现没那么简单。
每当楚西河乱跑到一个人身边时,便是用身子发力,一下将其撞飞,从外面看来,就好像是他们自己手忙脚乱摔倒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