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一口气,走过去轻轻摇晃她:
“小沈,你为什么不回房间睡觉?”
沈宁眨了眨醉醺醺的深邃厚重的眼睛,有点不知道哪里去了,含糊地问道:
“你好吗?我能去兜兜风吗?“
“十二点多了。你为什么不来给我打电话呢?“
祁景曜有点抱歉。
“我不想影响你……既然很晚了,就去睡觉吧!”
她爬上他,站起来,打了个哈欠,试图上楼。她跌跌撞撞,身体扭曲,但走不稳……
“小心点……”
祁景曜抱着她,一股酒味扑鼻而来。
那只喝醉的小猫眯着眼睛抵着他,把所有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它一动不动。
他看上去有点又哭又笑,抱起那人,她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
出了酒窖,祁毕放围了上来:
“祁哥……”
“毕放,那些事,明天再学习……你嫂子累了,我带她回去睡……”
祁景曜上楼了。
毕放低低地笑着回应道: 这是六年来他第一次看到祁哥在重要工作和女性之间选择女性。
祁景曜没有马上睡觉。他还有事情要处理,不想回书房,就把手拉进房间,在床上处理东西。没办法,这个案子真的很重要。他不想自己处理。
当她全神贯注于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时,熟睡的女人突然坐起来,微微皱眉拽了拽自己的衣服。
他抬起头来。小妇人睡得妩媚动人,醉醺醺的眼睛里带着阴凉。她很有魅力。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睡衣。这件衣服不舒服……“
她抓住头发,轻声说,一股酒把人熏坏了,脸上的红晕可以说明她还没有从醉意中恢复过来。
本来,他想弄睡衣,想了想,却停了下来:
“我第一次洗澡时把你的睡衣弄湿了……我现在不能穿了……“
很自然,她被蒙上了眼睛。
“那我该怎么办?”
她立刻皱起了纤细的眉毛。
“实在不舒服就别穿睡衣……我们是夫妻,你怕被我看见干什么?”
祁景曜突然失去了处理业务的头脑,微笑着哄着。
逗一只小醉猫绝对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沈宁眨了眨眼睛,敲了敲额头:
“嗯,没错!”
“来,我帮你拉开后面的拉链……”
他把手缩到一边,好心地帮忙。
“谢谢!”
背面的拉链一打开,沈宁就完全松开了。
她卷起裙子和刺青的胸口,随手一扔,钻进薄薄的被子里。她红红的脸上洋溢着惬意的笑容。
祁景曜笑不出来,因为某个想法在某处反应强烈--生气了……
他是一个生理正常的人。长期以来,他一直以忙碌的生活节奏压制着这方面的工作。现在他有了妻子,想和她上床。那是最正常的事。
就在他想出沈宁的时候,他看到毕放在冲他微笑。预料他会认为他今晚会满脑子都是好东西。结果,他把她放在床上后,就没有叫醒她爱她的念头了。相反,他躺在她身边,用手忙碌着。直到这一刻,强烈的冲动席卷而来,烧尽了他原有的一切欲望。
他的手抚摸着过去,抚摸着细腻光滑的皮肤……
一个吻,印在她洁白甜美的肩膀上。
他在她耳边喊道,声音变得沙哑起来:
“小沈,别睡了……”
沈宁醒来时,第二天天已经亮了,祁景曜不在房间里。
主卧,黑白相间,充满男人的阳刚味道。就连床上用品也是阳刚之气十足的黑底白格六件套。
沈宁准备起身,坐起来,大声尖叫……
“啊……”
情况如何?
她一直都能坦然面对一切。此时此刻,她根本无法平静。
在她身上,没有一寸……补偿……
看床脚……
狗屎,裙子,纹身胸口,内裤……散落在各处,一个个都静静地睡在地毯上……
再看看自己,肩上,胸前,肚脐上,到处都是青紫的,盖着布……
身上,则是从头到脚一片酸软……
她顿时不知所措,又上了床,拼命回忆起来。
对了,对了……
她喝了……… …
在那个精美的酒窖里。
许多红酒她都不认识--全是法语,她的英语也勉强及格。她说她对法语一筹莫展。
然后她打开了一个瓶子。
我不知道是什么酒,她喝醉了。
她对酒很在行。她喝醉了就想睡觉,而且通常会睡到天亮,就像死猪一样。
再看看现在的情况……… …
这就是醉酒的悲惨结果。
她拍着额头,捂着嘴,脸红了又红。
。
记忆,一点一点跟着全部往回走。
他把她抱回房间。
是的,是的。
然后呢?
他还鼓励她脱掉裙子,因为裙子太不舒服了……
最后发生了什么?最后发生了什么?
她拼命地拍打着自己的额头。
她不记得了!
一片空白。
哦,该死的,他没有趁她喝醉的时候把她的生米煮成熟饭……… …
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第一次,就这么走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被子裹在身上,查看床上的情况。
一卷被子,一张血淋淋的床单赫然映照在视线中。
虽然很少,但她确信那是血。
妈的!
她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变成了女人!
早上九点,天气晴朗。
沈宁换上中裙,管家薛姐带她去吃早餐:
“两位先生正在书房里讨论。大先生已经吩咐你醒来就吃早饭了。如果你需要什么东西,你可以去书房找。如果你愿意,你还可以出去走走。达先生做完了会来找你的。“
这里的大先生指的是祁景曜--在祁家中,他是大先生,而祁毕放则被称为宁先生。
沈宁说了句“我知道了”,然后安静地吃起了早餐。
早饭后,她出去在花园里转了一会儿。
空气很清新,阳光很明亮,景色很宜人,可惜她的精神却很恍惚。
草坪上,摆着几把藤椅,桌上放着今天的晨报。我不知道是谁把它翻过来的。
她坐下来,看着,无法集中精神,心情依然低落:太不清楚了,太不甘心了……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他为什么不叫醒她?
然而,她并没有去讨伐他。
因为他们的婚姻,爆发的问题已经耽误了他好几天的工作。他的工作,与法律有关,实在不是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