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没什么好讨伐的,反正已经发生了吧?
她不知道待了多久,直到薛杰走过来:
“夫人,有你的电话,对方自称是你的哥哥。说你有急事。“
“哦,谢谢!”
沈宁谢了他,走到客厅听,看了一眼挂钟:十点多了。现在他应该在上课了。怎么了,他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嘿,世行……”
沈宁对着麦克风喊道:
“你今天早上没上课吗?”
“别让我去上课,姐姐,姐夫没事
!”
她对询问的关注感到困惑:
“你为什么这么问?”
“大姐,你不知道?”
世行惊讶地问道。
沈宁越来越困惑:
“我应该知道什么?”
“在姐夫的前一晚去沪市的路上发生了事故,车都爆头了……估计是报废了。我在新闻上看到的……大姐,你不知道吗?“
沈宁一愣,脱口而出:
“他……嗯,只是额头上破了一点皮,不严重……”
听到这里,那边的世行松了一口气:
“哦,好吧,感谢上帝,我害怕姐夫。什么都不好,什么都不好……“
挂断电话,沈宁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车都报废了,人能安然无恙吗?
等一下!
似乎有猫腻!
按照他的脾气,得知她被带到港城后,怎么可能一夜之间不被追呢?
再一次,昨天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的脸色出奇地苍白,心怦怦直跳,急急忙忙跑到橱柜间,找到了管家: “薛姐,除了书房,哪里还有电脑?我想上网。“
“我房间里有。”
薛姐领着她走了过去。
沈宁说了声谢谢,很快就在网上找到了这个消息。她熟悉的路虎车,车头被压扁到驾驶座--事故现场,一片狼藉。
她看到那是一种恐怖的刺激。
这也难怪世行着急了。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不出现肌肉或骨头断裂几乎是不现实的。
但他告诉她那是个小意外。
这个人,果然和冯黎腾物以类聚,爱撒谎。
她咬着嘴唇冲进书房。
那个书房。
冯黎腾在门口。
沈宁一脸平静的走了过来,轻轻问道:
“景曜还在谈生意?”
“是的。那些东西外人不容易听,所以他们把我赶了出来。有事以后再来找他!“
这句话很容易发人。
但沈宁感觉不对。
以前,他从来没有回避过她。
。
想了想,他没有离开,而是去开门。结果,门从里面反锁了。
哦,有必要再把它锁起来,请一个人在外面保管吗?
他这次办的是什么案子,这么机密?
“祁景曜,开门!”
沈宁悄悄地叫了一声,拍了拍门。鼓掌的力量有点大。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但祁毕放开了。
“嫂子?出什么事了?你们两个现在太夸张了!只是分开了很短的时间。至于那些想这样拍门的人,一副想拆门的样子!“
祁毕放在开玩笑。
沈宁有一股强烈的酒味。
书房里,祁景曜还是一身黑衬衫,坐在沙发上,吃着西瓜,拍着身旁的位置:
“都结束了,毕放,你该怎么办你该怎么办,我该怎么逗老婆,小沈,过来吃水果……”
“好吧,好吧,不要打扰你的爱。现在祁哥总是秀恩爱。我真的很嫉妒我们这些单身狗。“
祁毕放笑着勾搭上了前途无量的冯黎腾:
“去吧,老冯,我们不再在这里当灯泡了。”
两人一起退去,和蔼地关上房门,把书房留给了这对小夫妻。
沈宁站在原地,眼睛深深地在他身上巡视了一圈,一边走过去,一边用手指勾道:
“你,站起来!”
祁景曜当然感觉到沈宁的表情,有点不一般。
哄她裸睡被他占了便宜,是为了讨伐他吗?
他笑了笑,吃完手里的最后一口西瓜,拉了干净的湿巾擦了擦手和嘴,站了起来:
“怎么,这是吗?”
他习惯性地想拥抱她。
沈宁当即拍手张开,一脸严肃地叫道:
“不许动!”
祁景曜有点哭笑不得,双手摊开:
“为什么不能动?”
沈宁没有说话,因为浓烈的医用酒精味扑面而来。
她闻了闻,转过身来,然后站在他面前,不假思索地伸手,解开他的搭扣,一,二,三……
当他拿到第四张时,抓住了他的手,笑声接踵而至:
“啊,大白天,脱掉衣服,这是想生孩子吗?请不要勾引我,好吗……我受不了诱惑,昨天晚上,你已经让我洗了几次澡,今天早上,又来惩罚我了,老婆,别这样玩了……你会玩废物……“
她很少脸红,但她悄悄地问:“你确定你现在可以做剧烈运动了吗?不让伤口破裂?“
祁景曜扬起眉毛,用暧昧的语气回答。
你又在逗她了!
一天不逗她,他会死吗?
红瘦头晕,从脸上飘了出来。
“别再油嘴滑舌了,马上取下来,我现在就去检查……”
她脱口而出后,才觉得其中的暧昧特别重。
祁景曜笑了笑,慢慢点了点头:
“起飞,当然是可以的,但是,起飞之后,你要对我负责……嗯……到底……”
沈宁没有听进去,也没有咀嚼其中的含义。见他一拖再拖,干脆不理睬他的话,把下面两颗扣子一一解开。然后,他抓住衬衫的两个翻领往后退,露出了流畅有型的男性身材。
确实没有受伤的地方……… …
但他身上确实有酒味……… …
“祁太太,你对祁先生的身材满意吗?”
有人摆好姿势,微笑着,可恶地跟他调情。
好吧,沈宁不得不承认,她男人的身材真的很棒,没有胸毛,质地细腻,六块胸肌,都是他刻意一一展现出来的。
问题是,她现在研究的不是他身材好不好。
她忍着滚烫的脸颊,不理他,把他的衬衫往后剥,转过身来,终于发现他背上有个大问题,眼睛立刻危险地眯了起来:
“祁景曜,现在,请解释一下,你背上是什么情况?”
在左后卫位置,有一个地方似乎是刚刚重新包扎过的。面积比较大,浓烈的酒味从这里散发出来……
“这需要解释吗?只是个小伤口。没事的。嘘,你在干什么……轻轻地,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