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
祝蓉走的时候,回头挑衅。
「臣女听太医说,殿下怕是活不久了,也不知是谁这般心狠,下毒给你,如今此事交予我祖父查探,到时候自会给殿下讨一个公道。」
我将手里的茶杯直接扔了出去。
「滚!」
祝蓉笑得开支招展,牵着玄夜的手走出了寝殿。
太阳的光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
我眯着眼,一下子好似回到了三年前的梁国大殿。
只不过那时,祝蓉没有这般猖狂。
还是一幅柔弱的样子。
当年,她祖父早早去了边陲守疆,留她一人在盛京。
以至于很多年前,我并不知祝家还有个胆怯懦弱的小姐。
如今她这副嚣张跋扈模样。
看来这三年,她在东河过的太好了些。
连着几个月,我杖杀了不少的内奸。
宫里盛传,长公主疯癫,杀人如麻。
宫里的人,见我便躲。
生怕惹怒了我,丢了性命。
夜半之时,玄夜踏月而来。
他跟我说起白日里,早朝之上,大臣们众说纷纭,一定要好好责罚我。
百里俞宽宥地只是简单惩戒了我。
将我禁闭在宫内,并罚我抄写经文108遍。
「皇上,生性还是宽宥仁厚。」
玄夜倚在案桌上,低声道。
我恍惚想起昔日里,父皇总说,阿俞像极了母后。
可不能性子也随了母后宽宥。
我那时笑着打趣,宽宥不好嘛,做一个宽仁之帝,是百姓之福。
如今,我倒不想他如此宽仁。
一个皇帝,需果断钢伐。
东河如此境地,半点心软都不要有。
她叹了口气,「做戏别真的入了角儿。」
「他的位置容不得他半分儒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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