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让刚想回应李怡雪,顾宁冲出去,二话不说就推李怡雪,猝不及防,把李怡雪吓了一跳。
“自己不敢偷,就叫秦让偷!李怡雪,你真不要脸!”
回过神来,李怡雪气的发疯。
“你他么把话说清楚,偷什么?”
“别装了,你们两个人一个鼻孔出气!”顾宁认定芦荟就是秦让受到李怡雪唆使偷的。
秦让抓住顾宁的手臂,用力捏,他的眼睛目眦尽裂。
“你把我刚才的话当耳旁风,是么?”
如果是一个人,顾宁怕秦让,可现在有李怡雪在,她就不那么怕秦让了。她迎着秦让的怒视,冷笑道:
“你们两个要杀了我吗?”
这时,阮云影、白菲、周莹雨都过来了,分别劝说秦让、顾宁,这才消停下来。
顾宁忽然看见白菲手上有伤口,联想昨天秦让的话,明白过来了。
“秦让,你偷芦荟竟然是为了白菲?”
白菲一怔:“顾宁你别乱想,秦让没有为我偷芦荟!”
“我现在才明白,秦让为什么要偷芦荟,就是为了给你涂伤口,避免以后留下疤痕。”顾宁目光紧盯着白菲手上的伤口,妒忌又恼火,“秦让,你真会怜香惜玉啊?”
阮云影也看见了白菲手上的伤口,清冷的眼眸里感情复杂。
秦让两手捏拳头,恨不得把顾宁很揍一顿。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偷你的芦荟!你别神经兮兮的,看见谁就说是我偷给谁!”
李怡雪趁机攻击顾宁:“你脑子有毛病吧,还是一大早被你的野马踢中脑袋了?一开始怀疑是秦让偷给我,现在又怀疑秦让偷给白菲!思维混乱,跟疯子有什么区别!”
顾宁脸犯红色,怀疑那个又怀疑这个,确实是不妥。但她嘴巴硬,死要面子。
“谁疯子了?我的怀疑有理有据!”
“你有屁证据!”李怡雪喷她一口盐汽水,“有证据,拿出来啊!”
“我……”顾宁纯粹是自己猜想,哪怕合乎逻辑也是猜想,并没有证凭实据,她舌头打结一下,看向阮云影,“昨天秦让说的话,阮总可以为我作证!”
此时,秦让收到阮云影的盯视,目光是如此犀利,真跟刀子一样。秦让没有回避,大方坦荡的迎接。
“阮总,你坐在总裁办公室的时候,不会凭借某个人说的话,就断定某件事情是真的吧?”
阮云影移开目光,落在顾宁脸上。
“你有秦让到过你种芦荟地方的证据吗?或者有人可以给你作证,秦让偷了芦荟吗?”
顾宁无言以对,低着头,搅扭手指。
李怡雪冷笑:“你不会有案发现场的监控吧?拿出来,我们看看!”
荒岛上哪里来的监控!顾宁猛的瞪李怡雪,好像要吃人一般。李怡雪越发的得意高兴。
阮云影说道:“既然没有真凭实证,那么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
顾宁眨巴眨巴眼睛,想不通为什么阮云影要帮秦让和李怡雪。
“阮总,可我有秦让偷芦荟的动机!”
秦让不想一大早就在这件小事情上纠缠,既然阮云影说到此为止,那就到此为止。然而,李怡雪并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摆出一副要追究到底的架势。
“把我和秦让无端的骂了一通,没有任何道歉的话就要不了了之?想的美!顾宁,你今天要给我们三个人道歉,秦让、我、白菲,不然就别想走!”
阮云影要顾宁到此为止的意思就是想帮助顾宁,没想到顾宁没有领悟她的意思,还要纠缠!这下好了,反而被李怡雪纠缠上了。
顾宁此时醒悟,也已经来不及,只得一头走到黑,三十六计,打不过就赖!
“我没有证据不代表你们就可以洗脱嫌疑,要我跟嫌疑犯道歉?没门!除非杀了我!”
顾宁昂首挺胸,逼近李怡雪,李怡雪对付无赖还真没有任何有效的办法,要打架她也打不过顾宁。
见李怡雪无话可说,她得意的扯扯嘴角,露出模特标志性的性感微笑。
“道歉是不可能的,这辈子是不可能道歉的。走了!”
顾宁两手叉腰,昂首阔步离开秦让的屋子。
秦让冷冷的盯着她离开,看在阮云影的面子没有再为难顾宁。他剑眉纠结,既然不是他偷的,会是谁偷的?
白菲?不可能是她,秦让了解她的为人,她不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再说了,她熟悉草药,懂得用其他药物代替芦荟,不会去偷顾宁的芦荟。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眼角余光捕捉到周莹雨神情不是很对。刚才几个人争吵,她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乌黑的眸子深处透着一丝怯意,柳叶眉稍微曲起,跟两条小虫子似的,脸色发白,嘴唇发干。
“顾宁是我的人,”阮云影突然说话,打乱了秦让的思维,“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在营地就只有我们几个人,肯定有一个人偷了她的芦荟,所以就像刚才顾宁说的,没凭没据,不代表所有人都清白。谁要是非得逼着顾宁道歉,我就要追查到底!最后出糗的,一定是那个偷芦荟的人!秦让,你听清楚了!”
营地有六个人,不是顾宁和阮云影,不是秦让,那就是李怡雪、白菲、周莹雨其中一个,不管是谁偷芦荟,被阮云影当众揭露,秦让都不好受。
互相不追究,是最好的和解方案。
秦让向阮云影点一点下巴。
李怡雪蓦地一哼,脸上写满了嘲讽。
“我看,偷芦荟的人就是顾宁她自己!她这个人自私阴险,谁都知道!为了陷害我,陷害其他人,谋取利益,比如说要秦让陪几条鱼!这种可能性也不是不存在!”
阮云影冷冷的扯起嘴角,弯起的弧度美艳无极。
“等你找到证据了再说!”
屋子里就就只剩下秦让、李怡雪、周莹雨,周莹雨突然慌张说:“我要去挖红薯了,白姐姐说煮几个粗粮中午吃。”
话没有说完,她就转过身子。
“等一下!”秦让叫住她,她身子微微颤抖一下。
“秦大哥,有什么事情吗?”周莹雨背着身子问。
秦让走到她前面,逼视着她,看了有那么一会儿。她眼神躲闪发虚。
“白菲的手找到草药了吗?”
“啊?”周莹雨说话吞吞吐吐,“我……我不知道啊,我觉得她应该找到了吧。要不,一会儿我问问她。”
秦让点点头。
“女人最在意的就是美,手背上那么深的口子,如果没有东西敷,以后会留下伤疤的。如果她没有找到草药,我和你李姐姐去给她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