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着白湮月往小院赶回,墨玉沉一言不发。
白湮月有些心虚:“宣叶的解药拿到了吗?”
“……”
“我昨晚不是看与黎清浅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吗?我是没等到你才决定独自前往的……”
“所以你就擅自行动?你知不知道若是你出了什么意外,我……”墨玉沉身形猛然下坠,声色有些冷厉。
白湮月有些愕然:“我给你留了纸条的。”
墨玉沉不接受,他刚一回到小院就得知白湮月去了林皇庙,不等肖锋说完他便已赶往林皇庙了,他连小院大门都没跨入,更勿说看什么纸条了。
白湮月看见墨玉沉的模样,有些愕然,随即也猜到了几分。
她从背后抱住了墨玉沉:“我这不是没事吗?”
墨玉沉沉默不语。
白湮月轻笑,眸中闪过自信之色:“就算你没来,我也能出来不是?”
她当时已经将短剑插了进去,有了一个支点,区区一块石头,想要撬动又有何难?
“你一定要这么折腾自己吗?”墨玉沉转过了身来。
白湮月身上满是尘土,在一身黑衣的衬托下格外明显,他能想象到当时的情况有多危急,可是他偏偏不在她身边,要她一个人承担这些危险!
他不能想象,若是他再一次失去她……
他会崩溃的!
“沉,这是我们必须要经历的,你要相信我可以,而事实也证明了我可以,不是吗?”
“……”
白湮月看着面前阴沉着一张脸的墨玉沉,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沉,人家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了还要受你的委屈吗?”
墨玉沉面色微变,眸中闪过了一抹歉疚,他不应该对她发脾气的。
“是君钰煦?”墨玉沉说话间已经重新将白湮月揽入了怀中。
白湮月连连点头:“他还说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墨玉沉脸色微沉:“他是活腻了!”
“对!你一定要好好修理他!”白湮月附和着,心中甚是甜蜜。
偶尔撒撒娇的感觉……并不赖嘛!
“你也别转移话题,以后再独自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我再也不原谅你!”
看着墨玉沉认真的眉眼,白湮月的脑袋如小鸡啄米。
墨玉沉这才作罢,然后抱着白湮月继续往回赶去。
“你刚刚还没回答我啊,宣叶的解药有拿到吗?”女人的声音在风中渐渐消散,某人的手已经伸到了男人的怀中摸索了起来。
……
回到小院之中,墨玉沉强制将白湮月抱回了寝屋。
“沉,现在得立马将解药喂给宣叶。”
“肖锋!”
“属下在!”
墨玉沉没有说话,径直将小瓶扔了出去。
肖锋立马接住了小瓶,耳边便传来了墨玉沉的声音,“拿去给宣叶服下。”
“是楼主!”肖锋有些迟疑地看着屋中,他想问问白湮月的伤势,可他明白这是他无法过问的事情。
微微苦笑一声,肖锋立马退了下去。
白湮月有些悻悻然,然后乖乖地躺了下去。
墨玉沉上前,缓缓解开了白湮月的衣带。
白湮月的脸顿时红了,她偏过了头不再看墨玉沉。
“你起来。”
“啊?”
“你不起来我怎么脱衣服?”
“……”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奇怪?
白湮月嘴角抽抽,是她邪恶了吗?
乖乖起身,白湮月背对着墨玉沉。
墨玉沉小心翼翼地脱下了白湮月的外袍,然后又开始对着她的里衣动手。
“等……等一下。”
“恩?”
“没关门。”白湮月的美眸乱转,最后指着门口道。
墨玉沉连头也没回,只是袖袍一挥,那门便自动关上了。
白湮月有些愕然:“那个,药箱还在宣叶的房间……”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床边那黑漆漆的药箱,只觉得自己的脸生疼。
“还有事吗?”墨玉沉双手抱胸,淡淡地看着白湮月。
白湮月只觉得心中臊地慌,只一个劲儿地摇头:“没了。”
说完,她兀自转过身去,一副大义赴死的模样。
墨玉沉无奈地摇摇头,不知道白湮月这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
重新坐了下去,墨玉沉继续替白湮月脱起衣服来。
经过刚刚那么一闹,白湮月面色更是羞红,身子也不自觉绷直了几分。
“你很紧张?”
耳边忽然传来墨玉沉那低沉的嗓音,白湮月一吓,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才没有!”
“是吗?”
话音刚落,墨玉沉的手瞬间松开,白湮月的身子就彻底暴露在墨玉沉的眼前。
白湮月的肌肤光滑细腻,犹如盈盈白玉,让人忍不住想要抚摸一二。
只是在这美好之中,一些青青紫紫就好像一道道瑕疵,污染了这美。
墨玉沉眼中满是心疼,心中对自己越发责怪,怪自己没能及时赶回来。
与黑衣人一阵交手,虽然在之前他落于下风,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倚仗着吞噬之力慢慢反压了黑衣人,最后,黑衣人是以解药让他分心才逃得性命。
至于解药他已经查探过了,并无不妥。
白湮月轻吐了一口气,她怎么忘了还有肚兜这一回事儿!
大大咧咧地趴了下去,白湮月一副任由墨玉沉处置的模样。
墨玉沉现在心中并无杂念,他只是一心关心白湮月身上的伤。
取过一旁的药汁,墨玉沉倒过几滴在手上,然后慢慢置于白湮月的伤处:“会有点痛,忍着点。”
白湮月只感觉一阵清凉袭上了心间,可是下一秒她就咬紧了嘴唇。
在墨玉沉的按压下,药汁的药效尽数散开,那一阵阵清凉缓缓消失,被火热所取代,就像是要烧起来了一般。
刚开始的疼痛已然消失,白湮月只觉得说不出的舒爽。
“沉王殿下的手法还不错嘛!”白湮月轻轻笑着,心中倒是颇为讶异。
墨玉沉闻言眸色一黯。
白湮月微微偏头,见到墨玉沉的模样,她微微沉吟:“跟你母妃有关?”
墨玉沉缓缓颔首:“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因为顽皮总是受伤,母妃便这样每次都替我擦药,还总是安慰我说一会儿就不疼了,因此我每次都忍着,到后来就慢慢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