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的。”白湮月冲着墨玉沉清浅一笑,那笑容格外明媚。
墨玉沉也回以一笑,那笑容中温情满满。
两人继续携手向前走着,至于前面身份一事两个人都十分默契地没有再提只字片语。
当白湮月被带领至真正核心的地方时,才是被真正震撼了。
这完全是一个机关的世界,看着有条不紊的运作体系,白湮月就像打开了一个新的视野一般。
“这些木人?”
“他们都是负责情报输送归类的。”
“你先前不是说傀儡只分为铁银金甲三类吗?”白湮月言下之意就是这些傀儡不是木制的吗?
墨玉沉微微颔首:“这些木头人唤作木偶,只能机械地重复进行一个动作,且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动作,所以跟甲人有天壤之别。”
白湮月却是微微诧异,她继续打量着四周的布局设置。
“你这……就不怕一场大火全部毁于一旦?”
墨玉沉眉眼中全是笑意:“你试试?”
白湮月微微挑眉,面上却是轻轻一笑:“不试!”
墨玉沉轻轻弹了弹白湮月的额头:“这些机关和木偶均是用防火的水灵木所铸,就算是浇上火油烧也起不了一点火星子。”
听到墨玉沉的解释,白湮月小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她近前正准备查看这所谓的水灵木到底有什么区别,就被墨玉沉拉住了。
“小东西,这里可不能乱跑。”
白湮月这才恍然,到目前为止她还未见到除她和墨玉沉以外的其他人,而这里又是这分楼的核心所在,想必是另藏玄机的。
“机关术?”白湮月下意识脱口而出。
“聪明!”
“这很难猜吗?”白湮月不由得扶额,这个男人要不要一天变着法儿找理由来夸自己?
“宝贝儿~”墨玉沉的眼神忽然变得幽怨无比,那尾音都拖得老长。
白湮月嘴角抽抽,这若是让他那些属下看到,估计都得怀疑人生了。
“打住!”白湮月轻哼了一声,并不吃这一套。
哪知下一秒一袭黑影就袭向了她。
“那这样呢?”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白湮月狠狠吧唧了一口:“男人,你真甜。”
这次是轮到墨玉沉嘴角抽抽了,不过转瞬他就改变了态度,指尖轻挑白湮月的下巴:“女人,再来一口?”
“恭敬不如从命!”
机关运转的声音下,一丝丝粗重的喘息慢慢回荡在这方世界。
“满意了吗?”白湮月面具下的脸色有些红润,其眉眼如丝,漫不经心地看着身下的墨玉沉。
墨玉沉有些后悔了,他再一次高估了自己对白湮月的抵抗力。
感受着身下蓬勃的欲望,墨玉沉欲哭无泪。
“宝贝儿,你得对我负责。”
“好啊!”
闻言,墨玉沉双眼一亮。
“这就绑你回去做我的压寨夫君!”
白湮月面上带着浅浅的坏笑,墨玉沉如何不知这个女人是在打趣自己?
“宝贝儿,你变坏了。”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墨玉沉嘴角抽抽,白湮月是哪里听到的这句话?
不过,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道理。
“爱死你了!”墨玉沉忽的将白湮月拥入怀中,让两人的身子紧紧相贴。
白湮月面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样暖暖的小时光她很享受,不过此情此景显然不是该享受的时候。
径直站了起来,白湮月拉扯着墨玉沉。
“好啦,你不是要带我参观吗?这里机关密布,你若是不看着我,恐怕下一秒我就变筛子了。”
“有我在,你不会。”
白湮月轻笑,却是没有答话,墨玉沉也是站起了身子。
“这一边是负责接收情报的,情报可分为纸制、竹制和玉制,按照内容又分为高中低三等,由于木偶们并不具备分辨内容的能力,所以这一步由投送情报之人自行选择投递。那这一边便是情报整理之处,木偶们会将情报按时呈递,最后再接收回来,留下重要的,剔除销毁重复和多余的……”
墨玉沉一边走着,一边替白湮月讲解着,他的步调非常奇怪,显然是有用意的,白湮月一步不差地紧随其后。
看着那棱角分明的硬朗线条,白湮月一直泯笑着,这个时候墨玉沉的魅力直接爆表。
“吶,这最后一处便是盛放着姽婳楼中最为机密的情报,只有投递情报之人和楼主可以查阅。”墨玉沉的声音立即一顿:“当然,现在还有楼主夫人。”
白湮月看着对着自己笑嘻嘻的墨玉沉,心中暖意升腾,但是伴随着那暖意的还有无奈。
“都说后宫不可干政,虽然你不是皇帝,但也是一楼之主,这样真的好吗?”
墨玉沉闻言,忽的认真起来:“你我便是一体,有我墨玉沉的位置,绝不会少了你白湮月的。”
“那你可得记住这句话,若是今后没了我的位置……”
不待白湮月说完,墨玉沉直接将白湮月拥入了怀中:“天下人都知道,你白湮月是我墨玉沉的冥妃,唯一的王妃,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情能够改变。”
白湮月面上净是得逞的笑容,这情话听得美滋滋的,甜而不腻,她貌似有些上瘾了呢。
“月儿?”
闻得白湮月半天没有动静,墨玉沉不由得觉得疑惑,他刚一低头就看到了脸上挂着明媚笑意的白湮月。
“好啊!你敢捉弄为夫!”说着,墨玉沉突然在白湮月香臀上拍了一巴掌。
白湮月面色微变,脸上的笑容慢慢僵硬了。
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
“你……你你无赖!”最后,白湮月只憋出了这一句话。
那啪地一声让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子处,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打那个地方。
“我我我……怎么无赖了?”墨玉沉扑闪着眼睛,一副无辜的模样。
白湮月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美眸,没想到墨玉沉还死不承认,更可恶的是还故作无辜。
“你是坏人!”忽的,白湮月撇起了嘴,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只对你坏。”墨玉沉倾身凑近,几乎是贴着白湮月的耳朵轻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