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湮月美眸的弧度愈发弯翘,一改之前的可怜模样,美艳不可方物。
墨玉沉却丝毫没有感到意外。
“小东西,玩够了?”
墨玉沉倒是没觉得无趣,他反倒是想陪她再多玩一会儿。
或许白湮月自己都不知道,她那个样子有多可爱。
而她的这一面,只有他可以看到。
想想,墨玉沉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唔……没有呢。”
“那继续。”
“下次再来……”
看着写着一脸拒绝的白湮月,墨玉沉面上的笑意越发深了。
白湮月挑眉看着墨玉沉:“这么好笑?”
“宝贝儿,你真美!”
墨玉沉没有回答白湮月,而是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白湮月轻哼一声,那神情赤裸裸地表示着:那可不是嘛,算你有眼光!
墨玉沉径直大笑起来,眉眼中只有白湮月的身影,她或许不是世间最美,但是在他眼中却是最美,
更何况,他的月儿本来就美,是那种独特的美,烙印着她独有风格的美。
依他看来,就上次见到的抚顺第一美人黎清浅也及不上白湮月半分。
白湮月就只是看着大笑的墨玉沉,也不打断他。
就算是大笑,墨玉沉精致的五官也没有打丝毫折扣,依旧是俊朗无双,不过较之素日里的他,倒是另外一番风景。
笑声渐渐消弥,两人眼中均是温情满满。
拉着白湮月,墨玉沉没有往回走,而是向前继续前行,可是两人又来到了与之前那平台相似的平台。
白湮月有些愕然,不过随即就释怀了。
想必先前他们进来那个平台是作为逃生通道一般的存在。
而在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之后,白湮月才觉得心中一松,还是外面好啊!
“楼主、夫人!”严临率先迎了上来,在其身后站着一群年纪跨度不小的男男女女。
虽然衣着并不统一,但是其胸前都别有一枚胸牌,上面姽婳二字清晰可见。
看到白湮月打量着几人,严临即刻介绍道:“夫人,这是分楼中比较出色的成员,均是地煞、银谍,其胸前的胸牌便是他们身份的象征。”
白湮月闻言微微颔首,姽婳楼等级森严,且她记忆力并不赖,虽然墨玉沉只给她说过一次,她也记得清楚。
姽婳楼楼主一名,副楼主两名,堂主七名,底下杀手按等级分为天煞地煞人煞三个等级,至于收集情报的人员按等级则分为金谍银谍和铜谍。
照面前这个架势来看,汉源城这个分楼应当是严临这个金谍做主了。
见到白湮月接受了自己的介绍,严临又继续说道:“靛蓝色胸牌代表的是谍者,暗红色胸牌代表的是杀手。”
白湮月面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因为在之前她便猜到了。
只是一眼扫过,她便看清了面前有谍者三名,杀手五名。
“参见楼主、夫人!”
八人十分识趣地参拜了下去。
“起来吧。”墨玉沉对几人的出现并没有丝毫意外。
“是!”
几人均是异口同声,然后颇为坦荡地站了起来,他们是姽婳楼的成员,也是墨玉沉的属下,可是在外面他们均是身份不俗的存在,心中自然是有一份傲骨。
“走吧!”墨玉沉对几人视而不见,只是淡淡对着严临吩咐。
“是!”
严临应声直接走在了最前方,带着几人走到了一间僻静的房间。
墨玉沉直接拉着白湮月走到了高位,并肩而立。
严临倒是觉得并无不妥,毕竟这两人那恩爱程度容不得一丝怀疑。
不过剩下八人那可就不淡定了。
虽然没有一个人出来说话,但是他们面上的疑惑之色不加任何掩饰。
起先他们只是将疑惑之色投向了严临,但得不到后者的回应之后,他们直接将目光投向了墨玉沉与白湮月。
白湮月从始至终淡然自若,面上带着清浅笑意,但是从其身上散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疏离与威仪却让人只能敬之仰之。
她并不是刻意如此,只是现在她的身份是墨玉沉的夫人,自然是不能太过随意了。
墨玉沉则是面无表情地立于一旁,只有在望向白湮月的时候才会流露出淡淡的温情。
对于几人疑惑的目光,他并非是置之不理,只是身为属下,这不是他们该有的情绪。
“今天叫你们来很简单。”
短暂的沉默之后,墨玉沉缓缓开口了。
众人相互对视一眼,均是将眸子中的疑惑收了起来,然后耐心听墨玉沉说着,想听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这几日你们辛苦了,任务也完成得非常出色,这也证明你们的能力足以匹配上你们的身份。”
白湮月的眸子始终锁定着墨玉沉,只觉得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十分悦耳。
当然,她也清楚,这番话只是一个开头。
“不过,接下来这几日更为关键,否则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墨玉沉说话间,眸子淡淡扫过了在场之人。
几人心中顿时一跳,墨玉沉的威压太强,他们在他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严临心中也是如此。
他是一名谍者,本身并没有太高的功夫,有时候,功夫太高对于他们来说,并非是一件好事。
“这次,本座要你们去刺杀一个人。”
“请楼主吩咐!”
眸子扫过在场之人,墨玉沉淡淡开口:“武安王李斐。”
白湮月心中微动,这武安王她早有耳闻,而他也是这次锦云澈借粮失败的关键人物。
借粮既然已经失败,沉为何还要对他出手?
莫非……
一个大胆的猜测出现在了白湮月的心头。
“楼主,武安王称病在家,而且此次锦云澈借粮已经失败,为何……”严临对此有些不解,他是一直在锦云澈身边的,自然知道李斐的真实情况。
墨玉沉却是缓缓摇头:“你被他骗了。”
严临闻言有些不解:“锦云澈?”
“莫非他并没有借粮失败?”白湮月也是微微诧异,在一旁淡淡出声。
“不对,若是成功借得粮草,锦云澈绝不会动用暗处的势力。”白湮月直接否决了自己先前的疑问。
“难道说,锦云澈又说服了李斐,让他前来汉源城谈判?若是如此的话,这样也可以解释,为何你要对李斐出手而锦云澈又动用了暗处的势力了。”
“聪明!”
看到白湮月是第一个说破关键的人,墨玉沉眼中的宠溺之色不加掩饰。
白湮月微扬下巴,显得十分高傲。
只是那双眼却是微深,她没想到锦云澈竟然有这样的心思,只是锦云澈是用什么说服了李斐呢?
“楼主,我们还是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这次说话的是一名地煞。
严临在闻得白湮月一语之后,只是思索了片刻便恍然大悟,见此,他淡淡开口:“夫人的意思是,锦云澈借粮一事还有转机,而这个转机就在于武安王李斐。”
“可是锦云澈不是已经动用了暗处的势力了吗?”
“那只是他的两全之策。”白湮月淡淡开口。
严临心中也是微沉,没想到他也被锦云澈瞒了过去。
若不是墨玉沉今日安排要刺杀李斐,他恐怕还被瞒在鼓里。
到时候锦云澈与李斐一旦谈妥,他们即使是成功截毁了锦云澈暗处势力的粮草,这边的粮草也会及时供应上,到时候他们的努力才真是白费了。
“楼主,属下惭愧!”严临径直跪了下去。
“这不怪你,起来吧!”墨玉沉眸色微微一深,就是他,也是今早才得到的消息。
而李斐已经快要抵达汉源城了。
严临虽然起身,其眸中依旧有淡淡的自责之色。
“刺杀一事势在必行,但是武安王身边强者如云,你们未必能成功,而这次,本座也不需要你们一定成功。”
墨玉沉这番话可算是把这一群人说迷糊了。
白湮月看着面前的几人,只有严临的眸中是清明之色,她不由得微微挑眉。
“沉的意思是,你们只要尽力拖住李斐即可。”白湮月说话间有些无奈。
这些人的思想是不是有些太单调了?
说是刺杀就一定只能是刺杀吗?
闻言,几人才明白了墨玉沉的意思。
“当然,你们能制造麻烦,搞点破坏就更好了。”白湮月对墨玉沉的话加以补充。
墨玉沉看着说话间漫不经心的白湮月,嘴角微微上翘,这才像是他的月儿。
严临看着面前宛如一双璧人的白湮月和墨玉沉,心中不由得感慨。
他早知道白湮月不会是一般的女子,可是这几日的相处下来,他才知道自己一直是低估了她,而她,恐怕也是世界上唯一能配得上墨玉沉之人了。
而且,这样一个女人不求名分,甘于做墨玉沉背后的女人,这是如何得难能可贵?
“具体事宜还是由你安排,今日月儿同你所说的事情,你照办即可,记住,命只有一条。”
严临自然知道墨玉沉指的是什么,他下意识点了点头:“那属下这就去为楼主和夫人寻找一处……”
“不必了。”墨玉沉打断了严临:“本座已经找好了一个地方,这个你无须担心。”
严临微微愕然,心中却是忽然一暖。
“好,那属下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