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酒杯斟满,墨玉沉含笑递给了白湮月,眼里心里都是面前的女人。
白湮月十分率性地接过,闻到那醉人醇香,二话不说就欲往嘴里倒,却是被墨玉沉拉住了。
白湮月不解,面带疑惑之色看着墨玉沉,可是后者只是轻笑着,并不解释。
就这样,白湮月看着墨玉沉又慢悠悠地给自己斟满了一杯。
举杯,墨玉沉深情地望着白湮月:“娘子,今日是我们大婚之日,自是该喝一杯的。”
说着,墨玉沉举着酒杯的手径直绕过了白湮月的手,两相交错。
白湮月浅浅一笑,这个男人有时候莫名可爱。
“自是应该的。”
说着,白湮月嘴角微翘,身子缓缓凑了上去,就在两人鼻尖快要相碰的时候,白湮月才停了下来。
眼波流转,那漫不经心的模样在此刻充满着惊人的诱惑。
“先饮为敬……”
女子红唇顿时落于杯沿,然后缓缓将酒送入了嘴中,那动作慢条斯理,眸中不自觉有魅惑之意。
一滴酒自嘴角蜿蜒而下,淌过女子细嫩的肌肤,最后滴落至神秘地带。
墨玉沉看着面前性感撩人的白湮月,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番,最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环过白湮月的纤腰,墨玉沉让女子的身体贴向了自己,最后直接粗鲁地吻住了白湮月的樱唇。
他现在迫切感受她的美好。
淡淡的酒气萦绕着两人,不自觉让人沉醉。
心中那深埋已久的情欲顿时爆发开来,两个人忘乎所以。
墨玉沉一边吻着白湮月,一边将她抱下了屋顶,两人径直落到了一片葱郁的草地之上。
他身上的黑袍顿时翩飞,最后缓缓落于草面。
墨玉沉径直将白湮月带至黑袍之上,将她压在了身下,肆意索取着。
白湮月浑身散发出来的魅惑较之几年前更让墨玉沉疯狂,现在的白湮月就像是一个已经成熟的蜜桃,只等待着他采颉品尝。
此间,天上弯月都羞的躲进了云层之中。
就在这忘乎所以间,一阵凉风亲吻着白湮月裸露在外的肌肤,也让她瞬间从情欲中清醒了过来。
“沉……”
墨玉沉的动作忽然一滞。
他想继续下去,可是他做不到,他不能忽略白湮月的感受。
墨玉沉深吐了一口气,体内的欲望快要沸腾爆炸,他缓缓上前,然后替白湮月拉起了衣衫,挡住了那羞人风光。
“很难受吗?”
看着墨玉沉额头上细密的汗水,白湮月有些于心不忍。
墨玉沉轻轻一笑,微微摇头,然后身子就压了下去,将头埋在白湮月的颈间。
墨玉沉喷洒出来的热气让白湮月直呼要命,这个男人是在折磨自己吗?
那又痒又舒服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扭动了起来。
却不知这一动,直接让墨玉沉低咒出声:“小妖精!别动!我怕我会忍不住……”
白湮月看着墨玉沉那隐忍的模样,当下也不敢再动。
墨玉沉却并未因此好过多少,女子那淡淡栀子香始终萦绕着他,让他心猿意马。
不仅如此,身下女子那完美的曲线也同样让他抓狂。
“该死!”
墨玉沉低咒一声,然后就抱起白湮月径直掠回了房间。
放下白湮月之后,墨玉沉没有留下只字片语就离开了。
看着那火急火燎的男人,白湮月不由得嗤笑出声,面上也是漾着由心散发出来的笑意。
就在刚才,她几乎就是沉沦了。
或许他开口的话,她想,她会点头的。
可他终究是爱她的,不止贪图一时的快意。
白湮月的心中同时有些火热,在她心里也隐隐有些期待。
脸颊微微泛红,向来认为脸皮很厚的白湮月在此刻也羞赧万分,流露出了小女儿态的一面。
她这是怎么了?思春了不成?
今夜究竟是酒醉,还是两人情难自抑呢?
或许,这就只有他们两人自己内心深处明白。
墨玉沉回来,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只见其全身都湿哒哒的,脸上更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看着白湮月笑眼盈盈的模样,墨玉沉有些无奈。
他是足足在水里泡了一个时辰才稍微将体内的火气降了下去。
哪怕是泡在水中,全身那腾腾上冒的欲望也只是稍微得到缓解,他先前试过离开,却在下一秒又沉了下去,任凭这凉水将自己淹没。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好受些。
此生二十余年,他是第一次体会到这欲火焚身的滋味。
即便是如此,他现在还有些难以自控。
这个妖精,他总有一天会把她吃了!
墨玉沉看着床上春光外泄的白湮月,径直说了句:“我去书房睡。”然后人就没了影子。
白湮月微微一愣,当即摇摇头,她还是不去招惹他了。
忽然,白湮月想起了屋顶的那一坛酒,她径直起身,随意套上衣服之后就走了出去。
先前她没有问,这坛酒少说有十几年的年头,虽然醇香无比,入口却是有一点辛辣,现在想来还带着丝丝苦意。
也不知道当时墨玉沉是个怎样的心情,才会酿下此酒?
白湮月总觉得这坛酒不简单。
白湮月微微撇嘴,就算是自己猜错了,这也算是墨玉沉的心血,她才不要辜负。
目光触及那尚在屋顶的酒坛子和青玉酒杯,白湮月嘴角泛起了一抹笑意,如今她可是与墨玉沉喝过交杯酒了……
抱着酒坛,抓起了酒杯,白湮月径直折回了房间。
可是她刚刚落下,就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
白湮月不由得一愣,那个男人不是去书房睡了吗?怎么会突然回到房间里?
就在这疑惑的瞬间,墨玉沉已经从屋内跑了出来,当他看到白湮月之时,径直上前来抱住了她。
墨玉沉浑身充斥着暴戾的气息,紧紧地禁锢住白湮月
白湮月一时不察,手中的酒坛子和酒杯瞬间落地,砰的应声而碎,酒潵遍地。
白湮月推搡着墨玉沉,却不料这样的动作引起了男人的不满,当下将白湮月禁锢得更紧了。
“我以为你又跑了……”
墨玉沉的声音有些嘶哑,白湮月听来心中却是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