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跑了?难道自己以前跑过?
白湮月默然,看到墨玉沉这般模样,她就隐隐猜到是真的,并且还在墨玉沉心底留下了阴影。
“我怎么会跑呢?我只是去取酒去了……”白湮月拍着墨玉沉的背,柔声安抚着。
谁料墨玉沉并不罢休,依旧是抱着她不肯松开。
白湮月心中疼痛感越发旺盛,也在责怪曾经的自己为何为跑掉。
白湮月幸而是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一时赌气跑掉的,不然此时非得扇自己俩嘴巴子才肯罢休。
“我不会跑的,那只是以前的事,我现在不会跑,以后也不会,你还不信我吗?”
墨玉沉身子一僵,是啊!他这是不信任她的表现啊!
可是他就是不想松开……
白湮月也感受到了墨玉沉的变化,她不再言语,只是默默靠在墨玉沉胸口之上,聆听着他的心跳。
似乎只要是听着他的心跳,她就格外安稳。
一直是感受到不经意间碰到了白湮月那已经泛凉的胳膊,墨玉沉才恍觉自己的失控。
看着只着薄薄一层纱衣的白湮月,墨玉沉眸中盈上了浓浓的自责。
白湮月轻轻捏了捏墨玉沉的脸颊,说话间却是故作嗔怪:“坏蛋,还不抱我进去!”
墨玉沉立即屈身将白湮月打横抱了起来,他的眸子却是一刻都没有离开白湮月。
哐当一声,白湮月的腿撞上了门框,她瞬间吃痛,眉头都紧锁了起来。
“月儿,对不起!我……”
白湮月摇摇头:“是我长长了。”
白湮月这一番自嘲,却是逗笑了墨玉沉。
墨玉沉在白湮月额上落下一吻,然后就径直将她抱到了床榻之上。
白湮月不知道的是,后来墨玉沉吩咐宣叶将王府中的门全都拆了,不准设有门槛,且门的宽度较之以前生生多了一尺。
“快睡吧!明儿还要早起呢!”墨玉沉捂住了白湮月的眼睛。
白湮月微微点头,就偎在墨玉沉怀中睡了过去。
这一夜,白湮月睡得香甜,可是墨玉沉却是十分煎熬。
佳人在怀,他怎么能没有反应?
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什么时候自己的定力变得这般差了?
还是说,只是在面对白湮月的时候,自己才会如此?
……
第二日,当白湮月醒来的时候,两人早已离开了言城。
白湮月有些疑惑,自己怎么睡得这样熟?连什么时候上的马车都不知道。
且马车上这样颠簸,她是怎样还能安睡的?
白湮月不做他想,定然是墨玉沉搞的鬼。
当看到墨玉沉那掩饰不住的疲累神色,脑中忽然想起昨夜羞人的一幕幕,白湮月嘴角上翘,似笑非笑地看着墨玉沉。
原来这个男人也会有这样狼狈的时候。
墨玉沉刻意忽视着白湮月面上的笑意,可不知怎么地,那笑反而在他脑海中更加挥之不去。
“宝贝儿,你这是挑战为夫做男人的底线。”
墨玉沉觉得自己是时候给这个女人提个醒了。
在她那样的挑衅之下,就算是自己忍得住,骨子里那男人的尊严却不允许他轻易放过白湮月。
白湮月微微耸肩,面上笑意反而越发张扬。
那个模样就好像在说:“你来啊!谁怕谁?”
墨玉沉对这样的白湮月颇为无奈。
这个女人让他又爱又恨。
白湮月也是知道适可而止的,在墨玉沉就要忍耐不住的时候,某人就停止了挑衅。
白湮月重新落于墨玉沉的怀中,无聊地把玩着他的指尖。
感受着马车的速度,白湮月微微撇嘴,照这个速度走下去,不知得猴年马月才能到边关了。
“我们为什么不骑马?”
墨玉沉轻轻刮了刮白湮月的鼻尖:“因为很多人想要你夫君的性命啊!”
白湮月这才恍然,她不自觉拍了拍脑袋。
自己这是睡晕乎了不成,脑子也迟钝了不少!
有多少人注视着墨玉沉不用再说,爱戴他的人自然不在少数,可是想取他性命的同样也不少。
乘坐马车,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自然混淆视听,免去了不少麻烦。
“我饿了……”肚子忽然传来了咕咕的声音,白湮月一双美眸睁大了看着墨玉沉,那模样甚是可怜。
墨玉沉轻笑了一声,然后就在一旁拿出了先前准备好的干粮。
“先暂时填填肚子,等一会儿到了金源城再吃些东西。”
白湮月微微颔首,在吃上面她是不挑的,不然白湮月可是要抓狂的。
因为这段时间内,她的饮食都是由墨玉沉负责,而他经常给她准备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又偏偏说这些东西有助于调养她的身子,于是乎,她每顿都吃得干干净净,让墨玉沉颇有成就感。
当然,这段时间她也是被墨玉沉喂胖了不少,整个人都圆润了几分。
看着手中的干粮,白湮月微微耸肩,这虽说是干粮,却非是一般的馒头烙饼,而是晒干的肉食和一些果仁,吃来也十分饱腹。
白湮月咀嚼着,也抓了一些给墨玉沉。
白湮月正吃着,偶然抬头看见墨玉沉那慢条斯理的动作时,脑中闪过一系列画面。
白湮月的情绪忽然有些低落,可是却被她很好地隐藏起来了。
吃饱喝足之后,白湮月又大大咧咧地躺了下去。
墨玉沉对这样的白湮月感到无奈,却也喜欢她的直爽,丝毫不做作,一时间那双眸子中的宠溺快要化为实质。
忽然,马车一颠,白湮月直接离开了墨玉沉的怀抱,朝马车外栽去,墨玉沉自然是第一时间抓住了白湮月。
那双眸子,却是泛上了寒光。
其实不用墨玉沉拉扯,白湮月自己就能稳住身子。
“王爷,十二个人。”宣叶的声音缓缓传了进来。
“不必留活口。”墨玉沉语气森然,显然是对于刚刚因为自己的疏忽,差点让白湮月跌落出去,而对这些人下了必杀之心。
宣叶领命,立即飞身而上,对上了十二个黑衣人。
白湮月则是在墨玉沉面上吧唧了一口,乖乖地重新偎在他的怀中,他的心思她如何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