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韩香没有犹豫直接点了点头,大大出乎叶清的预料,转念一想,这韩香将来都是自己的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呸呸呸,怎么能用鸡和狗那自己做比喻,总之是要跟随我的意见。
李欢看着二人消失的背影,还算是般配,会心一笑,道:“我这个弟弟,命还真是好。”
还未离去的李法医,悻悻道:“要说命好的该是那个小韩香。”
李欢皱着眉头道:“欣姨,怎么你也这么说啊?”
李法医笑了笑,笑的很无奈道:“很多事你都不知道,当年叶清祖上曾经也是弱水市一大豪门,可惜后来家道中落,你那叶叔叔,明明有机会翻身,夺回他家损失掉的财富,可他偏偏一副看尽世态炎凉的高姿态,甘心当个警察,还非要和你爸一起,死活就要剿灭悖生门,现在怎么样了?悖生门又死灰复燃了,不过改头换面,叫什么猎杀门,想当年猎杀门不过是,悖生门下设的分支,叫猎杀府,就够叫人头疼的了。”
李欢看着李法医白了他一眼道:“你知道的还真多啊……还是想想,怎么把张支队救出来吧。”
李法医不屑道:“那个死小子,木讷的要死,救他干什么?”
李欢道:“张支队好歹也是你的领导,你怎么叫他死小子?”
李法医摇摇头道:“他当支队长,那是咱们市局没人了,想当年我们弱水的警察,在全国都是出名的,一提你爸的名字,那真是……”
李欢皮笑肉不笑道:“欣姨……你都说好多遍了。”
李法医搂着李欢挑了下她的下巴道:“傻丫头,你这智商,真是一点都没随你爸妈,放心吧,张支队绝对不会有事的,他聪明的很。咱们去吃饭吧。今天你金叔叔请客……实在不行,让他出马救那死小子。”
李欢哦了一声。
韩香和叶清回到家里,找到了那个水杯回想照片里的水杯,二人点头确认。
韩有仁家中无事,坐着轮椅,缓缓出现在他们视线里,道:“你们看那个水杯,干什么?”
韩香果断的将照片拿了出来,道:“这是怎么回事?里面有一个和咱家一样的水杯。”
韩有仁拿着照片看了看,缓缓的递了回去,苍老的眼角布满皱纹,不停的颤抖,缓缓道:“这照片里的场景,是我弟弟的家里。”
“那……那……那就是我二爷了?”韩香难以置信,从为听爷爷说过他有一个弟弟。
“嗯……就是你二爷……你不是有两个姑姑吗?你二姑就是,你二爷的亲生女儿。”韩有仁敲了敲扶手,“你二姑的命不好。”
韩香越听越诧异,猛然发现这个家族原来有太多的秘密,凝视韩有仁缓缓道:“爷爷……这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韩有仁敲了敲扶手,吸了口气道:“你二姑韩玫瑰,十三岁的时候,他们一家都被掳走,被猎杀府的人控制在一个赌场里,用她们母女的性命,要挟你二爷为他们卖命。”
“你二爷也有一手好的千术,后来在你二姑十六岁的时候,他们夫妻二人先后自杀了,留下你二姑在猎杀府的控制下独自生活。”
韩香皱着眉头道:“难怪,二姑总是不喜欢笑,只有李叔叔来的时候才会笑一笑,是李叔叔救了她吧?”
韩有仁点了点头道:“没错……”拿着照片又看了一下,猛的想起照片中死去的那个人是怎么一回事,缓了缓,“照片里死去的这个人,就是派去你二爷家的杀手。”
“杀手?我二爷不是被挟持走的吗?”韩香疑惑道。
“当年是我去晚了,不然……你二爷不可能被人挟持走,我带着人到了你二爷家,就见到一个人倒在照片的这个位置……”韩有仁说到此处,韩香打断,“可照片里的死者,已经出现了腐烂啊?”
“对,没错,尸体腐烂的速度,可以用肉眼,观察出来。”韩有仁心有余悸,“我眼睁睁的看着,那具尸体,一点一点的腐烂……”
“啊……真是这样?”韩香难以置信看了看叶清。
叶清也同样如此,看着韩有仁道:“这……这……怎么可能?”
韩有仁兀自冷笑一声道:“那个时候,悖生门就在研究什么血清,香就是你为了只好我腿伤,研究的那个东西。”
韩香低着头略一沉思道:“原来早就人开始研究这类东西,难怪我的技术会被盗,看来早就有人盯上了。”
韩有仁笑了笑,笑的极为睿智道:“我就猜到会这样,所以我让惊龙把叶清找来保护你。”
韩香看着叶清心想:“难怪,在我停下研究没多久,爷爷就跟我说,给我请个保镖……自己扭不过爷爷,想看看这保镖到底怎么样一个人,才到那个村里当几天诊所的医生,没想到等了一个月,该死的叶清才出现,竟等来个混蛋。”念及到此,瞪了一眼叶清。
叶清被瞪的很是差异,看了韩香一眼,摇摇头道:“原来如此。”
韩香满心期待,认为叶清想出个所以然来问道:“知道怎么回事了?”
叶清点点头就如初见时打量了一眼韩香,悠悠道:“还真要保护好你……”其实,心中在想:“这事多少都和猎杀门陈东飞那个王八蛋有关系,若是没有你,一定会去猎杀门问个究竟。”转念一想,“不能在冒进。”
于是看着韩香道:“咱们就等三天之后,看看姜明那头的有什么动作,然后我在让李欢盯紧猎杀门。”
韩香点了点头,正迎来下课的何雪。
于此同时。
胡小月和蒋昭在一个幽暗的房间内,见到了给她们发信的那个人,那人带着面具,声音阴沉沙哑,不似用合成器放出来的,道:“你们两个还真是听话。”
声音于幽光中个长身人影传来,胡小月抬头一看,那人影身穿白色长衫,一尘不染,背后跟着两个女人,带着股腾腾杀气,不油的胆颤心惊,缓缓道:“叶清害我伤心欲绝,我怎么会让他好过,跟他和好,不过是故意的,要知道只有把拳头收回来,再打出去,才能将人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