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学军听到这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茬,从理论上来说,萧天赐做的这些都是按照规矩。
只是此人意义不一样。
“萧市长辛苦了,只是胡敬忠事态严重,上级的意思就是把他给调到京都这边来审讯。”
钟学军算是看明白了,他要是直接从萧天赐的手中要人,肯定不会给的,只能曲线救国,利用其他的方式来把人给带回来。
胡敬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绝对不能留着,而且萧天赐不是沙海金。
经过他的手不死也得扒下一层皮。
要是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就全都完蛋了。
不对,或许说他已经发现了蛛丝马迹。
萧天赐闻言,眼神微微闪动,看样子他们是真的迫不及待的了,胡敬忠的命不值钱,值钱的是他知道的事情。
“钟局,你这是不信任我吗?认为我萧天赐处理不了一个商人?”
“不,不是这个意思。”钟学军连忙开口解释着,脑子一转说道:“其实这个人身上有其他的事情,上级对此很重视,萧市长有什么问题可以问问上级。”
钟学军没有办法只能利用身份来压人,他就不信萧天赐还能真的去问高层。
“他身上还有案子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要继续审讯了,等我都问好了,在整理资料给你们,不知道是哪个部门想要询问?”
萧天赐语气平淡,完全就是一副为了高层着想。
殊不知,萧天赐等着就是他这句话。
上级想要要人也要说清楚缘由,不然他绝对不会放人,最重要的是,到底是哪个高层想要人,只要说出一个人,就有办法继续调查下去。
钟学军语塞,硬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总不能真的把高层的人给说出来吧。
“萧市长,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追问了,上级的指令向来都是保密。”
“保密?那你们怎么不直接派人来接走他呢?”萧天赐被他的话给逗笑了,要是真的保密,就会直接下命令,或者派人过来秘密带走。
而不是在这里打电话危言耸听,以权压人。
要是换作别人,或许会配合,但是他绝对不可能。
尤其是知道事情真相以后,更加不会放虎归山。
胡敬忠一旦进入京都地界,那就是死路一条,只怕第二天早上的新闻就会报道,横尸街头的消息。
钟学军张了张嘴,憋得满脸通红,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萧天赐这么难缠呢。
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是吧。
“钟局,不是我为难你,如果上级真的需要,那就派人过来或者发布调令,你这样打电话就让我放人,于理不合。”
萧天赐说得倒是很客气,不是不放人,只要你们拿出公文,他就立即放人,可关键是这个调令谁会签字。
谁签字谁就是负责人。
这一点钟学军也想到了,同时心中懊恼不已,刚怎么就脑子一热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这可倒好,人带不回来不说,还把高层的事情给说出去了。
“萧市长和以前一样,喜欢秉公办理,难怪靳老会为了你掀桌子了。”
“只要一切都符合常理,任何人都可以掀桌子,与职位无关。言归正传,钟局还是弄好调令再过来要人,不然我这边是不会放人的。”
萧天赐还是善意地提醒着他。
这让钟学军一阵头疼,不过话都说出去了,要是没有调令,就不好和萧天赐交代,最重要的一点是,如果他和高层,或者靳老说一遍的话,倒霉的人可就是他了。
“好,我会和上级说清楚的。”
挂掉了电话,萧天赐就回去餐桌继续吃饭,仿佛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晚上,冯潇潇从浴室里出来,水雾拥挤而出,整个卧室里也泛起淡淡的水汽,冯潇潇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面颊微微泛红,盯着萧天赐的是双眸含笑。
“天赐。”
萧天赐转过头,看着冯潇潇穿着白色衬衫,修长的双腿展露在外,盈盈一握的腰身若隐若现。
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
冯潇潇很自然地坐在萧天赐的腿上,笑道:“我好想你。”
“我也是,只是我这边太忙,不然就过去找你了。”
“现在我过来也一样。”冯潇潇轻笑一声,低下头亲吻他的唇,蜻蜓点水一样,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萧天赐先是愣住,随后双手环住她的腰,加深这个吻。
时而强烈,时而温柔,像是一阵阵微风不断地撩拨着冯潇潇的内心,痒痒的,很舒服。
绵延的爱意紧紧包围住冯潇潇,这样的感觉让她爱不释手,却怎么都抓不住,只能抱着萧天赐的脖子不放手,感受着他带来的舒适感。
一夜春宵,冯潇潇被折腾的连手指头都不愿意抬一下,任由萧天赐抱着她去浴室洗漱,都整理好以后,才相拥而眠。
翌日,萧天赐是被手机铃声给吵醒了,看着还在熟睡的冯潇潇,连忙拿起手机去另外一边接电话。
“什么事?”
“萧市长,刚刚武宁海传来消息,胡敬忠突然急病差点丧命,人已经被送去了医院。”
徐长福语气有些焦急,胡晋中这个时候出事,肯定是有人故意做的。
萧天赐眸色微微闪动,心中很清楚,这是人要不过去,就把人给弄死,这种手段早就司空见惯了。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目前还不清楚,听说是在抢救中,萧市长,我怀疑是有人故意想要他的命,在审讯室里还能下药,这手段够狠的。”
徐长福说出自己心中的困惑,当然了,这一切都是猜测。
“我现在就去医院看看情况,你调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
萧天赐挂了电话,就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冯潇潇,在她的脸上轻轻地亲吻一下,就离开了房间。
医院里,萧天赐过来的时候武宁海已经过来了,见到他的时候,立即迎上前去。
“萧市长。”
“情况怎么样了?”萧天赐点了点头,转过头看着重症监护室里躺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