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犹豫,俺将匕首捅进毒龙的肚子中,还有些不解气,抓着黑金古刃翻搅了一圈,才将手松开。
毒龙露出痛苦的表情,面色狠毒的说道:“你们……你们完了,我大哥不会饶了你们的……”
紧接着,毒龙仿佛感觉不到痛了一般,捂着肚子瞅着俺狰狞的大笑着说道:“像我这样的高手,销金窟数不胜数,哈哈哈……你们今天,必死!”
俺将黑金古刀上的鲜血在毒龙的衣服上抹干净,瞅向了刀疤。
刀疤那汉子一样的脸上落下了一滴泪水,俺瞅着他笑着说道:“刀疤,不至于吧?居然疼哭了?”
只见刀疤自嘲的笑了笑,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说道:“想不到啊……想不到俺这一生作恶多端,到头来居然结识了你这样的大哥,斗胆叫你一声兄弟,以后刀疤这条命,就是你的!”
这条命,就是你的!
这刀疤还真是有病,搞得俺眼睛都有些湿润,“别特娘的矫情了。”
为了掩饰俺眼底的湿润,转身将桌子上的水端了下来,瞅着充满光泽的戒指,还有不少能量,紧接着,俺将带着戒指的手指伸进去只是轻微搅拌,便将水递给了刀疤。
这一幕对刀疤来说并不陌生,下午俺为他治疗手伤之时,也是用手指搅拌的。
刀疤将水端了起来,一饮而尽,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刀疤便能扶着墙站起来了。
然而这一幕瞅在众人的眼中,却充满了震撼……
“娘嘞,这是神仙吧?洗手水居然可以治伤?”
“卧槽……可不是嘛……你瞅他的伤口,居然有结痂的趋势,那么大的伤口,怎么做到的?”
“靠……不仅仅是治伤好嘛?你没看他一招就把毒龙制服了?简直是神人!”
…………
刀疤听见这帮人恭维的声音,哈哈大笑,得意道:“那是,也特娘的不看看谁的大哥。”
俺瞅着刀疤露出一丝笑容,继而转头瞅向了一旁的毒龙。
此时的毒龙,瞅见俺瞅他,早已失去了之前的阴冷,眼中满满的都是恐惧,结巴的说道:“怎么……怎么可能?你这是什么妖术……”
俺一脚就踩在毒龙的腿上,邪笑着说道:“你会特娘的说话不?这叫仙术,傻比!”
瞅着毒龙那痛苦的表情,俺继续说道:“怎么着?五十万放不了俺兄弟?那你把钱拿过来,把俺兄弟放了,听懂没?”
毒龙一脸痛苦的神色,将俺给他的银行卡递给了俺,为难的说道:“大哥……我真不知道人被关在了哪里,我在这里就是一个小主管,根本没有实权。”
俺将银行卡收入兜中,冷笑一声,抬起脚再次踩在了他的另一条腿上,狰狞道:“怎么着?俺兄弟,能不能放?”
毒龙这次痛的差点哭出来,嘴上依旧央求道:“大哥……我真的管不了事,人能不能放……不是我能决定的。”
“那你倒是告诉我,谁能决定?”俺瞅着毒龙那认真的表情,感觉他没有撒谎,便问道。
“二楼……找我大哥……丧钟……”毒龙认真的说道。
俺点了点头,便挥了挥手,带着刀疤和二柱子走出了房间,从毒龙的眼神中,俺能瞅出来,他没有撒谎。
门口围着的这些人瞅见俺们,纷纷让出来一条路,瞅着俺们的表情也从刚刚的轻蔑变成敬重……
俺没有理这些人,真正让俺上心的是二柱子,只见他一脸颓废之色,跟在俺身后。
没在一楼多停留,俺们直接上了二楼,刀疤的伤势也好了许多,只是身上的衣服沾满了血渍,看起来倒是有些恐怖。
二楼的大门口也有三、四个壮汉在把手,瞅着俺们,表情带着些许狰狞,因为刀疤身上那一摊鲜血太引人注目了……
“你们干什么的?”一个看起来是这些壮汉的头目瞅着俺们问道。
俺脸色阴沉说道:“叫丧钟出来说话,你不配跟俺对话……”
壮汉上下打量了俺一眼,不屑的笑出了声,用那厚实的手拍了拍俺,说道:“小子,你挺狂啊?”
俺一只手将他的蹄子抓住,拧麻花一般,让这头目翻了个身,俺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擒拿,反正俺将这壮汉给制住了,另一只手狠狠的握着他的下巴,冷笑着说道:“想特娘的活命,带老子去见丧钟!”
这头目心里清楚,只要俺的手轻轻一使劲,他的脖子就被俺拧断了,头上的冷汗直流,恐惧的说道:“带带带……大哥稳点,别失手啊……”
“走!别特娘的废话。”俺不耐烦道。
壮汉打开门,带着俺们走进了二楼的大厅中……
一进门,俺顿时感觉进入了宫殿一般,只见二楼大厅的内部金碧辉煌,虽然二楼的赌徒没有一楼多,但也差不多了。
然而,真正吸引眼球的并不是这些人模狗样,看起来比一楼体面的赌徒,而是在每一个赌徒的身后,都跟着一个身材极好的小姐姐,一副兔女郎的打扮,将整个风光都显现了出来……
...........让人看了想入非非,俺虽然贪图美色,但也只是瞥了一眼便不再继续瞅了,俺们这次来是办正事的。
俺们进来之后,这些赌徒的眼球都被俺们吸引了过来,瞅着俺们三人露出疑惑的表情。
他们没有见过俺们,俺们也同样没有见过他们,这些人的装扮跟村里人的装扮格格不入,身上不仅没有一块补丁,衣服的料子也是一些高等布料,一瞅便知道这些人是附近镇上的有钱人。
而他们赌博的方式也和一楼的人大有不同,只见在赌场中央有这一个很大很豪华的桌子,专门玩百家乐的,上面写着庄和闲,每一栏又分为好几个竖排,在桌子的里面站着一个奇美的女人,戴着一顶帽子,显得非常俏皮,此时正在拿着工具为大家翻牌。
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但俺从书上知道,这女人便是所谓的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