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大赌桌的周围,有着无数的小赌桌,有的有荷官,有的则是赌徒们聚成一团,自己发牌,自己上筹码……
俺们进来之后,这些人便纷纷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转过来准备看一场好戏。
而在二楼的大厅中,已经陆陆续续出现一些安保人员,瞅到俺们将他的同行挟持,走过来威胁道:“小子,你是干嘛的?敢在销金窟闹事?”
“少特娘的废话,把丧钟给老子叫出来!”俺瞅着走过来的安保人员大叫道。
而被俺擒住的壮汉也露出一脸惶恐的表情,赶忙说道:“小王……别闹事,把钟哥请出来啊。”
那安保人员不屑的瞥了俺一眼,露出同情的目光,笑道:“呵呵,小子,你自己找死,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安保人员便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不仅仅是这安保人员用这幅目光瞅俺,整个二楼的人瞅着俺都如同瞅死人一般,上下打量之间便是满脸不屑……
“唉……继续玩继续玩,一个找死的蝼蚁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呵呵,那小伙子还年纪轻轻的,不就是输点钱嘛……何必寻死呢。”
“看来丧钟手里又要多一条人命咯……”
…………
这些人讨论了一会,似乎是觉得没趣了,便转身各玩各的去了,留下俺们三人大眼瞪小眼……
“二牛哥,这些人特娘的什么意思?这不是摆明了看不起俺们啊……”二柱子一脸气愤之色说道。
刀疤表情凝重的说道:“柱哥,这很正常,毕竟销金窟的背景就在这里,矗立于黑日村二十多年都不倒的赌场,能做到如此的人,少之又少啊……”
俺站在原地默不作声的苦笑着,谁又说不是呢,这销金窟很明显是黑日村的巨头,而黑日村又是附近这二十多个村子最乱的地方,由此可见,销金窟能屹立不倒二十多年,背后有多大的背景了。
不过这并不影响俺救俺的兄弟。
没有一会,就瞅见一个瘦麻杆模样的男人走了出来,穿着花衬衫,驼着背,嘴里叼着一根雪茄,拽的像是二五八万,而在男人的身后,站着数十个精壮男人,虽然这些男人每一个都穿着正规的西服,将身材裹得结结实实,但俺还是能发现,那衣服底下似乎充斥着爆炸性的肌肉。
这些男人俺都没有放在眼里,真正让俺感觉到有些危险的是这瘦麻杆旁边站着的一位老者,只见老者佝偻着身子,眼中释放着涣散的目光,仿佛没有什么事能提起他的兴趣一般……
“谁找我?”驼着背叼着雪茄的瘦麻杆走了出来,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仿佛将全场的人都没放在眼中,站在大厅嚷嚷道。
丧钟一说话,二楼大厅正在赌博的人纷纷停了下来,就连美女荷官也停止了发牌,一个个转头向俺瞅了过来。
俺瞅着那瘦麻杆问道:“你就是丧钟?”
“没错,就是我,你抓了我们的人?活不耐烦了?”丧钟将嘴里的雪茄拿了下来,递给旁边双手接过的男人,嚣张的问道。
俺冷笑一声,骂骂咧咧道:“少特娘的扯淡,俺没给你把场子拆了已经给你面子了,赶紧把俺兄弟交出来!”
丧钟闻言,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大笑着说道:“哈哈,小子,你很狂啊,你是第一个敢当面说拆了销金窟的,你倒是说说,谁给你的勇气?”
“和勇气无关,他是俺们的兄弟。”二柱子此时站了出来,一脸铁青的说道,说话之时,俺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抖。
丧钟摆了摆手,嫌弃的说道:“真特娘的够土鳖的,一口一个俺,说话真够味的,几个农村人都敢来这里闹事,这毒龙越来越不中用了啊……”
丧钟继而转头瞅向了身后那十来个男人,不耐烦的说道:“剁了后院喂狗。”
几个男人听到吩咐,纷纷走了出来,每个人的嘴角都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刀疤刚准备上前,俺便将手中刚刚被俺挟持的安保人员一脚踹飞了出去,拦住了刀疤,笑着说道:“俺来吧,你瞅着就好。”
倒不是俺想要出风头,而是俺能够看出来,这十来个男人,没有一个是比毒龙弱的,不说刀疤刚刚受了伤,即使是全盛时期的刀疤,在这些男人手里也是十死无生。
这些男人将身上的西服脱了,露出身上爆炸性的肌肉,活动着筋骨……
这些赌徒似乎对这种情况已经司空见惯了,有些人只是瞅了一眼便失去了兴致,纷纷要催荷官继续发牌。
还有两桌人瞅着这一幕,纷纷说道……
“你们说这三个人能坚持多久?不如我们来赌一把?”
“呵呵,好啊,我猜这三个人五秒之内,必败!”
“哈哈,那我就猜三秒吧,压十万!”
“我也猜三秒,压五十万!”
…………
只见这十个男人中身材相对瘦弱的男人瞅着这些赌徒笑着说道:“怎么样?都压好了没?压好了我就要上了啊?”
俺瞅着这一幕,内心的愤怒无以复加,这帮该死的畜生,赌博输钱倾家荡产也就算了,草菅人命却当作家常便饭?甚至还要拿来当作赌博上的一次娱乐吗?
没等这帮赌徒回答,俺便率先发难!
俺先一步来到那开口说话的男人身前,一脚便踹了出去,愤怒的嚷嚷道:“草特娘的,畜生!”
由于俺的速度,那男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就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躺在地上一脸的震惊之色,咳出一口鲜血,刚打算站起来,俺便再次上前,一脚就踩到了男人的脚踝上。
“啊……”二楼大厅瞬间充斥着男人的嚎叫声。
所有人睁大眼睛瞅着这一幕,目瞪口呆,甚至刚刚拿俺们人命打赌的人都已经忘记了赌局。
俺回头瞅着刚刚说话的几人,露出锐利的目光,若是目光能杀人,这几个人已经死的不再死了,这些人瞅着俺的表情,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低着头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