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我的未婚妻也与小森成为了好朋友,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她,这时小森的劫难发生了。她因为饭菜做得好,经常在后厨帮忙,有一天,府中上下的人吃了她做的饭菜之后,都闹肚子。苏瑞一口咬定,这件事情和小森有关。我父亲很生气,听从苏瑞的建议,把小森关进了柴房。
我自然不相信这一切是小森做的,她完全没有动机嘛!如果她想要这样做的话早就做了,何必会等到今天?我正在想办法营救小森,却有人先出手了。她尚在柴房之中,可是大家吃了那天的晚饭之后,又都集体拉肚子。动手脚的人是小森的谎言不攻自破,在后厨帮忙的柱子也主动承认了,动手脚的人是他,不是小森。
小森被放了出来,但是我们两个觉得这件事情疑点重重。究竟是谁在幕后帮了她呢?柱子为什么又会主动承认呢?
小森告诉我,她怀疑暗中帮她的人是她相公。
我大吃一惊,就问她:“你相公不是还在未来吗?怎么会也会在这里?”
小森说:“实话告诉你吧,我看到集市上有盲盒店,觉得很奇怪。因为盲盒是我们那个时代才畅销的东西。现在眉山的集市上就有,那也太超前了。我软磨硬泡去问盲盒店的老板,想套他的话,问出销售盲盒的主意是谁给他出的,可是他就是不肯告诉我。
我在来到这里之前,跟我相公有一个约定,我们两个在一个地方见面。结果我先到了,他没有到,我稀里糊涂的来到了这里,我想如果他后来的话,可能也会追随我来到这里。所以我怀疑,建议盲盒店老板卖盲盒的人就是我相公。还有,我那天去王小姐家给她送盲盒。有一个穿着黑色家丁服的人,用石头子儿给我引路,我觉得他的背影非常像是我相公。”
我听说小森的相公也在这里,感觉有点怅惘,但是又替她高兴。
我父亲把柱子关进柴房,我觉得柱子背后还有主使,想报官,可是我父亲不同意。他说今年我和我弟弟要科考,这么小的事情,如果报官的话,很有可能会影响我们的前途。
就在这时,王小姐写了书函来,邀请小森去她家玩儿,我同意了。既想让小森出去散散心,又想让她多和王小姐接触,告诉我王小姐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毕竟她将是要陪伴我一生的人。没想到这一点头,竟然是我和小森最后的缘分。她从此再没有在我的视野中出现过,只是后来有一次,我觉得她似乎就在我的身边,但是我又没有看到她。这大概就是“纵使相逢应不识了”吧。
小森前脚离开苏府,去了王家。后脚家里就发生了大事。有人发现柱子逃了,苏瑞在柴房中,已然离世。小森成了最可疑的人,我的父亲大发雷霆,但是我却知道加害的苏瑞人一定不是小森。
父亲让我赶紧把小森找回来,我派人到王家去请小森。王家却说小森和王家的两位小姐去上香了,我到后来才知道,王闰之之后成为了我的第二任妻子。小森一去不回,上香回来的王弗小姐慌慌张张地跟我说,小森不见了。她们堂姐妹两个在寺内上香,小森跑到寺外去,然后就不见了踪影。奇怪的是,王家的一位新来的家丁也同时消失了。据王小姐说,这个家丁十分奇特,想法超前,曾经帮王家解决过了很大的危机。是他拜托王小姐约小森到山寺上香的,于是我便怀疑他就是小森的相公。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酸溜溜的。
小森找不到,我父亲更加怀疑是她所为,虽然我向他极力解释,就凭小森的身形和体力,又怎么斗得过苏瑞呢?但是我父亲再也不肯听从我的建议,报了官。眉山的大街小巷贴满了通缉她的画像。
我替小森捏了一把汗,心情十分矛盾,又希望能马上找到她,又希望她早已逃离了眉山,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我和弟弟一起娶了妻子,然后又一起随着父亲去参加科考。一路上只要瞅准机会,我就向人打听小森的消息,但是没人说曾经见过她。每每望着星辰和月亮,我就会想:她是不是和她的相公已经回家乡去了?
那里对于我来说是一个无比遥远和浩淼的地方,恐怕我此生再也无法与她相见。想到这里我心中有点酸,可是我不爱哭,这一生几乎都没有哭过,所以这次也没有哭。我和弟弟一起参加了科考,同中进士。我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对于科考过程中的发生的许多事情不甚了了。但是坊间有许多关于我的传说,不知是真是假。
有人说主考官欧阳公,一眼就看中了我的文章,本来想把我当做头名的。可是因为我的文风与他的学生曾巩有些相似,他为了避嫌,所以把我列为第二。曾巩也位列同期。
我父亲非常开心,我们留在城中,等待面圣。在这里我认识了佛印。我和他很谈得来。经常在他的禅寺里与他谈天说地,我对他提起了小森。并向他问询,她有没有可能真是来自未来的人,是不是已经回到了未来?佛印告诉我极有可能,并嘱咐我要随缘。
就在这时,一本奇特的书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本书的名字叫《眉山才子甜宠妻》。怎么看这本书都像是在写我的事,用小森过去说过的话是,在故意蹭我的热度,利用我来赚钱。我买了一本书来看,虽然题目吸人眼球,但里面的内容却和我关系并不大,显然是在保护我。我非常怀疑这部书出自小森的手笔,因为她曾经给我讲过,未来的小说,已经超越了话本,还有一种叫做网络小说的东西,成为无所不能的包容的东西,很多东西都可以融入小说。我想了大半辈子也想不通,网络小说是一种怎样的存在?他们甚至不管东西叫东西,反而叫东东。这一切都太奇妙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