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郑和平又怎能不清楚,他们四大元神这一路走来,毕竟也要吸取他家的力量,那么所积攒的仇家可谓是多不胜数,而此时他的眉头紧皱,那副样子好似在心中暗暗的思忖着,但是如此这般思索了许久之后,他的头脑之中却没有任何的印象,着实是想不起来到底是何人会用出如此阴损的手段来挑拨离间他们四大元神之间的关系,而且依照着现在的形势看来,这一盘大棋已经筹划了许久,其恐怖程度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沉默了许久,而后微微的摆了摆头,叹息了一声,“我并不清楚是何人所为……”
而他随后将困惑的目光看向了站在其身旁颤巍巍的张牧之,狐疑的问道:“你可知道是何人?”
张牧之此时身上的伤势过重,那脸色苍白的就犹如一张白纸一样毫无血色,浑身也因为那身上的疼痛而颤抖着,他徐徐地摇了摇头,“我也并不知!”
他们二人怎样也没有想到古鸿轩的出现会带来如此的消息,使得这四大元神所身处的位置一下子就被一层阴影所笼罩,使得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们二人不由得将狐疑不解的目光看向了站在两人面前的古鸿轩,像是在等待着古鸿轩说出这背后的仇家究竟是何人。
只不过古鸿轩此时面庞之上的那笑容耐人寻味,更是给人以一种难以去揣测之感,而他的两只眼睛眯得犹如两道缝隙一样,却不急于去说出这背后的真相,只是说道:“这件事情还需要你们自己去查证,而我所能告诉你们的也极为有限,所以我也无可奉告。”
而肖阳的手一直揣在裤兜的口袋里,他在听闻的古鸿轩所说的话之后,只是两道眉头紧锁,如此这般沉默的片刻之后,他才说道:“那么按照你所说的意思,这背后的阴谋者便是极有可能和肖家的那件事情有关的人?”
古鸿轩这个时候点了点头,应声回道:“你的猜测并没有错,而我也正是如此想的。”
而只是这样一句话便使得肖阳的两道眉头皱得更紧,犹如紧锁在一起一样,他又再一次陷入到了深思之中。
“既然现在你已经走入到了一个误区之内,那么就没有必要再另起炉灶,重新去探查此事,倒不如借由这个误区把那背后的家伙引出来!”
古鸿轩不急不徐的说道,而他言语之中也仿佛为肖阳指明了一个方向。
但是肖阳却是一头的雾水,这样的话和古鸿轩之前所说的话对比起来意思之上有极大的反差,而且既然已经是误区,那么顺着这错误的方向继续前行,所前行的方向便也是错误的,到最后所得到的结果只怕并不会那样尽如人愿。
“你这话是……”
肖阳缓缓地开口问道。
古鸿轩的两只手在胸前一环,一脸风轻云淡的说道:“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既然这隐藏在背后的家伙想要看到四大元神内斗,从而达到他那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你也是其中的一个被利用的工具,倒不如顺势而为,依照着那个家伙的方向去行事,如若我推断的没错,用不了多久那个家伙就会冒出头来,到时你就可以得知肖家那件事情背后的真相了!”
而就在这时,肖阳将要开口发问,但是使得他并没有想到的是,古鸿轩这个家伙竟然在说过了这一句话之后凭空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而那趴在外面空旷场地之中的天罗白石牛也不知何时不见踪迹。
肖阳心中一阵愤恨,古鸿轩这个家伙又在故意卖着关子,而且到底想要说明些什么也从不明说,总是要让他去猜,而此时的事情已经行至关键的时刻,他又哪里有那么多精力去揣度此事?
而眼下这四大元神之中宋家的家主宋刚已经被除掉,只剩下三大元神,对于肖阳而言最为紧要的任务便是要重新整合宋家的实力,然后联合郑家和张家两家,一同去对付孔家。
尽管他已经知道这件事情是有人刻意给他引导了一个错的方向,但是按照古鸿轩所说的话的意思,按照这个方向行事,才能够将那背后的人引诱出来。
郑和平和张牧之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眼,而后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全都聚焦在了肖阳的身上,那样的眼神好似在等待着肖阳发号号令一样。
肖阳的两只手仍然揣在裤兜的口袋里,他沉思了片刻,才说道:“这整合宋家所有势力的事情就全部都交给你去做!”
他的目光落在了郑和平的身上。
郑和平一听到有如此差事,心中当真是乐开了花,但是在其苍老的面庞之上却不敢过多的展露,生怕被肖阳看出了些许的马脚,但是他这样的小心思又怎能瞒得过肖阳的双眼,而肖阳之所以把如此的任务交给郑和平,只是因为他觉得这四大元神一定在暗中彼此监视,对于对方的势力都了如指掌,而他却对于宋家下属的势力一无所知,而且这件事情有极为花费心血,他还有另一件关键的事情要去做,那就是参破那一张羊皮之上的图腾所隐藏的信息。
郑和平连连地点着头,就如同小鸡啄米一样,忙不迭的应声说道:“这件事情小人一定会办得利利索索,绝不会让肖先生有半点的失望的。”
如此有甜头的差事落在了郑和平的头上,自然也引得张牧之的心中一阵不悦,这宋天飞可是他亲手所击杀,而且也是他与宋刚两人交手之时,身负重伤,按理来说这件事情应该由他来一手操办,但是没有想到所有的苦头都被他吃了,这好处偏偏却落在了郑和平的身上。
他愤然的目光狠狠的瞪了一眼郑和平,但是却又无话可说,这件事情毕竟是肖阳亲口所说出,他若是去斥责郑和平,那么也就相当于去忤逆了肖阳的命令,郑和平他得罪得起,但是这肖阳他可是不敢去冒犯的。
随即他也只好压抑住了心中的怒火,但是他那垂在腰间的两只手狠狠地攥着拳头,也足可以看出来他心中的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