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绵长的吻结束,司冥轩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方巧巧,要不是因为他的心脏还隐隐作痛,他才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看见他疲惫的样子,方巧巧主动道:“陛下,臣妾听夜烛说,可以用按摩缓解你的心疾,不如你教教臣妾,怎样才可以帮你?”
见她主动关心自己,司冥轩笑了起来,“其实朕也不知道香泠是怎么做的,只知道她每次给朕按摩头部,朕的心口都会舒服许多。”
“哦……”方巧巧撇了撇嘴,故意拉长了声音,“原来是冷贵妃的独门秘技,难怪臣妾望尘莫及。”
见她打翻了醋坛子,司冥轩脸上的笑意更甚,“你是你,她是她,你们俩擅长的事情也不同。”
方巧巧一脸好奇,“那么我擅长什么?”
司冥轩贴向她的耳朵,“你擅长给朕灭火……”
方巧巧耳根一红,嗔了他一眼,“陛下总是没个正经!”
好不容易将司冥轩哄睡着了,方巧巧走出营帐,看见褚林生和夜烛还在外面对峙着,原来褚林生虽然暂时同意将她放过,但还是担心她会令天子沉迷,所以一直在帐外等候。
看见她出来了,方巧巧很明显听见他嗤笑一声,鄙夷道:“红颜祸水!”
她的嘴角抽了抽,有些好笑地上前,“褚大人每次见到我都是这一句,不知道地还以为我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才会让褚大人如此忌惮。”
“倾国倾城是不太可能。”褚林生漠然道:“舌灿莲花倒是你的强项。”
见他们一见面就针锋相对,夜烛无奈极了,他望向方巧巧,主动询问道:“陛下怎么样了?”
方巧巧迅速答道:“已经睡着了,暂时没什么事。”
褚林生安静下来,竖起耳朵听他们的对话。
“陛下正值壮年,好好地怎么会染上心疾呢?”方巧巧忍不住问道。
夜烛犹豫起来,此事关系到废后,即便是面对宫中妃嫔,他也不敢透露半分。
“疾病的事很难说得准的。”他胡诌道:“若凡事都有原因,这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不公。”
“这倒也是。”方巧巧一脸平静。
不管是巧合也好,天意也罢,她早就默认了此事是司冥轩的报应,所以不管夜烛给出什么答案,她也不会太过惊讶。
倒是旁边的褚林生看出了他的敷衍,“这病怎么来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会不会影响陛下的安危?如今陛下子嗣空虚,倘若因为这个病而有什么三长两短,昭国的处境会很危险。”
见他如此直白地妄议君王生死,方巧巧不禁抽了抽嘴角,看来这家伙并非是故意针对她,而是真的缺心眼。
果然,夜烛黑了脸颊,“褚大人,此话言之尚早,陛下的病严不严重,自有太医院来判断,轮不到你来妄议。”
褚林生自知失言,难得地没有辩驳。
他转头望向方巧巧,再次警告道:“陛下心疾在身,你最好收敛一点,别影响陛下休息,否则,休怪我对你无情。”
方巧巧好笑极了,“褚大人何时对我有情过?”
她越是直接,褚林生就越是厌恶她的不知廉耻,“你现在是宫中嫔妃,不是猎场女婢,说话最好过一下大脑。”
“是啊,娘娘。”夜烛也觉得她这话不太妥当,“君臣有别,还是注意分寸。”
他故意将“君臣”二字咬得极重,既是在提醒方巧巧,也是在警告褚林生。
即便褚林生是朝中二品大员,方巧巧也是天子的女人,轮不到他来指指点点。
褚林生听懂了他的意思,直接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看着他的背影,方巧巧耸了耸肩,“在这军营里,恐怕也只有你把我当作娘娘。”
夜烛一脸平静,“主子就是主子,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方巧巧微微一怔,她想起一个月前,夜烛还把她当仇人一样,想不到如今反而成了保护她的人。
所以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她足够努力,褚林生也好,司冥轩也罢,早晚都会对她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