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都没有看袁锋,手中一道剑气打出,随后又是一道剑芒斩出,直取袁锋!
“一次两道攻击,可算是够看重我袁锋了!”
袁锋一声大笑,随后一道金色的莲花出现在胸前,直接接住我的剑气和剑芒。
金色莲花和剑气剑芒相撞,发出一声爆裂声,然后那名叫袁锋的人一动不动,似乎没有受到一点攻击一般,淡然无比。
“杨成,也不怎么样,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将你搞得那么狼狈的!”
袁锋一边说话,一边摊开自己的双手,然后那一朵金色的莲花如同绽放一般,一片片花瓣慢慢展开,随后更是朝着我飞过来,飘逸无比,如同普通的落花,给人一种极致的美感。
但是这普通的落花却并不普通,其中充满凌厉的金属气息,杀伐的感觉甚至让我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
这普通的莲花,绝对不简单。
我心中下了一个判断!
随后手中一把剑气直接卷向那一朵莲花的花瓣,瞬间,莲花花瓣化为一抹金色的光芒消失在空中。
在莲花花瓣消失的那一刻,袁锋如同受到反噬一般,脸色都白了一下,但是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嘛!不是说青莲派,你一个人金莲独树一帜,更是横压当代,在当代都能够排进前十吗?怎么?就这点水平?”
袁锋吃了点小亏,文泽直接开口讽刺道。
“大家还要继续试探吗?”
袁锋没有理会文泽,而是直接开口问道。
“我看不用了,我们两个都没有让他用出多少后手,恐怕他们一出手,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文泽看着袁锋,然后淡淡的说道。
“既然如此,大家一起出手!”
袁锋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快速的祭出法宝,或者就是直接将自己威力最强的法术往我身上招呼。
反正那样子是不将我斩杀,誓不罢休。
终于要动真格了吗?
我看着这群虚伪的家伙,心中暗道!
动真格我不怕,我就怕的是他们一直这样封锁周围不动手,这样我先动手就会显露破绽,面对这些修行者,那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只要他们出手,破绽到时候自然就会出现,到时候就有机会了。
果然,一出手,他们之间原本联系紧密无比的气息顿时出现破绽。
而且因为十八个人同时出手,这个破绽变得更加明显,比之前还要明显。
破绽出现,我自然毫不犹豫的动手。
随手凝聚一把剑气,然后随手甩想几个实力一般的修士,我便直接提剑直扑之前那个用极光法术的修士。
而我的这一出手,果然迷惑到了他们,他们看见我凝聚了一把剑气,就意味我是准备群攻,所以一个个虽然都警惕无比,但是都没有想到我要攻击其中的一个。
猝不及防之下,那个使用极光法术的修士直接被我近身。
但是虽然近身,这个修士毕竟是个积年修行的老怪物,再加上战斗经验何等丰富,一瞬间就反应过来。
而其他修士没有受到我近身的压迫,自然都不以为意,我已经跟那个修士已经交手数次,他们才堪堪反应过来。
这群修士反应过来之后,正想要将手中的法术丢出,但是随后又没有了声息。
我跟那个极光修士战斗,自然没有心情理会这群修士,至于他们在想什么,我也不知道。
极光修士跟我交手五六次之后,已然是险象环生,眼看就有生命危险了。
“你们这群王八蛋,到底想要做什么,还不出手帮忙,难道想要看着我被斩杀吗?”
极光修士也是急了,顿时破口大骂。
这是袁锋和杨成听到,快速出手,之间虚空之中一朵金莲一朵青莲出现,直接将我笼罩住,大有将我直接斩杀炼化的意思。
我随手两剑,直接将两朵炼化斩碎,随便又斩了极光修士一剑。
极光修士也是不甘示弱,手中的极光法术不断使出,竟然在场面上跟我战斗了个旗鼓相当,看得剩下的十七个修士是目瞪口呆,连最强的文泽都忘记了出手。
在他们看来,极光修士是跟我旗鼓相当的,所以无需担心,但是实际上,极光修士也就是仗着自己法术特殊,所以才能跟我抗衡到现在。
毕竟跟他第一次交手的时候,我竟然感觉自己身体里面的力量在失衡,当时若不是我反应快,恐怕身体当场就要崩溃。
但是现在,他的手段已经完全被我摸透了,我自然就无所畏惧了。
下一剑,再次刺出,早已经被我摸透套路的极光修士直接被我一剑刺中,而且这一剑如同他自己往我的剑上撞的一样。
极光修士骤然身死,那群修士顿时一阵愕然。
“大家别藏着掖着了,这家伙之前没有出全力!”
文泽以为我之前藏拙,顿时出声大喊!
顿时间,所有修士全力出手,这次没有了极光修士,他们出手都是用最强的手段。
就在他们想要跟我一场大战的时候,我直接御剑而走,瞬间脱离了他们的攻击范围,随后折返,从他们的身侧前往上山的路。
这下这些修士真的呆愣了,一个个法术和法宝都落了空。
当然,虽然如此,这群修士反应还是相当快,转瞬间就反应过来,并且冲过来,再次将我围住。
而在围住我的那一瞬间,我直接冲向距离我最近的那一个修士,一剑出,他也是根本如同木偶一般,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剑,直接就被剑气搅碎身体。
又是一个修士身死,十六人围成的阵势已经出现巨大的空洞。
这次我依旧故技重施,继续逃走。
对于这个方案,我早有想法,如果他们追赶,回身一个一个的斩杀,如果他们不追赶,我就直接上山,无论怎么样,对我都是有利的。
不过,这个方案有这一个巨大的缺点,那就是我现在的身体实在是不适合御剑飞行,若不然我哪里用得着跟这群修士在这里战斗,直接御剑飞行,上山去了。
现在,我虽然看起来占尽优势,实际上,我身体崩溃得越来越明显了,原本只是一点点血痕,血液只是时不时的滴落的身体,现在已经是血如同连珠串一般往下掉落,原本明明没有受伤的,按时看起来就像是重伤垂死的样子,这让我相当无奈。
同时,这种状态也让我开始担心起来,因为我害怕到不了山顶,见不到嫂子,不能用这一条命去换嫂子的一线生机了。
而那些修士也正是因为看透了我不能久战这一点,所以才肆无忌惮的拖着我,一副丝毫不畏惧跟我一战的样子。
那些修士看见我一直想要向山上而去,一个个都拼命的朝我这边赶。
当然,也有留有余力的,就是那两个最强的修士,文泽和袁锋,这两个留有很大的余地,一直都没有用尽全力跟我一战。
就这样,边战边走,我和那群修士很快走了上百里路程,我再次斩杀三个玄天境的修士。
而这群修士一看我又前进了百里,于是一个个就开始着急起来,因为若是再这样下去,他们很可能就无法阻拦我,所以一个个也不再跟我做那种你追我赶的游戏,全都用尽全力出手。
十三个玄天境天才修士,一旦全力出手,我立即感觉到了极大的压力。
要知道,这些修士各个不凡,再加上本身就是天才,所以各种法术用出来也是威力极大,沟通天地之下,更是加我压制得死死的。
在这种情况下,我彻底算是陷入了前所未有有的危机。
当然,与身体崩溃的危机相比,被围的危机显得不值一提,因为战斗太过激烈,我对剑道的领悟变得快到极点,而与此同时,我身体中的剑意正在快速的打破某种界限。
这让我在对敌的时候甚至没办法用处全力,只能一边分心调节身体跟剑意的平衡,一边战斗。
而这种两线战斗的情况让我的精神紧绷到极致,甚至开始有一种即将崩溃的感觉。
我的头开始隐隐发痛,而我的身体也开始流血,连珠串似的往地下掉落,砸在地上出现一个个剑形的小坑,看起来颇为令人恐惧。
血液中也带上了剑意,我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剑意构成的大炸药包。
不过尽管头疼欲裂,有种崩溃的感觉,但是我依旧没有任何停下继续两线作战的想法。
因为我心里很清楚,无论是身体和剑意的平衡还是我跟那群修士的战斗,我都不能放松一面,否则对我来说,都将会是致命的。
所以我不能放弃,只能苦苦支撑。
再次斩杀一人,血液飞溅在我的眼睛上,瞬间让我眼前一阵模糊,那种血液的温暖感觉让我想要放弃这种艰难的坚持,但是血液的腥味让我又清醒过来,让我瞬间明白这是在战场上,是生死随时都会发生异变的战场上。
“大家不要轻举妄动,只要拖住他,他就会崩溃,为了维持身体的平衡,他的精神已经运转到极限,很快就会崩溃。”
袁锋眼力不错,看得出来我已经几乎是强弩之末,所以急忙提醒那些修士。
不过此时我的已经没有精神理会这些了,只是耳朵中感觉到模模糊糊的声音在响动,具体的信息也是转眼间就消失了。
我需要更加击中精神去维持剑意跟身体的平衡,不能再在感应外界上面花费太多的精神,否则我的身体就会崩溃。
但是就在我想要完全将五感的精神收拢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如同陷入了某种黑暗之中,然后被某个法术攻击了一下,顿时,我身体的血液喷射而出,巨大的疼痛感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我明白,不能撤掉五感,否则就只能被动挨打,有再锋利的剑,不能刺在敌人的身上也是枉然。
我坚持着,分出一些精神,来维持五感的运转。
但是因为五感分到的精神力实在是太少了,所以我对世界的感觉变得模模糊糊的,一点都不清楚,对于那些修士的攻击,我也只能略微的感应到能量波动,从而判断攻击的来源,然后在想办法反击。
在这种情况下,我无论是反击还是攻击,效率都远远不如敌人,所以受伤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随着受到攻击的次数的增加,我感觉意识越发模糊,精神力也在紧绷之后变得脆弱无比。
我感觉自己正在死亡!
在这种死亡的感觉威胁之下,我竟然在用某种位置的方法感知到那些攻击我的修士的存在。
现在还剩下十二个人,分别站在我周围,每一个距离我都不到五百米,这一刻,我收拢所有的精神力,将五感完全关闭,而也是这一刻,五感对这种特殊感知的影响也在消失,我甚至能够清醒的感觉到他们的一举一动,还有强弱,这种感知竟然比所谓的五感更加好用。
因为这种感知不仅能够感觉到他们的一举一动,甚至能够“预测”到他们即将攻击的举动,攻击的法术是什么,威力怎么样,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我方法打开了一个世界的大门。
可是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这么不怕死,竟然敢距离我的这么近,他们难道不知道,在这种距离之下,我要取他们的性命只不过是弹指之间吗?
这个疑惑只存在一瞬间,我就没有在思考下去,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我一思考,我精神的负荷会加大,导致我的头脑疼痛,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有人开始攻击我。
不过他的动作实在是太笨拙了,一点都没一个玄天境修士所拥有的速度。
看着他笨拙的施展法术,我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在故意戏耍我,想要将我戏耍至死。
想要戏耍我,我就先取你性命,让你知道我不是这么容易戏耍的。
我心中大怒,然后直接一剑斩出。
剑出干净利落,剑芒威力无比,直接一剑斩杀了那人,那个修士的生命气息消失,我才松了一口气,危险暂时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