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谁,擅闯龙华观圣地,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四个中年道人脚步一抬,轻飘飘的来到武扬面前,其中一个方面大耳,看起来颇有几分正气凛然的道人手一抖,一条如蛟如龙的软鞭顿时延伸开来,直朝武扬小腹丹田处点来。
鞭子快如闪电,抖出时带着一股呼啦啦的破空之声,在空气中竟然带起阵阵金戈激荡的声音。
“好个凶悍的恶道人。”
武扬脸一沉,连看也不看扫来的鞭梢,单手一抬,一下就抓住了道人的鞭子,随即用劲一扯,道人脸上划过惊骇,受力不过,不仅鞭子脱手而出,整个人也被那股大力带得摔向一边。
“大胆!”
另外三个道人面色大变,没想到同伴竟然在武扬手里连一招都走不过,不过他们的反应也不慢,在那恶道被武扬甩出去后,三人同时抽出背后的戬形兵器,照着武扬当头袭来,端的是速度又急又猛。
武扬心头冷笑,手掌一翻,“嗖嗖嗖”三颗铁钉飞驰而出,朝着三人的眉心钻去。
“竖子敢耳!”
三个道人没想到武扬如此高手,竟然在正面放对时还要用上卑鄙的暗器,当他们回过神来时,铁钉已近眉心。那戬状兵器再也挥不出去,立刻收回朝铁钉劈去。
“咦?”
当铁钉与大戬碰到一起时,三人面色大骇,暗器本就是偷袭之物,胜在出其不意,可是这个臭小子的暗器竟然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抵御的力量,尽管他们是仓促间回防,依然被那股力量震得气血翻滚,一口老血差点喷出喉头。
武扬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虽对自己的铁钉暗器很有信心,可是也知道仅凭铁钉,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杀死眼前三个人级高手。
在三人短暂愣神之际,他箭步上前,瞬间挥出三拳,对准三人险些拿捏不稳的戬形兵器上。
嘭嘭嘭!
三声巨响不分先后的传来,三人顿时如三只破布袋一般凌空倒飞而出,砸在地上后吐血不止,一看就是没有活头了。
几人交手不过短暂的瞬间,可谓快若闪电,当四个怒目金刚一般的道人先后被武扬收拾后,那群闭幕诵经的道人才睁开眼睛,直直的朝武扬这边看来。
“无量天尊!”
一声道号宣出,一群盘膝而坐的道人们纷纷从地上站起,在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道人带领下缓缓的聚到武扬的身边。
“啊……可恶,小畜生,你竟敢杀我龙华观的人?”
一个大约三四十岁的中年道人,看见地上四个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同门,目眦欲裂,红着眼睛就朝武扬扑来。
“道玄,回来!”那领头的道人似乎已经看出武扬的不简单,刚出口招呼手下住手,可是已经晚了。
道玄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朴刀,带着凌冽的杀意朝武扬当头劈去。
“找死!”
武扬站在那里连动也不动,直到道玄一刀劈来,他才一个正蹬踹出,一条平淡无奇的劲腿后发先至,扑哧一脚踹在道玄的肚子上。
又是嘭的一声,道玄连个屁都来不及放,就那么步了四个不知是师兄还是师弟的后尘,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咕咚……”
“嗤……”
广场上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一群道人仿佛看傻了眼,这是怎样的身手?这个年轻人到底已经是什么境界了?竟然随意的一脚,就把已经半步跨入地级的道玄踹得人事不知。
老半天,那当先宣了一声道号的领头道人才回过神来,不过眼中已经布满了一沉森寒的杀机。
“阁下,无论你是谁,无论你的师门多么庞大,可是这样无故摸上我龙华观,不分青红皂白的随意杀人,今天你必须留下。”
道人说完之后,一股庞大的气势油然而生,灰色道袍无风自动,在气机的牵引下猎猎作响。
武扬冷笑,表情淡淡道:“少你妈给老子装逼,让封不平出来。”早前听龙华观去平江报复的门人说过,他们的掌门叫封不平,所以武扬一来就准备找他们掌门。
“大胆,竟敢直呼掌门的名字,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又是一条粗壮的身影由人群中蹿出,连招呼都没打一声,抄起手里的拂尘就朝武扬面门扫来。
武扬定睛一看,此人气血旺盛,双目炯炯有神,至少是个地级高手,难怪敢如此嚣张。
不过就算是地级,他也并未放在心上,直接一把铁钉打出,嗖嗖的破空之声响彻全场,那粗壮道人离武扬还有五米多远就停下脚步,挥起拂尘去扫那漫天的铁钉。
可惜,与所有小看武扬暗器的人一样,当粗壮道人拂尘接触到那漫天飞花的铁钉后才知道,原来,这并不是单纯的暗器,不,说是暗器也不为过,只是每一颗铁钉就似含有千钧巨力,他的拂尘竟然无法全部扫落。
武扬看准一个机会,下垂的手臂轻轻弹出一根手指,“嗖”的一声,又是一颗铁钉打出,瞬间隐没进那早前打出的铁钉当中。
那道人应付眼前的一蓬铁钉已经感觉吃力,根本就没注意到武扬刚才又偷偷打出了一枚铁钉,在手忙脚乱下,突然感觉眉心一阵刺痛,随即面色一怔,嘴里喷出大口鲜血,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啊……你竟敢杀我风左师弟,我跟你拼了。”
领头的道人眼眶迸出血来,显然与粗壮道人关系匪浅,此刻再也顾不得还没蓄满的气势,抬起脚步就朝武扬扑来。
“咦?”
武扬一凛,感觉到从道人身上传来的巨大压力,立马收起轻视之心,双眼瞬间出现一片茫然之色,抡起双臂就朝道人挥来的拂尘大力砸去。
“找死!”
道人看武扬竟然仅凭肉掌就来接自己的千针拂尘,心头大喜,手腕急抖,拂尘在靠近武扬拳头时突然爆开,万千牛毛般的细丝脱离拂尘而出,直朝武扬飞射而去。
“操!”
武扬心头苦笑,果然是现世报来得快,他终于有些明白刚才粗壮道人在面对自己一蓬铁钉时的感受了。
面对急如闪电的大蓬拂尘丝,武扬丝毫不怀疑其蕴含的威力,他双拳再顾不得砸出,脚尖急点,身体如只乳燕般平直倒滑出十多米远,又在地面辗转腾移,一连改变了数次轨迹后才停下脚步。
他的动作不可谓不快,可是当停下脚步时,依然感觉到身上有几处肌肤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低头一看,那几处的衣服已经被穿透出针形的小孔,不用说,里面的皮肤也被刺破了。
“牛鼻子的拂尘好生厉害。”
武扬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暗自感叹今天来龙华观寻仇的举动是否有些莽撞。
不说武扬心头惊诧,实际上那攻击他的道人心头更是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的拂尘是采用深海中一种数百年的异兽胡须制成,每一根都可媲美钢针,最神奇是那异兽胡须似含着某种灵性,在制成拂尘兵器后,对敌时一旦脱离拂尘打出,可以寻着敌人的气息,自行追踪伤人。
可是现在看来,那臭小子仓促之间躲避,却只是被刺破了点皮,根本就没有受什么重伤,而且只是刚才那一下,他的拂尘已经损失了近三分之一的丝线,这让他如何不惊?
武扬不动手,这道人看出他的难缠,也只是停在原地紧盯着他不动手,可是周围一群道人却不这么认为,他们看见师叔一出手,就把这可恶的小子给逼出了十多米远,而且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似乎受了内伤。
既如此,他们哪里还会犹豫?痛打落水狗无论是在世俗中还是在这群只知道修炼的古武道人心中都是一样的,他们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挥起手里的各种兵器就朝武扬劈去。
“住手,回来……啊……小畜生,我要杀了你……”
道人面色大惊,刚刚招呼众门人退下,可是却已经看见那个可恶的小子双手急挥,而自己这边一群门下如大白菜般被收割下一片又一片。
惨叫声接连不断,鲜血飞起到处都是,在内围的道人接二连三倒下后,终于有道人清醒过来,原来,这并非是落水狗,而是一只刺毛的老虎。
“住手!”
蓦然间,天空中响起一声炸响,同一瞬间,那广场正中鼎立的青色大鼎突然凭空飞起,重重朝武扬身上砸来。
武扬汗毛倒竖,一股危险的感觉浸透全身,再顾不得去理会周围的道人啰啰,抬起脚步就朝旁边飞起。
轰隆隆!
地面晃动,青色大鼎砸在地面,广场上出现一个方圆五米见方的大坑,碎石砖屑漫天飞起。
“啊?掌门,是掌门出关了。”
“真的是掌门,掌门,你可要替我们报仇啊……”
大坑外,一个脸如冠玉,剑眉星目,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的年轻道人突兀的出现,他朝广场上到处散落的门人尸体扫了一遍,最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时,双眼已经变得血红,一抹冷厉森寒的杀机出现在眼帘,“好好好!”
他一连叫了三个好字,嘴角不断的抽搐,由此可见心中的愤怒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我不管你师父是谁,可是你这样狠辣的手段,到底置我龙华观于何地?难不成你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与我整个龙华观为敌?贫道封不平,虽然修为浅薄,但也势必与你纠缠到底。”
武扬不屑的看着对面的封不起,心头却升起一股强烈的戒备,这就是地级巅峰的存在吗?
好强的气势,好深厚的功力,只看他刚才随手抛过来的青色大鼎,虽然不知两人放对后最终鹿死谁手,可是武扬已经有种感觉,这个道人,就算比不上自己,只怕也相差不远。
他缓缓的平复了下气息,随即才淡淡道:“道士,别你妈说得自己好像很冤枉是的,我问你,几天前,你龙华观的几个臭道士去平江,杀我近百兄弟,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手下狠辣了?”
“还有这回事?”
封不起眼现疑惑,朝之前那个用拂尘刺伤武扬的道人看去:“风行师弟,到底怎么回事?”
当听见武扬说出这句话时,风行就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他走到封不平面前,几句话把武扬灭了他们控制的白云商会,之后他们又派出弟子出去寻仇的事情简单说了出来。
封不平听完不置可否,半晌后,才朝武扬道:“区区几个凡尘俗子,杀了便杀了,小辈,难不成你还想让我整个龙华观给他们抵命不成?”
“操,这尼玛得多大的优越感,才能说出这种话来?”
武扬心头那个气啊,自己的兄弟就是凡尘俗子,那这些牛鼻子道人又算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他再不与封不平客气,直接冷声道:“是吗?很好,既然你说几个凡尘俗子杀了就杀了,那我杀死几个垃圾又有什么关系?你算什么东西?又有什么资格来说三道四?”
“可恶,竟敢说我龙华观弟子是垃圾,我要杀了你!”
风行本就准备对武扬下狠手,这会有师兄撑腰,哪里还按捺得主?抬起拂尘就朝武扬扫去。
“所有风字辈的师弟一起动手,勿要让此子生离此地。”
封不平气势大盛,四下招呼一声,从腰上抽出宝剑,跟在风行的身后就朝武扬劈来。
同一瞬间,人群中飞出八条汉子,每个人都抽出了自己身上的宝剑向武扬劈来。
“操!”
武扬还以为那姓封的会与自己单打独斗,没想到却如此不要脸,竟然招呼人群殴,不过这种情况他早就料到,面对来势汹汹的众人,丝毫不慌。
他从地上勾起一把散落的朴刀,暗自运气于双脚,身法运转到极致,拖出一道淡淡的影子,朴刀直朝封不平手里的长剑砍去。
“找死!”
封不平见武扬首先选择的竟然是自己这个最强对手,心里不惊反喜,赶忙聚集起全身的功力,长剑发出一声清鸣,闪电般朝武扬手里的朴刀迎去。
锵!
刀剑瞬间碰到一起,就在这一刹那,封不起面色大震,暗叫一声不好,却原来武扬这一刀看似凶猛,实际上不含半点力道,朴刀与长剑几乎是骤合即分,随即就见武扬轻飘飘的身体直朝师弟风行飘去。
“师弟小心!”
封不平急忙大声提醒,武扬心头冷笑,灌注大力的朴刀闪电一挥,正正落在风行的面门上。
风行亡魂皆冒,仓促间举起拂尘,手中内劲一吐,大蓬的牛毛细针朝武扬射去。
“来得好!”
武扬手腕翻转,朴刀抖出一个刀花,雪亮的刀芒划出一道圆弧,把那些刺激而来的细针尽数剿灭在刀下,不等风行有任何反应,朴刀长驱直入,在风行脖子上一扫,一颗大好头颅就此飞离风行的脖子。
“啊……我要杀了你……”
封不平嘴唇都咬出血来,英俊的脸庞狰狞而扭曲,催动手里的长剑直朝武扬心窝扎去。
武扬一刀砍掉风行脑袋,朴刀旋转,与封不平长剑再一次碰到一起。
扑哧……
长剑上一股大力传来,武扬忍不住喷出一口血水,身体再一次飞起,朝周围另外八个风字辈门人闪去。
八个风字辈门人最低都是地级初期,最高已经达到了地级中期顶峰,可是面对武扬变态的朴刀加时不时的铁钉冷抽子,根本就不能形成有效抵抗。
武扬气势全开,挥舞朴刀虽毫无章法,可胜在力道与速度,简直如入无人之境,瞬间就带走三颗头颅。
眼看着龙华观的底蕴一个个葬身在武扬手底下,封不平目眦欲裂,一大口鲜血喷出,他知道自己从最开始就犯了一个大错,以武扬这种身手,群殴根本就起不到半点作用。
可是当他用惨痛的代价明白这个道理后,自己的师弟们已经剩下不到一半,见到武扬朴刀越挥越有力,封不平大喝一声:“师弟们都退下。”
“哪里有那么容易?”
武扬冷笑,不等剩下五个道人完全退去,又挥动朴刀径直砍去,瞬间再收割一颗人头,当他准备砍向下一颗人头时,怒极攻心的封不平终于赶上,一剑横向武扬的胸口。
“恶贼去死!”
武扬暗叹一声,知道已经错过了追杀的最好时机,赶忙抽刀回防。
封不平看似面目狰狞,实际上作为地级后期巅峰的高手,哪里是那么容易动摇心志的?长剑与武扬碰到一起的刹那,他手腕一抖,长剑上突然放起大片光芒,刺激得人有些张不开眼皮。
武扬虽不惧这刺目剑光,可却隐隐感觉到哪里不对头,果然,下一秒,青色长剑犹如滑溜的泥鳅,从朴刀刀锋下瞬间溜走,再一个急转,只听嗖的一声,剑尖处一道晶亮的剑芒竟然脱剑而出,直朝武扬胸口刺来。
“操!”
武扬心胆俱寒,剑芒脱体,这是什么功夫?
虽不知威力如何,可光是那亮闪闪的卖相,已经让他不敢小觑,赶忙抽刀横劈。
锵!
离体的剑芒瞬间击在朴刀上,本就已经卷起刃口的朴刀断成两截,而剑芒也因此消散一空。
武扬运气于脚底,一下退出十多米远,偷眼朝封不平看去,这才发现,封不平脸色苍白,可以想象,那种相当于激光枪的剑芒并不是能够无限制激发,需要庞大的内力驱使,只是不知以封不平的实力,究竟一次性能够激发多少道。
想到这些,武扬更不敢让封不平有喘息的机会,提起手里的半截朴刀又朝封不平砍去。
“找死!”
封不平眼中闪过一道阴冷,武扬猜得没错,那种剑芒的确不是他这种境界可以使用的,他之所以能够使出一道,不过是因为修炼的功法神奇,这会虽然腹脏气血翻滚,可也没有把武扬放在眼里。
他朝天长啸一声,手里长剑挥舞出一片剑影,纵横的剑气漫空激荡,武扬还没靠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那无形剑气划破出道道口子。
“我日,臭道士这么牛?”
武扬感觉到皮肤上道道伤痕,强忍着痛楚,把一丝内气聚集到双眼之上,立刻那茫然的眼神闪过一丝精芒,一下就看准了茫茫剑幕当中的长剑本体。
武扬手腕一抖,半截朴刀脱手而出,带着数吨重的力量直直撞向长剑。
封不平浑身剧震,万没想到武扬竟然能够在如此剑气横扫的情况下还能找准自己长剑的位置,当朴刀击中剑身的刹那,他已经萌生退意。
这个年轻人看着境界不高,可是身上的力气好像用不完一样,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似都不逊色于自己地级巅峰的内气,更或者还犹有过之。
正在心惊的时候,那与长剑撞一起的朴刀突然爆炸成片片碎片,而一股似毁灭天地的力量从剑身上传来,让他抓住长剑的虎口再也拿捏不稳,不仅长剑脱手而出,就连自身也朝后倒飞出十多米远。
武扬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刹那间打出十多颗铁钉,随后身形暴起,追在铁钉之后,一下就出现在封不平身前。
封不平早就防着武扬暗器,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根拂尘,一下就把面前的铁钉扫到地上,可是这时武扬的一对肉掌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可恶!”
封不起连半点准备也没有,运起全身的力气就朝武扬双掌迎去。
嘭!
空气爆炸,以两人为轴心,地面上炸开出一个巨大的圆坑,并以蛛丝状向周围辐射出十多米远,而封不平的身体,也在这一次拳掌相接中,倒飞出十多米远,重重的砸在了后面的大殿之上。
武扬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往后退了十多步才停下,暗叹臭道士功力深厚,在如此情况下还能把自己逼退到吐血的程度。
不过只此一下,武扬知道,今天的战斗基本已经结束,那封不平就算是铁打的金刚,挨了自己刚才那一下,就算不死也重伤,根本就没有战斗力了。
而剩下这些门徒,武扬压根就没看在眼里。
“不好,掌门受伤,大家布阵,保护掌门。”
之前四个侥幸未死的风字辈道人见封不平不敌重伤,不等武扬朝大殿走去,立刻招呼剩下的门人,把武扬围在了中间。
一直战斗到现在,武扬看似轻松,不过也已经快到强弩之末,尤其是刚才与封不平对轰的一下,让他腹脏绞痛,似受了不轻的内伤。
不过即便如此,面对这一群土鸡瓦狗,他依然不放在眼里。
冷眼看着大群龙华观的道人把他围在中心,布置起所谓的阵法,武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朝四周围大声道:“滚,否则杀无赦。”
话落,他手掌一翻,一把铁钉已经捏在手心。
周围的道士们虽然围成一团,而且已经把阵法布置完成,可是看见武扬冰冷的眼神,依然忍不住心头打颤,脚步发软。
“真的要逼我斩尽杀绝?”武扬再次冷声道。
一群道士面面相觑,就连那四个提出布阵建议的风字辈高手,都心头打鼓,不知道该不该硬撑到底。
就在这时,突然天空中一道气流涌动,跟着一把强横的声音响起。
“阿弥陀佛,得饶人处且饶人,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不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