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下来,武卫军死伤人数比之前还是要多了一些了。
但是曹刃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他早就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绕道了一旁的山上。
但是当时他们也都只是注意着眼前的情景,对于曹刃的到来,没有丝毫注意。
所以当对面听到那边似乎传来惨叫的时候,也很震惊。
再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曹刃似乎不见了。
“这下怎么办!”
“弓箭能带走了带走,滚石全都放下。”将领迅速下达了命令,所有人都跟着命令行事。
他们的动作也很快,但由于行事匆匆,所以最后两击并未太伤害到武卫军。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总比他们全军覆没的好。
而且,后面还有关卡在等待着他们呢,也不急于这一时。
他们撤退之后,就立刻发消息给卫峥嵘了,而卫峥嵘见到这条消息也深深的为那些死去的弟兄感到惋惜。
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尽量减少现有军队的伤害啊,一定要做到最少的伤亡。
邹宫耀那边接到消息之后也是脸色一惊,他们之前就是想到了会有这种可能,所以一直都是全速前进,现在看来,还是的更快才行。
他抿了抿嘴,下定决定,将卫将军所发来的信全数念给了侯卫军听,并告诉他们,接下去,他们如若耽搁一秒,便会有数十个人死去,他们的时间,就是他们的生命。
就这样,他们眼睛里又燃起了决心,一定要尽快赶到,拯救他们。
而曹刃这边也在继续向前。
这里不愧是卫峥嵘选了好久才选出来的地方,一路上都是非常好设置陷阱的地方。
他们虽然防范了很久,但还是免不了有所伤亡。
而曹刃并不着急,陷阱越多,也就代表着,他们离卫峥嵘所在的地方越近。
卫将军看着面前整装待发的士兵,眼神之中多有不舍,此次前去,不知道是否能再见。
当然,更多的则是必要消灭对方的决心。
“他们到哪了?”他转向了旁边的士兵,问着曹刃他们情况。
这是也是跟了他许久的兵了,自然也是随他的性子,沉稳而又老练。
“不出半个时辰,便能到达。”
“他们伤亡情况如何?”
“与我们预计相差不大。”
而卫峥嵘等的就是这一句话,只要对方与自己预计想的伤亡情况相差不大,那他就有把握撑到邹宫耀他们过来。
现在……他看向面前这一群他带着的士兵。
“弟兄们,我们参军的目的是什么!”
“是保家卫国!”
“如今,皇帝残暴,外敌虎视眈眈,世道并不太平,所以才需要我们!”
卫将军一句句话都响彻云霄,此时似乎所有声音都安静下来了,鸟儿也不再歌唱,青蛙也不再喧扰,大家都在听着卫将军的话。
“曹刃,马上就会过来,我们要让他们看看,看看诩卫军的决心,也是为元将军报仇!”
卫峥嵘高举着手:“保家卫国!”
而呼喊而来的则是无数的声音汇聚而来的:“保家卫国!保家卫国!”
很好,要的就是这股气势。
曹刃很快就来了,他们也就在这里等着,等着他们上来。
而自己,一定会击败他们!
曹刃隔得很远便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飞鸟乱窜的声音,他也知道,自己与卫峥嵘,很快就能见面了。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着,所有人的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中了,就等待着曹刃的到来了。
渐渐的,宁静被打破,天边出现了一抹黑影,不,那不是一道黑影,而是一片乌云。
他们站在高处,借助的天然的地形优势,准备在此地,与武卫军交战。
曹刃也是一身黑衣,甚至站在其中都是会被淹没的存在,但是在战场上,他确实最不能被忽视的存在。
卫峥嵘本还以为他们会在坡下停留,但是却没想到,他们一路直冲,朝着他们赶来。
而诩卫军也是早就准备好了的,虽然曹刃的行动有些超出他们的预料,但是也不会打断他们的行动。
现在他们都是早就准备好了的,而武卫军此时则是没有像之前那般使用盾,也没有人冲在前面为什么解决落石,这些东西自然就相比之前有用了许多。
但是光靠这些还是不够的,虽然能解决一部分的武卫军,但是对于最大的威胁,还是没有半分作用。
他径直跑到了上面,而在这里等待着他的,自然就是卫峥嵘了。
曹刃比卫峥嵘还是小上一些的,但是看面相,却觉得好像这是两个时代的人一般。
卫将军没有管这些,他手握玄剑,站在空旷的地方,等待着曹刃。
他们的气场独特,在这个人来人往的战场之上,格外明显。
曹刃看着眼前的情景,眼皮微低,握着剑的手似乎又攥紧了一些。
他们面对面站着,谁都没有动手。
风轻轻吹过,战争的嘶鸣还在他们耳边叫嚣着,突然,有人动了。
是曹刃。
曹刃的身法诡谲,在冲向卫峥嵘的过程之中,还顺带解决了几个诩卫军士兵。
卫将军很沉得住气,待他冲上来之后,手上还稍稍有了动作。
他的剑是玄铁制成,比一般的剑要重上许多,所以如此一对,自然是曹刃手上的剑落了下风。
曹刃的手也因此被震了一下,但是他并未因为这个如何,反倒是立即退下,而后开始了下一波攻击。
玄剑威力巨大,但是行动却不是很方便,好在卫将军使用此剑多年,早就摸清楚了如果握如何抵挡才是最方便省力且有威力的。
而曹刃不愧是以前刺客出神,他的身法非常刁钻,每次都从卫将军意想不到的地方冲了出来。
旁边的声音越来越大,但他们还是专心的沉浸在自己的对战之中。
“曹将军,卫某等今天已经很久了!”
卫峥嵘大喊着,手里的玄剑一使力向前一推,便立刻击退了曹刃。
而曹刃大概也是很久没有如此过了吧,他抬起下巴,很是骄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