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看到邹宫耀以及他身后训练有序的士兵的时候,瞬间便想到了武卫军。
他们也都是热血青年,所以就什么都没想,直接上去做了这样的事情。
原来是一场乌龙,可是也就是这样的乌龙,造成了他们一个小队的死亡,这个代价,又要谁去承担呢。
“殿下,我们几个都是有些能力的,之前一直想要加入军队为南秦效力,但是苦于没有机会。”
“现在,我们也想为刚刚几位小兄弟做些什么,请收留我们吧!”
邹宫耀拒绝了,不只是因为他们还有家庭要照顾,更大的原因是,信不过他们。
字啊路上莫名其妙出现的一伙人,还害了自己的兵,现在又突然说要加入进来,谁都会觉得怀疑的。
邹宫耀也是如此。
因此就算是那些人真的是这么想的,那自己也不该留他们。
而这件事情的最大作用,就是激励的侯卫军。
从那里出来之后,邹宫耀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们的状态比之前要好上许多,脸赶路的速度都快了。
“宫耀。”旁边的邹河齐看着如今的景象,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啊,都是有人看到的,也都是能被大家支持的!
想到这里,他们脸上的笑容都要灿烂几分了。
邹宫耀也是如此,他本以为做这件事情还是会被天下人不解的,看来他们也苦邹沛安久矣啊。
如此,那自己便也不后悔了。
而这一边,曹刃也得到了消息,他们所派出去的人,失败了。
曹刃也没有着急,只是淡定的将手中的东西烧毁,毕竟,如果这么容易就打探到内部的话,他也就不会是邹宫耀了。
曹刃其实一向是不愿意使这种阴谋诡计的,但是邹宫耀,他值得。
能够在短期内做到如此,曹刃也是认可他的能力的。
但是并不代表他带着这些人就能打败他。
曹刃自信这一点,所以并不怕邹宫耀如何。
现在武卫军这边已经在加紧训练了,虽然现在王城的人手不多,但是有曹刃在,还是不容小觑的。
而现在……
“他们什么时候会到?”
“最迟下午。”
“诩卫军?”
“查到了。”
“好。”
曹刃不喜欢多说话,所以连带着自己的手下都是少言寡语的。
而刚刚这些话也就代表着,他们要在邹宫耀到达之前,解决掉诩卫军。
如此,就算是他们有着再大的把握,也绝不敢轻易留下来硬抗了。
曹刃一向是说做就做的,在说完这些之后,他的下属便去整理军队了,随时可以出发。
诩卫军此时还并不知道这个消息,他们此时还在操练,等待着邹宫耀的到来。
没多久之后,下属传来消息,一切准备就绪。
此时曹刃也换上了他常穿的黑色战袍,面无表情地对属下说:“走。”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卫峥嵘的方向走来,丝毫没有要遮掩的意思,这也体现了曹刃的底气。
而这样大的阵仗,卫峥嵘又怎么可能不发现呢。
当探子报出这件事情的时候,卫峥嵘也笑了:“老夫早就准备好了。”
曹刃还真以为他们坐在这里是吃干饭的吗?这里,可是整个王城周围,最为易守难攻的点。
而且卫峥嵘也立刻发信息给了邹宫耀,告诉他们这个消息,请他们一定快些赶过来。
没错,就算是有着地理优势,卫峥嵘依旧不能保证自己能取得优势很大的胜利,所以最佳的方案,还是以消耗为主。
他们要做到的,就是用最大程度去消耗曹刃的兵力,保留自己的实力。
曹刃的速度很快,没多久便来到了这个山谷。
精通于暗杀的曹刃一下便能知道,这个山谷,肯定是有些东西的。
但是他不怕,他这个暗杀大师,也是做好了一切准备的。
曹刃微微抬手,而后武卫军便齐刷刷的将所带来的盾顶在了头上,而在他们的周围,还有着一群拿着剑的人。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要知道,盾可不轻,如此举起来,可是会很伤手臂的。
呆在两边看着的诩卫军都有些傻眼了,他们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不知道对自己很不好吗?
但此时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他们不好自己还得好处。
但这样原计划的箭就用不了了,只能用滚石。
反正滚石也可,他们便等待曹刃一行人出现在山谷的时候,看准时机,猛地将滚石对着曹刃推了下去。
可惜他们没有看到,曹刃在滚石出现的那一刻,所露出的微笑。
如果要问诩卫军现在是什么心情,他们大抵都是回答震惊。
确实,看着曹刃没几下便将那么大的滚石劈开,他们的眼珠都要瞪出来了。
可是没关系,就算是你曹刃有着这样的实力,其他人难道会有吗?就算是有,如若遇到一大堆的滚石,他们真的能应对吗?
于是他们便一股脑的推下去了大部分,几乎将全部的武卫军全都覆盖了。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武卫军周围的那些人,还真能做到那些。
虽然不能像曹刃那让直接劈成两半,但是却能加以巧力让他们始终都砸不到武卫军。
就算是砸到了,也只是最小份额的伤亡。
所以这样一顿下来,他们的人员也没有伤亡太多。
他们的滚石不多了,而弓箭却还未用,如此,领头人又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号召着大家将滚石一起推下去,而弓箭手则做好准备,在滚石快要接触到他们的那一刻,一定要朝着他们射去。
这个计谋显然是有用的,一起来了之后,有些技艺不精的就慌了神了,而由于那些盾,武卫军也是不能太移动自己的,所以只能接受着滚石从自己身上压过。
但就算是如此,他们也没从武卫军之中听到一声害怕,一声惊叫,似乎全都是慷慨赴死。
领头人有些震惊了,武卫军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居然都是这样的人吗?
但就算是这样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