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态度更加惹恼了邹宫耀,他快步走到元英面前,双手握住椅子两边的把手,将其禁锢在自己的手臂之中。
“元英,你……不要得寸进尺!”
邹宫耀从来没有在元英面前展示出他的这一面,而元英也是丝毫不惧怕的。
“邹宫耀,我没有得寸进尺,我与你本就是……盟友关系,我这,也是在帮你。”
元英想了想才堪堪说出这段话,而邹宫耀听到这个‘盟友关系’的时候身体也稍稍一抖,他放开了手,眼神之中有着些许难过,脚步也是一颤一颤的,很是伤心。
元英不敢看他,只得低下头来咬紧嘴唇。
“元英。”邹宫耀再一次凑过身来,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邹宫耀,这才是对你我更有利的方法,并且,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我也会帮你的。”
元英看着邹宫耀,眼神之中充满着坚定,邹宫耀什么都没说,看着元英看了许久。
久到两人都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邹宫耀才慢慢开口:“元英,我一定会赢的,我们不需要他的帮助的。”
“米禽是一个不确定因素,就算与其结盟,我们又怎么能确保他不会在关键时刻反水呢。”
邹宫耀的声音带着一丝伤心,元英抿了抿嘴,手不自觉的抬起头摸了摸邹宫耀的头,说不出什么话来。
邹宫耀所说的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他们真的能保证吗?
而这也就牵扯到了米禽要自己过去的另一个重要因素,自己过去,也是保证他他不会反水。
至于能赢吗?
邹宫耀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元英的手,眼神之中带着许多的疲惫:“元英,你与我……是合作伙伴,当初来到湘王府的时候,你就应该相信我的。”
前面几个字是邹宫耀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的,说的时候还仔细的看了看元英的态度,但是现在元英满心都是这件事情,哪里还去观察这么多呢。
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元英沉默了,确实,当时自己要做这件事情的时候,首先就想到了他,他是那个最有可能的人。
可是……
一想到这里,元英的眼睛之中就不自觉的蒙上了一层层的雾水,这件事情太难了,稍有不慎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如果用我自己,能够换的多一分希望,也算是得其所了。
“邹宫耀,我希望你能活下来。”元英颤颤巍巍的说出了这句话,手也不自觉的反握着邹宫耀的手,紧紧的握着,似乎要将其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这件事情不容马虎,因此最终两人还是没有决定下来,元英还要具体在找米禽聊一聊。
邹宫耀有着自己的坚持,可元英也想多一分希望。
于是两人便僵持在了这里,但是他们的关系却越来越好了,因为他们互相都知道,对方所做的决定,都是因为自己。
“没事的,我也不一定会走。”元英也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现在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许是暧昧,亦或者已经有了些许爱情的气味吧。
她拉着邹宫耀的手,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就好像天下没有什么东西能将其分开一般,就算是战争也不行。
他们在这一个小房间之中相依为命,互相对彼此最坚强的依靠。
烈风此时正站在门外,里面发生了什么虽然他不甚清楚,但是却能很明显的听到之前邹宫耀摔杯子与两个人吵架的声音。
他心里满是担心,却又做不了什么,只能在门外团团转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过好在这一场吵架没有持续很久,烈风这也才渐渐放心了下来。
邹宫耀和元英此时此刻手还是握在一起的,这已经是在这个时候,能做的最多的事情了。
“元英。”邹宫耀再一次开口,只不过这次开口,他的话语中满是苦涩,“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一定要考虑好,这么做,究竟值不值得。”
邹宫耀并不会禁锢元英,他知道,元英从来不是温室里的花朵,自从发生了那段事情之后,她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成长为让所有人都惊艳的鹰了。
所以邹宫耀不会拦着元英,但还是希望他能好好考虑一下。
元英看着邹宫耀的神色,重重的点了点头。
米禽自然完全不知道这些,他此刻还在自己的宅子里,旭谣跟在他的身边,但却不见其他人。
“主子,你确定要这么做嘛?”旭谣看着米禽,一脸认真。
米禽把弄着自己的指甲,似乎是没有听到旭谣的话语一般,而旭谣自是也不再过问了。
“派人去许府看了没有,是什么情况?”
“许府的防卫太强,除了主子,我们都没能进去。”说这句话的时候,旭谣一直是低着头的,似乎是在为自己的无能感到忏悔。
果然,米禽皱着眉,一脸嫌弃的样子,连话都没说,旭谣便能感受到米禽的不悦了。
许久之后,米禽才再度说道:“算了,我之后再去看看吧。”
“主子何故对元英姑娘如此上心?”旭谣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这句话,他看向米禽的眼神之中包含着许多不解。
谁成想米禽听了这话立刻转过身来,眼刀也飞向了旭谣,让他立刻有些冷汗流了下来。
“我的事情,无须你来过问,这已经是我决定好了的。”米禽就差没有掐上旭谣脖子了,但他说出来的话也是极具威胁性。
可旭谣还是不长心,他继续问着:“主子,这女子对我们来说是个隐患,不能留。”
“旭谣。”米禽不怒反笑,可他手里的动作也昭示着他已经很生气了,“你叫我一声主子,便要知道,这些事情,只由得本王做主,就算是……”
米禽的手很快,立刻掐上了旭谣的脖子,而后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转之而来则是阴冷的眼神:“就算是我现在在这里把你杀了,也无人会顾忌你的身份。”
“不要越界,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