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禽的帮助元英一定要拿到,如此,他们的胜算便会大许多,但是这些东西不是这么容易就拿到的,米禽可一直没有说出他的条件呢。
这个条件才是最重要的,自己之前一直只考虑自己这方,却忘了米禽定还有条件的。
之前米禽虽然也说对自己感兴趣,而他之所以要找自己,就是为了让自己做出什么事情,而这件事情说不定与魂灵族有关。
如果是让魂灵族上战场之类的,那元英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不管如何,等先听了他的条件再说吧。
元英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而后邹宫耀便也听到了,直接问道:“怎么了?怎么突然叹气了?”
元英抬起头来,邹宫耀还是一脸担心的样子,元英抿了抿嘴,说道:“无妨,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真的能赢吗?我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这个问题邹宫耀也不能给出准确的答复,但他看向窗外,言语坚定:“我们,必须要赢,无论如何。”
是啊,必须要赢。
“邹宫耀,我们……”元英看向邹宫耀,眼神之中了流转了一抹别样的神色,“去找米禽结盟吧。”
元英原本以为自己说出如此惊骇世俗的话邹宫耀应该会有什么动静才对,但是邹宫耀却只是思考了一番,而后说道:“好啊,多一个帮手也多一份希望。”
元英都有些震惊了,这可不是小事,米禽可不像邹河齐亦或者许元白那边,他是头狼,随时会反扑的那种,与他结盟,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我并不是非常放心他,只是你也说了,我们确实是不一定能赢,所以必须有更多的帮手。”
这话邹宫耀说的确实没错,他们现在也没有办法。
“只是……我不希望你以身犯险,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的。”邹宫耀抬起头来看向了元英,元英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就大概已经猜到了什么。
结盟可以,自己也能给他一些想要的,但是,如果让元英在其中扮演连接角色,那万万不行。
米禽是个什么样的人邹宫耀也不是不清楚,如果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元英,那自己是万万不会同意的,就算是不要这股势力,就算是自己最后会身陨,也不要。
元英看着邹宫耀的眼神,心里隐隐有些担心,她明白邹宫耀的想法,但是……
邹沛安非常无能,可即便是这样,先帝也给他留下了非常宝贵的财富,那就是武卫军。
“无论如何,先去找找看吧。”
元英最终还是只打了个马虎眼,没有正面回答邹宫耀的话。
元英之前答应了米禽,在这件事情完了之后就给他答复的,而元英也打算在第二天带着邹宫耀去找他,而找完之后,邹宫耀便不能在出门了,这也是以防万一。
可元英也没想到,当天晚上米禽便来找她了,为的,也就是这件事情。
“你有什么条件?”元英冷静万分,想要知道对方要什么条件。
而米禽看上去也有些意外一般,说道:“我的条件么……很简单,我只要你。”
元英皱了皱眉,她确实没有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回答,她还以为应当是要自己手中的势力亦或者邹宫耀的某些帮助。
“你要我作甚?”这些其实并不算是震惊,元英也早已预想过这样的话,可元英还是不明白,也不忘问出由头,毕竟这也不是小事情了。
米禽眼睛微张,脸上闪过一丝戏谑之色:“因为美人甚得我心,我一见钟情,自此情感难耐。”
这话自然是假的,元英也没打算信,于是便接着问道:“如若为盟,自当诚心,可现在看来,太子殿下似乎没有诚心的意味。”
米禽看着元英凝重的脸色又露出了一抹微笑,他走进元英,用食指轻挑起她的脸,说道:“美人与江山相比,我自己都要的。”
说完之后,元英便狠狠的转过头去,离开了米禽的手指。
而米禽也自是不恼,拿起自己的帕子慢悠悠的擦着自己的手:“除了你,我当然还是有些条件的,但你是一定要的,先将此说与湘王殿下吧,看他同不同意咯。”
邹宫耀当然不会同意,而米禽大概也是想看这一点的,所以便只留下了这句话,而后便让元英去找邹宫耀商量。
看着米禽的背影,元英恶狠狠的剜了一眼,这男人,真可怕啊。
他要自己,无非就是看中了自己在邹宫耀心里的地位而已,既是人质,也是羞辱。
元英心里一阵恐慌,自己该怎么办?去找邹宫耀商量吗?但是他定然是不会同意的,这该如何是好。
元英想了很久,可还是没有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没有想到什么。
最终她还是决定,去找邹宫耀说清楚一切,并且自己也要尽力说服他才行。
可以想到,当元英说出这些事情的时候,邹宫耀是个什么反应。
他立刻拒接了这个提议,就像是之前所说的,就算是不要这个盟友,自己也绝对不会将元英交出去的。
但是元英也一直在劝着他,现在的局势并不是好玩的,他们也决定不了所有的事情。
“不行,本王不同意!”邹宫耀第一次在元英面前用本王这个词,一直以来,他都不会在元英面前摆什么架子,也不会用上这个词,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但是元英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意见,毕竟他们也是真的需要这个机会。
在赢之上,做出什么付出都是值得的。
可邹宫耀也不管这么多,他的心情烦闷,气上头来,他将桌上所有的杯子全都甩了下去,听着清脆的响声,邹宫耀这才稍稍好了一些。
而门外的烈风听到这声音还吓了一下,连忙敲了敲房门问道:“殿下,发生什么事情了,需要烈风……”
“滚!”
邹宫耀言简意赅,而这也就说明了他此时确实是生气了。
在这个过程之中,元英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