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去做那件事情吗?就是之前我说的那个。”他们走了许久,程兴凯才终于说到了这件事情之上。
邹宫耀当然知道他所说的是什么,而这件事情,他确实也做了。
“做了,只不过还没有找到。”说到这里,邹宫耀有些无奈,“经历了这么多,只能说,曹刃的实力不能小觑。”
“而现在,他也是绝对护着邹沛安的,想要解决掉他,只能靠你说的那个。”
而这个东西,自然就是那天晚上曹刃来的时候所说的,也是后来邹宫耀派烈风去找的那个东西。
可以说,只要有了那个,邹沛安基本就是会死无葬身之地的那种,到时候,都不需要自己解决了,曹刃就会帮自己的。
程兴凯确实帮了自己很多,说起来,他来的时候好像还拿了什么东西啊。
而程兴凯正想说这个事情呢,他的手上拿了一个信封,上面的字让邹宫耀皱起了眉。
“这个字迹,看起来大概是尚书大人写的。”
不是邹宫耀能够凭字认人,只是与程兴凯有关,而且字体如此大气磅礴的,大概也只有尚书大人了吧。
程兴凯叹了一口气,将这封书信交到了邹宫耀手中,说道:“我还是与父亲说了,说我想回到侯卫军。”
“他虽是不愿,还因此大骂了我一顿,但是还是帮我写下了此书,以作推荐。”
程兴凯看上去很是心伤的样子,所以邹宫耀也就不继续问下去了,而是开始看起了手中的书信。
打开之后,邹宫耀便能明白,为什么程尚书会用这个作为推荐了。
这封书信虽然不厚,但是却写满了朝廷之中,各个官员的信息,已经哪些官员能用,在哪些方面能用,还有哪些官员虽然表面清高实则如何,都有写明。
有了这个,邹宫耀在上位之后,就能找到一批的帮手,这样也就能通过一些方法巧妙的控制朝廷的每个官员。
这对于他来说,可以算得上是最需要的东西,大概也是程尚书的心血吧。
而在书信的末尾,尚书大人还写了一段话。
吾儿心地善良,虽有叛逆,但本质不坏,且做官有道,心中有义,望殿下能不计前嫌,留下吾儿。
这句话虽然很短,但是却包含了尚书大人浓浓的爱子之情,只是不知道,眼前的程兴凯知不知道。
邹宫耀好生将书信保留,而当程兴凯看到他的这一个动作的时候,连忙也问道:“我爹在上面写了什么,不会说我坏话吧。”
这句话其实并不是他想说的,邹宫耀知道,看着他有些红了的眼眶,他也不想隐瞒:“里面写满了一位父亲对于儿子的夸耀。”
此话一出,程兴凯的眼眶则更加的红了,他转过头去,说道:“我爹那个老顽固,怎么可能会夸我……”
程兴凯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知道,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邹宫耀笑笑,自己,也很羡慕啊。
可是自己没有,身在皇家,又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感情呢,更何况,自己只是一个半路出家的皇子罢了。
没有人在乎的自己,就连分配的地方,都是偏远的南郡。
“湘王殿下,所以,我能留在侯卫军了吗?”
程兴凯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大概也是看到他的表情不太对劲了吧,所以才会打断他。
邹宫耀看向了面前的这个程兴凯,理所应当的回答道:“程副将,不知道这么久过去了,你的武功有没有进步啊。”
程兴凯的嘴角都要咧到太阳穴上了,再大的克制力都无法阻挡他的笑容:“当然没有。”
回到营地之后,邹宫耀也向所有人宣布了此事,当然,有人理解,有人反对,而程兴凯,注定是要赢一场以服众的。
他当众挑战了卫青,他们并不认识,所以也不会放水。
这段时间军中的气氛一直都不是特别好,所以邹宫耀干脆就把这一场办的大一点,让大家都来看看,活跃一下气氛。
而他自己则是带着童开童展他们先行回到了帐篷内,他还有事情要问。
“武卫军到哪里了?”
“快要到达王城了。”
“大概还有多久时间?”
“不出半日。”
不出半日啊,这个时间,掐得也很精准。
半日,王城属于易守难攻的地形,就算是城内护卫不多,靠着这个地形,他们也能坚守半日。
如果他们贸然选择攻城,可能会和之前的武卫军一个下场,那滋味,可不是什么好受的。
但如果让他们汇合,那曹刃那个疯子说不定马上就会卷土重来。
所以他们,一定要将那批武卫军拦在路上。
邹宫耀的眼神愈来愈狠列,现在已经到了危机时刻,自己一定要做好决策才行。
他转过头去看向了童开,问道:“最后还有一批武卫军大概是什么时候到,离监卫军,屯卫军相差多远?”
而当邹宫耀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童开就立刻明白了他在想些什么。
他脸上出现了高兴的神色,而邹宫耀,也就知道了。
至于童展,他虽然明白的晚了一点点,但好歹也还是跟上了他们的步伐。
这两支队伍,与前面追赶的武卫军都相差甚远,但是屯卫军,如果以全速前进,那他们离监卫军前面那支武卫军,便相差不远了。
而且如若能将他们加以互相配合,还能以包围之势围剿那一支武卫军。
而即将到达的那些人,自然是由现在的侯卫军与诩卫军来消灭。
如此看来,他们是很有机会赢的,只要西凉人不来捣乱,一切就尽在掌握之中。
说起西凉人,童开童展双双抬起头看向了邹宫耀,想问些什么但也不敢问。
邹宫耀自然是注意到了他们,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不轻不重的回答了一句:“无妨,西凉那边,之前给我发消息了,不会让他们有动静的。”
童开童展虽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却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就这么嬉笑过去了,也就没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