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元英已经想到了一些办法,但是此时却没法用出来,毕竟自己还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才行,而且邹宫耀那边也需要我。
元英可没法保证,如果在西凉军队的全数攻击之下,魂灵族有没有办法能够拦下他们。
而这个办法也能保护住安平,只要米禽夏对安平的爱,足够深。
元英现在也想要搞清楚林景茵的死因,最近她也已经在查了。
之前元英也听安平说过,他看见米禽在自己走之后,再次回到柴房,如此,那应该还有别人看到才对。
她来到柴房边上,这里已经恢复成的原样,林景茵就像是没有存在过一般,也没有人在意她的存在。
但是元英在乎,她之前不是没有去找过看守柴房的人,却发现,他们早已离开了王府,具体去往了哪,也没人知道。
而元英本想去找总给她喂饭的几个婆子,他们虽然还在,但是看起来一脸凶相,且元英估计,如若问了他们,大概率会告诉米禽。
元英也怀疑,留她们在,就是为了引得元英去问,然后米禽便能知道。
她才不会上这个当呢,自己要知道的话,完全可以不用通过他们。
柴房其实平常鲜少有人来,而在林景茵死后,这里被仔仔细细的打扫了一遍。
元英其实不需要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只要与米禽有关,那他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关系。
看着柴房干净如新的地,元英便已经有些怀疑了,但这还不能下决断,说不定是下人们让人打扫的呢。
于是她又来到了米禽的书房,她要旁敲侧击一下才行。
这个想法她想了很久了,而且事先也做了很多的铺垫,就在前两日,她还因为“睡不着”而找府内婢女聊了一晚上呢。
当然,她可不是随便挑的婢女,聊完的第二天,那个婢女应该就把和自己彻夜聊的内容报告给了米禽吧。
其实也没什么内容,大抵不过是觉得林景茵似乎还在自己身边,总觉得心神不宁,似乎有人在看着她等等之类的。
这些话能让米禽相信,自己自从林景茵死后都过得不是很好,而且还会有梦魇,一直都不太能入睡,只有让他相信这些,自己这次来才是有理由的,而且也能让他更加心疼。
不仅如此,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让自己变成那种小鹿般的眼神,还要带有受伤的感觉才行。
这个表情之前元英也是在镜子面前练习过很多次的,终于找到了最佳的角度,保准在米禽看一次心疼一会。
准备好了之后,元英慢慢敲了敲门,得到一声“进来”之后,元英才缓缓抬起手推开了门。
她的动作很慢,在看到米禽之后还要瑟缩一下,似乎是有些不太敢的样子。
元英此次也穿的不多,配合上着并不是很好的天气,让米禽更加心疼了。
他连忙走近,拉着元英往里面走,还顺势关上了门,让冷风不要吹进来。
“殿下,无须如此,我没事的。”元英稍稍抬起头来,她不能表现得和平时有太大差别,不然米禽也能一眼看出来的。
看着米禽的眼神微变,元英在心里也小小的鼓了个掌,只要有用,那自己这段时间的熬夜也不算什么了。
“你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怎么不去好好睡睡,跑到我这里来了?”
米禽走进,拉着元英就往里面走,且让她坐下,不要太累了。
而让元英稍微有些吃惊的是,米禽第一次没有坐在主位,而是坐在了她旁边的那个位置之上。
别看这个动作很小,但是却是米禽愿意以平等的身份和元英聊天,而不是坐在那边高高在上。
元英压下自己心头的喜悦,还是伪装成自己的样子,慢声细语的说道:“我,我本来只是想来看看你在不在的,没有其他想法。”
以米禽的能力,她在门口这么毫不掩饰的走着,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在的。
而元英也确实是在利用这一个点,来营造自己的那种懂事的感觉。
“没关系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果然米禽已经问道这里了,元英的心提得更加紧了。
她叹了一口气,而后便说道:“我最近,最近总有些担心,也不知道是不是……”
她后面的语气的越来越低,听上去就是有些不敢说。
元英也没有抬头看米禽,这个时候她就不能看,一来是怕暴露,二来也不合适。
果然,在元英说完这句话许久之后,米禽终于再一次开口了:“是因为林景茵吗?”
元英没有说话,但是身体却很明显的瑟缩了一下,这就是比任何都有力的证明。
米禽的眼神明显阴暗了一下,但也还是看上去温温柔柔的。
此时元英再一次加大力度,她立刻站了起来,说道:“是我想多了,我先走了。”
而就在此时,米禽一把拉住了元英的手,将她带了回来。
“元英,你是不是觉得是我做的?”
元英听到这话还愣了一下,难道不是你做的?
米禽的语气里充满了受伤,似乎此时元英就是个伤害他的人一般。
元英还真没想过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她也只好硬着头皮来。
她连忙慌张的回答道:“我没有,我肯定是相信你的,只是……我觉得是我自己害死她的而已。”
元英眼帘低垂,情绪也显得很低迷,她将这件事情的所有罪过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也和之前说的产生了联系,在短时间内想出来,还算不错。
米禽听了这话看上去才稍稍好些,元英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别等下消息没有打听到,还引起了怀疑才好。
至此,元英乘胜追击,继续说着:“林景茵的尸体在哪里啊,我想好好把她安葬了,毕竟,她也是南秦人。”
元英搬出了这个理由,让米禽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毕竟也是个正常诉求。
米禽看了元英很久,元英也如同往常一般,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的心虚感。